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楚啊,我看你是要栽在姓趙這女人手裡了,嘖嘖,人家都是英雄難過美人關,你一個從小在女人堆長大的紈絝公子哥,怎麼就會著了道?”
李默啟動車子,看著一臉鬱悶的楚霸天,不禁打趣起來,在他看來楚霸天完全沒理由啊!
楚霸天整理了一下自己情緒,瞥眼李默,冷笑一聲道:“切!大侄子這你就不懂的。
有句話怎麼說啊!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趙穎越是對我冷眼相看,我就對她的那股喜愛之意,就越發濃郁,我現在發現自己已經愛得她無法自拔了!”
“……”李默扯了扯嘴角,撇撇嘴滿是無語,他算是看明白了,楚霸天這傢伙根本是有受虐的傾向。
越是對他不好的女人,他就越要糾纏對方!心甘情願地被對方折磨,越是痛苦他就越興奮!
李默心想,這跟楚霸天從小面對一堆排著隊,想要巴結他的女人有很大關係。
見太多那種倒貼上來的女人,楚霸天已經那些溫順地像只像小綿羊的女人,不感興趣了。
因此性子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莫名其妙地喜歡上被虐,被折磨了。
李默搖了搖頭,憐憫地看了一眼還沉浸在剛才趙穎那一巴掌中的楚霸天,無奈嘆息一聲,唉,看來是病入膏肓,無藥可救咯!
……
恆秋生在他私人莊園舉辦大派,邀請了江北所有的年輕俊彥,上流名媛,楚霸天作為江北第一大戶的楚家優秀代表青年,自然有他的邀請函。
送邀請函的是恆家的管家,老管家還特意提醒了楚霸天一聲,可以攜帶一名同伴。
同樣楚寧也收到了邀請,只不過邀請函剛到手,就差點被她丟到垃圾桶,只不過楚玉那丫頭攔住了她。
楚玉激動地說道:“楚寧你瘋了!就算你不想看見恆秋生那個偽君子人渣,但這可是我們走出家門的唯一出路了,你不想去找你的小情郎了?”
小情郎?
楚寧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羞惱,探出手在小丫頭額頭上點了點,沒好氣說道:“人小鬼大!我和李默還沒有到那一步呢!說不定哪天我就反悔了!”
“喲喲!”
楚玉嘴角滿是不屑,譏笑道:“連自己都騙的女人,真是太可怕了,也不知道是誰半夜睡覺做夢,都喊著怪大叔的名字。
啊……李默……啊……不要……”
楚玉學著楚寧半夜做夢時叫出來的聲音,再加上那妖媚的表情,簡直是一副騷浪至極的模樣。
“楚玉!”
楚寧頓時惱羞成怒,她怎麼可能喊出這些羞恥的葷話,連忙捂住這丫頭的小嘴,惡狠狠瞪著小姑娘,威脅道:“你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撕爛你的嘴巴!”
兩姐妹一番打鬧過後,楚寧靜下心來,認真想了想,好像邀請函上面說可以帶人去。
那是不是帶上李默?
上次在天南市,陸纖纖故意搞一場盛宴來打擊她,當時陸纖纖那小賤人挽著李默手臂時的那股酸勁,楚寧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這次她一定要扳回一城!
想明白之後,楚寧便決定參加這次的宴會。
楚玉這小姑娘自然也不甘落後,見楚寧開始梳妝打扮,她也麻溜地回到自己房間,開始挑選今晚出席的晚禮服。
……
楚霸天找上趙穎,盛情邀請後者當他今晚出席宴會的女伴,可趙穎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楚霸天。
而且是當著警局那些警察的面大聲拒絕。
這讓楚霸天一臉便秘的表情,這麼多人看著,就不能給點面子?小聲點?
我不要臉的?
事實證明,楚霸天為了忽悠趙穎當他的女伴,他真的可以不要臉,趙穎走到哪裡,他就跟著去哪裡,要不是趙穎的眼神太過犀利,他差點連趙穎上廁所都要跟去。
趙穎算是服了楚霸天了,這傢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賤人,你就沒法跟他講道理!
要不是這混蛋是江北楚家的人,趙穎真的想把他銬起來,然後一頓皮鞭伺候。
老孃抽不死你!
趙穎感受局裡那些同事,總是目光古怪地看向她這邊,不禁頭疼起來。
對於楚霸天的糾纏,她是無所謂的,頂多就當身邊圍了一隻煩人的蒼蠅,可是影響到局裡那些同事幹活,那就不行了。
“你跟我進來!”
趙穎冷著臉,決定把楚霸天叫到辦公室,好好跟他講講道理,或許還能挽救一下!
楚霸天屁顛屁顛地跟上,最後還臭屁地跟外面那些警察炫耀,拍了拍胸口,好像在說看我叼不?
切!
局裡那些警察切了一聲,便不再搭理楚霸天,這傢伙就是犯賤,越是搭理他,就越來勁。
“趙警官,你考慮好了?要跟我一起去參加晚宴?”楚霸天一臉希冀地望著趙穎,渴望得到滿意的答案。
“不去!”
趙穎深呼一口氣,認真地看著他,嚴肅說道:“楚霸天楚少爺,我沒空陪你們那些公子哥吃喝玩樂,我是人民警察,社會上有很多不平之事等著我去處理。
請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說甚麼都不會跟你參加甚麼宴會的,你自己再找個人吧!”
楚霸天嘆息一聲,收斂起玩笑之色,難得認真起來,眼神灼灼的望著趙穎,沉聲道:“其實這次我邀請趙警官去參加宴會的主要原因是,這次會有境外僱傭兵在宴會上設下埋伏。
我想請趙警官去,想請你抓住境外那些猖狂的僱傭兵,當然我是有一點小心思,但相比抓捕僱傭兵的事情,我的事情就根本不值得一提。
趙警官你要不……再考慮一下?”
趙穎臉色凝重起來,沉聲道:“楚霸天你說得都是真的?不是為了忽悠我參加甚麼狗屁宴會,才編出來的謊話?”
楚霸天怒了,激動說道:“我是那種人嗎?”
趙穎嫌棄地瞥眼他,她的眼神就說明了一切,好像在說你不是嗎?
簡直是一物降一物!
這位江北第一紈絝頓時洩氣了,幽怨無比的望著她,委屈巴巴說道:“在你心裡,我真的是那種齷齪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