天南藝校。
校花沈初夏在宿舍把自己收拾得美美的,在鏡子面前用心地畫著妝容,這是她第一次化如此正式的妝,俏臉有些緊張,生怕會弄不好,萬一被人笑掉大牙,可就糗大了。
綠竹和春筍兩人對視一眼,很是意外的看著沈初夏,春筍不禁打趣道:“哎喲喂,我們的大校花,這是為了誰,開始了第一春啊?”
“呸,別胡說!”
沈初夏羞赫瞪了一眼春筍,這女人總是這樣口無遮攔,喜歡調戲別人。
春筍看著好似被人揭穿小心思的沈初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搖頭道:“完了,我們的大校花已經淪陷了。”
綠竹見沈初夏這位清純校花,被春筍這個老司機調戲得臉蛋通紅,隨即抓了一把薯片塞到春筍嘴裡,沒好氣說道:“吃東西還塞不住你的嘴?初夏這都二十三了,是該談戀愛了。”
春筍一臉無辜,攤攤手,好像在說,我也沒有不讓她談戀愛啊,開個玩笑而已。
綠竹看了沈初夏很久,最後忍不住好奇問道:“初夏你給我們說說,你找得到底是甚麼人,最起碼我們可以幫你分析分析,那傢伙是不是騙人人渣一類的。”
“對對對,我們好歹也比你多點經驗,你要是成了,我們還可以教你一些征服男人的技術。”
春筍一邊激動的附和著,說話的時候,還故意嫵媚地舔了舔舌頭,表情浪蕩至極。
“去去去,你個小浪蹄子,別教壞初夏,她可是清純玉女,可不能被你毀了。”
綠竹憤憤地拍了一巴掌春筍,後者幽怨無比,心想,遲早都用的上場的啊!
“哎呀,你們誤會了,我就是單純的請別人吃個飯看看電影甚麼,沒有別的意思!”沈初夏頭疼解釋道。
“甚麼?”
沈初夏這話一出,春筍綠竹兩人都大吃一驚,不敢置信地瞪大眸子,心裡已經臥槽連連。
沈初夏是誰?
學校裡多少學霸、公子哥、屌絲宅男的傾慕物件,想要請她吃飯看電影的人海了去。
可春筍和綠竹兩人卻聽到沈初夏第一次約會,卻是她請客吃飯看電影,這到底是那個不長眼的混蛋,竟然敢這樣對待我們大校花?
春筍眉毛微挑,眼神不善地問道:“初夏你說,那人是誰,這次我必須替你出頭,好好教訓教訓那混蛋。
你能夠答應他去約會吃飯看電影,已經是那混蛋三生修來的福氣,他竟然屌絲到讓你請客吃飯。
初夏,你怕不是看上了那種只喜歡玩遊戲打電玩的死肥宅吧?那種傢伙要來幹嘛?滾床單老孃都嫌他們不行。”
面對霸氣無雙的春筍,沈初夏唯唯諾諾,最後在春筍綠竹兩人的鄙視下,小聲說道:“你們千萬別亂來啊!這頓飯可是我邀請了好幾次,他才勉強答應的……”
“臥槽,老孃這個暴脾氣啊!”
春筍聽到沈初夏做出這種一點女人尊嚴都沒有的行為,頓時火冒三丈,怒視著她,惡狠狠說道:“說,他是誰!這王八犢子竟然還要你求他才肯出來,膽子忒肥了點吧!”
這次綠竹也不幫沈初夏了,給春筍幫腔道:“初夏,我們雖然是剛畢業的大學生,但應有的矜持還是應該有的。
我和春筍是墮落了,但你不能也學著我們啊,就算要學我們,最起碼也得找個,跟我們找得條件那些差不多的富少……
你這樣很虧的,愛情甚麼的,沒有面包都是假的!”
沈初夏剛想告訴兩人,她們口中罵著的王八犢子,是連天南市紈絝王權易吳磊都畏懼的傢伙,當然春筍綠竹也見過……
但也在這時,有人打電話進來,一看螢幕顯是李默,沈初夏微喜接通了電話,李默告訴她到了學校門口,讓她儘快出來。
沈初夏表示很快就到,剛想掛掉電話,脾氣火爆的春筍就搶過沈初夏手機,瞥眼螢幕上顯示的名字,當即朝著那邊怒罵道:“李默是吧?你很拽是吧?
約會都沒錢請客吃飯,就你這樣的臭屌絲,還想學人家撩妹看電影,吃飯看電影的錢都讓我們初夏出了,那接下來開房的錢,是不是也得初夏掏啊!
你個王八蛋是不是連安全措施的錢都不想出!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厚顏無恥的混蛋!
馬上給老孃滾蛋,別讓老孃看見你,否則老孃打斷你兩條腿,讓你這輩子都談不了女人!”
春筍朝著那邊一陣炮轟,罵完之後神清氣爽,在沈初夏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掛掉了電話。
“他是……”
“不管他是誰,這種臭屌絲,老孃見一個弄死一個!”春筍霸氣地拍了拍胸口道。
沈初夏表情有些絕望,完了,春筍竟然罵了連王權易都畏懼的傢伙,這下子要是惹惱了那傢伙,估計連王權易都救不了春筍了。
這該如何是好?
春筍見沈初夏有些難過,以為她因為那種人渣傷心,頓時緩和語氣,安慰道:“初夏,那種根本不值得你為他傷心難過,連吃飯看電影都要女人掏錢的傢伙,註定是一個人渣敗類。”
綠竹實在不忍沈初夏太過傷心,提議道:“要不,我們陪初夏去看看那傢伙吧。”
“對,我要當面去找那傢伙麻煩!”春筍嚴肅道。
沈初夏一拍額頭,有些無奈,你們……你們這是在給自己挖坑啊!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啊,是你們不給我機會解釋啊!
……
李默拿著手機,有些發愣,直到對方掛掉電話,他才回過神來,剛才一陣噼裡啪啦地咆哮,說得他好像犯下了彌天大錯,不遭受到天打五雷轟都不足以贖罪般。
“這女人有病吧!”
李默喃喃自語,如果他沒聽錯的話,這女人應該就是王權易身邊養的那隻金絲雀,也是沈初夏的宿友。
李默皺起眉頭,他好像沒有招惹這女人吧?這女人滿嘴胡謅,甚麼吃飯看電影開房,明明是隻有吃飯看電影,而且還是沈初夏三番五次邀請。
最後是不堪受此折磨,這才答應了沈初夏,難道這也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