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出來的人,赫然是曾經從江北千里迢迢去天南市尋找楚寧的付星宇。
付星宇此刻臉龐通紅,眼神飄忽,明顯是喝了不少馬尿,開始發癲了。
酒壯慫人膽!
付星宇從天南市回來後,在天南市所遭遇額事情,便像根刺紮在他心裡,讓他難受至極。
今天參加宴會,原本他和幾個小模特打得火熱,可楚寧出現引發的動靜實在太大了,他成功的被吸引過來。
然後發現了楚寧還有李默那混蛋,心裡壓抑的那些火氣,頓時蹭的一下爆發了。
他一定要藉著這個機會,揭穿楚寧這個小賤人自甘墮落,甚至連楚家的臉面都不要了!
這種女人就該受到眾人唾棄!
在付星宇那幾句難聽的話落在周圍人耳邊時,那些人臉色忽然變得古怪起來。
小司機?
他們挑著眉頭,看向李默,原本他們還以為這傢伙是從哪裡過來的過江龍,沒想到卻是一個小司機。
這玩笑開得有點大啊!
看付星宇這副咬牙切齒的樣子,似乎跟那傢伙有甚麼怨仇啊!圍觀的眾人仔細一想便明白了。
付星宇和楚寧從小認識,估計對楚寧也是有些心思,只不過現在看來,甚麼心思都得黃了啊!
人家姑娘都挽著別的男人手臂了,豈不是明擺著告訴付星宇他沒戲了嗎?
心高氣傲的付星宇怎麼可能不生氣!
眾人目光微閃,眼神各異,接下來恐怕有好戲看咯,今天的宴會沒白來啊!
可當眾人期待著付星宇和楚寧帶來的男人發生衝突時,一聲冷漠的嗓音響起,頓時讓眾人神色微凜,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楚霸天冷哼一聲,從人群后面站了出來,眼神陰鬱地望著付星宇,沉聲道:“付星宇你以為喝了點馬尿,就可以隨便侮辱我楚家嗎?那你把我楚家當成甚麼了?”
楚霸天一出現,付星宇的酒立馬醒了三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一時激動,說了不該說的話!
“楚……楚少,我剛才……”
“滾!”
楚霸天根本沒有給付星宇解釋的機會,後者公然在眾人面前詆譭楚寧兩姐妹,這讓一向護短的楚霸天震怒不已,他沒有出手教訓這混蛋,已經是看在付家長輩的面子。
倘若姓付這小子還不識趣,那就別怪他翻臉不認人了!
付星宇已經感覺到了楚霸天那即將爆發的怒火,連忙狼狽從人群中逃離。
在江北,他自認為還沒有資格去跟楚霸天扳手腕,這回又是他理虧,自然得跑路。
不然等著捱揍嗎?
眾人看著付星宇被楚霸天一吼就狼狽逃離,不禁面面相覷,得,期待的好戲看不到咯。
楚霸天四周望了望,冷笑道:“還等著看戲呢?趕緊散了,不然小心老子抽死你們!”
咦惹!
社會社會!惹不起!
大傢伙連忙散開,還真怕楚霸天一言不合就動手揍人,而且被揍了,還沒辦法找回場子。
無論是他們當中的哪個人,即便是家中長輩,都沒有人敢去跟楚家叫板,對於蠻橫不講理的楚霸天,該躲還是躲開點好。
最好是有多遠就躲多遠!
驅散了圍觀人群,楚霸天來到李默三人面前,瞅著依舊摟著李默手臂不放的兩個侄女,有些恨鐵不成鋼說道“你們兩姐妹,讓我說你們甚麼好?
大庭廣眾之下,竟然爭相摟著同一個男人?
你們這樣做,讓別人怎麼看我們楚家?趕緊鬆開,你們不嫌丟人,我這個做叔叔還覺得丟人呢!”
“我不!”楚寧兩姐妹幾乎同時喊出聲,表情堅定,不止這樣,似乎還故意摟得更緊,以表示她們的決心。
“……”楚霸天頭大如鬥,對於這兩姐妹,有些絕望啊!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又捨不得動手揍她們。
楚霸天忽然惡狠狠盯著李默,他猛然覺得這傢伙才是罪魁禍首,如果不是這傢伙,楚寧兩姐妹怎麼會做出這樣出格的事情?
李默見楚霸天直勾勾盯著他,連忙說道:“老楚,你別誤會啊,這不是我的意思,是她們非要這樣,我不答應還不行!
我能有甚麼辦法?我也很絕望的啊!”
忽然,李默表情愣住了。
視線直直的的望著前方,那裡站著一個身材苗條,留著短髮,稍微經過打扮的姑娘。
剛開始第一眼,李默竟然沒能認出來,當她眼神冰冷地瞪著自己時,李默這才反應過來。
這女人竟然是趙穎!
趙穎一身黑色機車皮衣,一頭精幹的短髮,不經意往後撩著前面的劉海,一股微風吹過,此刻她的模樣,顯得更加的英姿颯爽。
“她是誰?”
楚寧發現李默盯著前方愣神,便順著他的視線,發現了趙穎的存在,心裡不禁有些警惕。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楚寧,站在那裡的女人,對於她來說,有很大的威脅。
楚寧眯起眼,眸子中閃過一抹冷意,有必要的話,必須提前把威脅扼殺在搖籃之中。
李默似乎感受到楚寧那略帶殺氣的情緒,指著楚霸天連忙解釋道:“這沒我甚麼事情啊!你問你小叔……人是他帶來的!”
楚寧看向自家小叔,後者燦笑一聲,湊近楚寧身邊,壓低聲音說道:“這是你未來的小嬸嬸,看在我以前對你還不錯的份上,一會對她客氣點啊!”
楚寧臉色緩和了些,不過她眼神古怪地看著楚霸天,心想你帶回家的女人還少嗎?
每次都跟她說是小嬸嬸,可每次都是無疾而終,這次她覺得更加沒戲。
單是從第一眼看見那女人,楚寧就覺得憑自己小叔的能耐,怕是搞不定那女人。
兩個人在一起的唯一可能是,那女人把她小叔搞定……
楚玉眨巴著眼睛,好奇地問道:“小叔,那為甚麼小嬸嬸一直盯著怪大叔看呢?我怎麼感覺她好像對怪大叔有意思呢?”
咳咳!
李默差點被楚玉這話給嗆死,他發現楚寧也因為小姑娘這話,眼神變得不善起來。
李默頓時頭大如鬥,連忙捂住小姑娘的嘴巴,頭疼道:“小孩子胡說八道,我和她絕對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