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你還記得我嗎?”
凱恩死死盯著李默,出聲問道,他不想在對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把對方擊敗,這樣他會毫無勝利的喜悅。
李默嗤的笑了一聲,鄙夷道:“我知道個錘子,你們黑佬長得都太特麼一樣,老子哪裡認得出你是哪根蔥?”
在國外執行任務的時候,李默不知道宰了多少反動分子,大部分都是黑佬。
都特麼長得一樣!
誰知道這貨是哪家死者的家屬,千里迢迢來到華夏找他報仇來了,不對,應該是千里迢迢送人頭來了。
凱恩呼吸微滯,滿是恨意地望著李默,這傢伙嘴巴有些賤啊!
“還記得當年的兵王大賽嗎?”凱恩咬牙問道。
“不記得了,怎麼了?”李默有茫然,這麼久的事情,誰還一直記得啊!
當年不就是不小心拿了個冠軍嘛!沒必要一直記在心裡,對李默來說只是舉手之勞罷了。
“……”
凱恩抓狂了,他得知李默訊息之後,第一時間便來找到了對方,目的就是和對方爭兵王大賽的冠軍,然而讓凱恩絕望的是,對方竟然不記得那件事情了!
這麼重要的一件事情,怎麼能忘記了呢?
這豈不是在側面說明,凱恩是一個拿不起放不起的人?
嗷!
凱恩怪叫一聲,惡狠狠瞪著李默,沉聲道:“當年你僥倖從我手裡奪得第一,要不是我舊傷復發,怎麼可能被你撿了這個便宜!”
“然後呢?所以呢?你想幹嘛?”
李默有些不耐煩,一個破冠軍,竟然還有傻子惦記那麼久,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隨即李預設真地望著凱恩,嚴肅說道:“哥們,你要是喜歡,你說啊,大不了我送你就是了,又不是甚麼稀罕東西,沒必要動刀動槍的吧!”
送我?
冠軍是榮譽,豈能隨便送人?
這不是褻瀆冠軍在他心裡的神聖位置嗎?
凱恩看著李默一本正經要把冠軍讓給他的樣子,頓時悲從中來,在他被趕出部隊後,幾乎都是沒日沒夜的訓練自己,提升自己的實力,為了就是重奪冠軍的榮耀!
現在這傢伙卻告訴他,要把冠軍就這樣輕易的送給他,這叫凱恩怎麼接受的了!
“我要跟你決鬥!堂堂正正的決鬥!”
凱恩朝著李默怒吼,他是當之無愧超級兵王,不需要也不會接受別人的施捨!
李默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凱恩,無奈地翻了翻白眼,這貨看起來肌肉挺發達,大概是隻長肌肉,不長腦子吧!
怎麼都是一根筋呢?
“佈雷是你老闆?”李默忽然想到這種可能,不然沒人會知道他回到了華夏。
這黑佬早不找晚不找,偏偏在佈雷出現在華夏的時候,找上門來,這貨不是佈雷的手下這才有鬼呢。
凱恩獰笑道:“是的,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因為你拿了冠軍,我被部隊裡的人嘲笑譏諷,一怒之下打傷了十多名隊友,最後趕出了部隊,你說……這筆賬該怎麼算?”
“……”李默對於凱恩的邏輯思維,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這貨自己實力不濟,卻把輸了比賽的責任,怪到冠軍頭上,這神邏輯,他不得不讚一聲,你丫的牛逼!
凱恩見李默不吭聲,以為他對這件事情已經深感愧疚,當即冷笑起來,冷冷說道:“你不需要愧疚,因為我失去的一切,都將親手拿回來!冠軍是我的!”
話音剛落,凱恩那魁梧的身形便像只人形巨獸朝著李默衝了過去,浩瀚的氣息,在他身上噴發而出,森然的殺氣籠罩著李默,凱恩眼神猙獰,甚至露出了一抹殘忍!
“殺!”
凱恩暴喝一聲,身形轉眼掠至李默身前,悍然出招!
李默面對凱恩氣勢磅礴的攻擊,面不改色不動如山,在後者出招的那一刻,李默目光微閃,收起斷喉,同樣赤手空拳地出招與對方交戰!
砰砰砰!
兩人拳頭都力大無匹,拳頭砸在彼此身上,同時響起陣陣悶響,甚至有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兩人持續交換拳頭,都沒敢輕易換氣,一旦被對方抓住破綻,很可能會陷入對方狂風暴雨的攻勢中。
砰!
短暫的交手後,兩人在胸口互換了一次拳頭,各自退卻了幾步。
李默神色如常,目光如炬地盯著凱恩,後者臉色有些潮紅,呼吸絮亂,死死盯著對方,抽搐了一下嘴角,有點苦澀。
凱恩清楚的記得,他在李默身上砸中的十一拳,而他卻被砸了十三拳,而且力度一拳比一拳打,最後那拳,要不是他及時撤退,估計胸骨都會被震碎。
凱恩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不甘心地望著李默,心想這傢伙的實力怎麼會這麼強?
李默挑了挑眉問道:“繼續?”
凱恩沉默不語,看樣子是不打算繼續了,也對,捱了李默那十多拳,沒有當場被砸死,已經算是他命大了!
“下次再找你!”凱恩沉默許久,最後丟下一句話,便幾個縱身,逃離的巷子。
凱恩一走,李默連忙揉著身體被拳頭砸中的位置,不得不說凱恩這個野獸般的傢伙,拳頭砸人還真特麼疼!
至於為甚麼沒有乘勝追擊,李默自有他的打算,他發現孫寅這傢伙實力最近到了瓶頸期,而在他看來,凱恩剛好是一塊很好的磨刀石。
孫寅和凱恩打上一場生死之戰,一定會受益匪淺,甚至會一舉突破瓶頸,實力上升到另一個高度!
至於李默為何不親手給孫寅喂招呢?
原因是在於,孫寅和李默對戰,在心裡已經有了暗示,暗示自己不會有生命危險,也就是不會拼力全力出手,更不會激發自己的潛能,少了生死之間的磨礪,很難有所提升。
以前老頭子教他的時候,往往講完招式要義,就把他丟到國外一群悍匪中間,由那些悍匪給他喂招。
每次不是他被打成死狗後,老頭子再出手把他救下?
想起當年的各種心酸歷程,李默就覺得孫寅吃得苦還不夠,不好好雕琢一番,怎麼能成為一塊璞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