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霸天一臉狂傲不羈的神情出現在眾人視線,眼神不屑地瞥了一眼陳爺,玩味說道:“陳爺,好大的威風!”
在楚霸天出現的那一刻,這位原本對李默勢在必得的陳爺,突然瞳孔緊縮,那張運籌帷幄的臉龐,第一次出現了驚慌之色。
“楚……楚少!”
陳漢華從嘴裡艱難地蹦出這兩個字,額頭上冷汗淋漓,眼皮不停地跳動,如臨大敵!
可沒等楚霸天說話,站在一旁的少婦,卻扯著陳爺的衣服尖叫起來,著急說道:“陳爺,這都甚麼時候了,別跟這些人磨磨唧唧了,趕緊把我弟弟救出來啊!”
“閉嘴!”
陳爺氣得直髮抖,反手就是給這女人一巴掌,狠狠道:“你弟弟劉二狗是罪有應得,給我管好你的嘴巴,不然老子弄死你!”
陳爺是真的發怒了,都特麼這個時候了,一點都不會察言觀色,沒看見就連他見到楚霸天都要喊聲楚少嗎?
這個時候還出來蹦躂,不是找死是甚麼?
少婦真的是被陳爺一巴掌給打懵逼了,愣愣地看著他,頓時癱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哭,陳爺不耐煩地朝著身邊的小弟揮揮手,讓人把她拖出去。
丟人現眼啊!
李默見楚霸天這個裝逼王出場了,便抱著秋寒起身準備,這女人身體熱的像塊燒紅的鐵板,必須儘快處理……
“走了?”楚霸天納悶地看著李默,心裡一陣草泥馬奔過,你丫的抱著個女人,去瀟灑了,把爛攤子丟給老子。
這不太合適吧?
我也要軟綿的小姐姐啊!
李默何嘗看不出楚霸天那齷齪的小心思,不禁無語道:“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的,你跟這位陳爺好好聊聊,勸勸人家不該拿的錢,千萬別生出甚麼心思。”
一旁的陳爺聽見李默這話,不禁又是一陣膽寒,眼神偷偷看向李默的背影,不禁打著鼓,這小子到底是甚麼來路?
竟然能夠使喚楚霸天,這簡直超出了陳漢華的意料,事情好像超出了他的掌控範圍。
楚霸天一臉不耐煩地看向陳爺,開口道:“說說吧,想要多少錢才肯擺手!”
“不不不!”
陳爺連忙擺手,搖頭說道:“誤會誤會,這都是誤會,楚少我怎麼敢要您的錢呢!
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李……李少,這是二十萬,就當是我給李少的賠禮道歉,錢雖然多了點,但真是我的一片心意,請楚少幫忙轉交給李少。”
陳爺嘴角抽搐,打死他也不敢張嘴跟楚霸天要錢啊!江北第一豪門可不是擺設。
他就一個小小混社會的,怎麼可能去跟楚家對抗,沒有那個能力,更沒有那個膽子!
楚霸天笑眯眯地收下銀行卡,拍了拍陳爺肩膀,笑道:“你很識相,要不……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噢,對了,以後記住好好管教你那個小叔子,不然還會給你惹大禍的,他要是敢鬧事,我第一個找的人就是陳爺你。
聽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
陳爺艱難地嚥了咽口水,保證道:“劉二狗以後都不會出現在江北,更不會出現在楚少面前!”
……
李默送秋寒到一家酒店,這一路上這女人躁動不安,要不是身上穿的是T恤,不太好脫掉,這會她已經紅果果出現在李默面前了。
李默本想抱著這女人進浴室,給她衝點冷水,讓她冷靜下來,可讓人無奈的是,再冷的水,都無法讓秋寒安靜下來。
然而李默不知道的是,劉二狗為了玩得盡興,這次下了雙倍的藥量,再加上酒精的作用,無限地把藥效放大。
光憑一點冷水,是絕對無法澆滅秋寒體內那團火氣,短暫的壓制後,只會讓她更加狂躁起來。
“熱!好熱!”
秋寒淋著上面噴灑下來的冷水,眼神迷離地望著李默,眸子裡充滿了某種渴望。
冷水滴濺在秋寒身上,竟然冒起了熱氣,李默眼神微凜,藥效完全發作,得不到緩解,秋寒體內的血液,恐怕會直衝腦門,甚至會留下不可挽回的後遺症。
這時,秋寒軟綿綿地纏繞在李默身上,小手在不停地遊走,頓時李默被撩起了火氣。
呼吸開始加重,紅著眼睛盯著,已經將自己脫得一乾二淨的秋寒,低吼一聲,抱起她便走向室內的大床。
很快,兩人坦誠相見,如草原上的重騎軍遭遇敵軍般!
不多時,秋寒死死的捧住李默的腦袋,身軀僵直的像條鹹魚,小嘴裡卻長長舒口氣,好像意猶未盡。
……
楚家別墅。
楚寧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在小叔楚霸天那裡打聽來的訊息,竟然有人懸賞五百萬,想要買李默的小命。
當時楚寧著急脫口而出,問楚霸天可以花錢保護李默,結果被楚霸天一頓取笑。
李默是甚麼人?
一個浴血在國際沙場的超級兵王,華夏龍組的驕傲,從來都是他終結別人小命。
曾經一支位列國際前茅的傭兵組織,揚言要將李默狙殺在北邊的大雪山,結果還不是有去無回,一個個全都被李默宰了。
也是從那個時候起,李默才有了“冥神”的稱號。
這些都是楚霸天在李默嘴裡套出來的,畢竟他也是華夏部隊出來的,兩人本質上還是戰友……
當然,龍組出來的精英兵王,向來瞧不起江北這邊所謂的西伯利亞狼,這讓從西伯利亞狼出來的楚霸天,很是尷尬。
好在李默沒有拿這個嘲笑他的意思。
當楚寧從楚霸天嘴裡知道,那些有關於李默在國外那些事蹟後,整個人哭的像個淚人。
要知道楚霸天說有一次李默執行任務,行蹤暴露深陷重圍,最後中了兩槍三刀,拼盡最後一口氣才從敵人的包圍圈中突圍。
突圍之後,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差點就沒有醒過來……
“姐,你在想甚麼呢?”楚玉撐起小腦袋,另一隻手在楚寧眼前晃悠,她老姐已經盯著天花板發愣很久了。
怕不是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