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來的快,走的也快!
當糾纏在一起的兩人,終於意識到門口還有個看戲,情況不妙後,兩人立馬和解,同仇敵愾地怒視門口那傢伙。
李默感受到那殺氣凜冽的眼神後,立馬腳底抹油,風緊扯呼!
女人這種物種真的太奇怪了,打得好好的,為甚麼就會突然停止,然後兩人就一致對外了呢?
李默想不明白!
趕走李默,兩人對視一眼,沒了觀戰的人,兩人似乎又沒有了大戰的心思。
都顯得意興闌珊。
左左瞅了眼自顧自整理裙帶的陸纖纖,玩味說道:“纖纖啊,你花費這麼大心思,在姓李的面前脫下女王的外衣,變成一個女神經女漢子,就不怕他對你變心?”
陸纖纖已經恢復高貴冷豔的模樣,冷冷瞥眼有些幸災樂禍的左左,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鄙夷說道:“就算李默會移情別戀,那個人也不會是你。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甚麼貨色,整一個瘋女人,哪個男人會喜歡一個瘋女人?”
左左莫名心堵,呼吸微滯,好像被人揭穿了心裡某些小秘密,不過她卻一副姑奶奶才不稀罕的樣子,冷哼道:“天底下喜歡我的男人,都排到太平洋去了,老孃才看不下姓李的那傢伙。”
“那你把李默送我項鍊還給我!”
陸纖纖伸出手,向她討要,這女人竟然趁著她洗澡的時候,光明正大的把她項鍊給借走,然後就一借不回頭。
左左神情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說道:“噢,你說的那條項鍊啊,呵,我嫌它太醜,扔了!”
扔了?
陸纖纖那雙狹長的眉毛微微挑起,美眸直勾勾盯著她,一臉不相信地說道:“你當我是傻子,還是你覺得自己是傻子?
五百萬的項鍊,說扔了就扔了?信不信我一巴掌呼過去,讓你知道一下花兒為甚麼這樣紅?”
左左不耐煩道:“我說扔了就仍了,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末了,左左又在心裡補充了一句,扔進抽屜裡也是扔啊,我可沒撒謊。
陸纖纖懶得跟她爭論,無語道:“你喜歡,那我就借給你玩兩天,但是以後必須還給我,這個沒得商量!”
這是李默送她的第一份禮物,雖然……雖然她還不準備答應那傢伙,但畢竟是人家送給她的東西,萬一被那傢伙知道給她弄丟了。
以那傢伙的小氣勁,一定會跟她來氣的,她可不想看那傢伙臭著一張臉。
“還你就還你,老孃才不稀罕呢!”左左一邊走出去,一邊嘀咕著,一副老孃根本看不上那項鍊的樣子。
……
孫寅暗中調查了兩天,終於摸清楚跟蹤陸纖纖那群人的落腳點,在天南市王家名下的聽軒閣。
聽軒閣主樓用來日常招待客人,後面有一棟小洋樓,壞境優美,可供居住。
而跟蹤陸纖纖那群人,就住在那棟小洋樓裡面。
孫寅沒敢貿然潛入,怕打草驚蛇,也就先回來給李默彙報情況。
李默皺起眉頭,臉色不太好看,瞥眼孫寅,問道:“查清楚那夥人大概有多少人嗎?”
“人數應該不多,大概在十個左右,不過有幾人很少出來,大概是那群人的領頭羊,噢,那個幕後傢伙好像叫佈雷。”
佈雷?
李默微微挑眉,這名字怎麼聽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裡聽說過,只不過一時半會卻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索性先不管。
李默想了想,既然和王家扯上了關係,那麼只要找上王家大少王權易,問一問便清楚了。
微微眯起眼,喃喃自語道:“王權易這傢伙,該不是以為傍上了幾個洋鬼子,就可以翻身做主了吧?”
……
王權易和吳磊兩人和往常一樣,到了夜晚,就喜歡到酒吧裡尋樂子。
吳磊收到訊息,尋花作樂酒吧裡新來了兩個水靈靈的小白菜,而且還是一手貨,還沒有被人禍害過。
把這事和王權易說了之後,兩人一拍即合,露出男人都懂的猥瑣小眼神,相視一笑,便馬不停蹄地趕到這個叫尋花作樂的酒吧。
兩人是縱橫各種娛樂場合的公子哥,他們一到場,整個場子就立馬沸騰起來,此起彼伏地喊著王少吳少。
王權易眯起眼,朝著熱情似火的人群喊道:“今晚場子我包了,大家該吃吃該喝喝,一切算我的,大傢伙不醉不歸!”
“好,多謝王少!”
“王少威武!”
“王少,我愛你!”
……
王權易吳磊兩人對那些人的馬屁充耳不聞,徑直走向他們的專屬包廂,吳磊有些無奈地搖頭,說道:“王少,何必每次都包場,那些人之所以那麼熱情,還不是因為他們覺得你會包場子,讓他們免費吃喝。
我敢打賭,哪次你要是不包場子,那些白眼狼一個個都懶得鳥你,說不定還會在那裡冷嘲熱諷,說你王家可能被你敗光了,連包場子的錢都沒有了。”
王權易聞言,只是笑了笑,沒有反駁吳磊,這個道理他也懂,之所以經常這樣做,完全是個人的惡趣味而已,不足以和外人道也。
兩人一路來到奢侈的包間,酒吧負責人是一位風韻猶存的少婦,外號白牡丹,是這裡的經理。
據說是幕後老闆的小四小五級別的小情人,之所以排到小四小五去,那是因為這幕後老闆小情人太多了。
白牡丹一襲大紅色旗袍,劈叉開得很高,直到腰部,走起路來如水蛇般扭來扭去的,偶爾旗袍隨著走動飄起,露出裡面修長白皙的大腿,惹人矚目。
“哎喲,兩位大少光臨,有失遠迎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一會酒水就給兩位大少免了,表示我的歉意。”
白牡丹扭動著腰肢,珊珊走進包間,順勢就靠近吳磊身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柔軟的身子輕輕貼在吳磊手臂上。
吳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大手一把摟住她的腰肢,然後順勢滑落,隨即手掌……
吳磊不禁打趣道:“白經理真是越來越水靈了,這一掐就能掐出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