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酒吧。
秋寒作為酒吧經理,自然是需要她蹲點在酒吧處理各種事物,特別是晚上客人多生意好的時候,她更是需要走出辦公室,去應付一些來頭不小的大佬。
這其中有江北有頭有臉的公子哥,也有一些是從政的文人,總之都是晚上沒事過來找樂子的年輕人。
以前遊走在這些人群中,難免會被揩油吃豆腐,那時候秋寒似乎也不覺得有甚麼,甚至覺得這是自己的身體優勢,可以讓她徹底在酒吧站穩腳跟。
但自從遇上李默那傢伙後,秋寒的心思就變了,如今她每次遊走在那些公子哥有錢人時,都會格外的小心,免得被人故意吃豆腐。
一些不顧臉面,硬要過來摟摟抱抱的公子哥,秋寒同樣不會給他們好臉色。
如今的秋寒穿著變得保守許多,以前經常能夠看到她袒露出白皙的香肩,甚至那精緻絕美的鎖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幸運的,還能看見再往下的地方……
現在不行了。
她穿得是一陣高領的緊身T恤,下身穿得是直筒褲子,踩著一雙高跟鞋,顯得知性嚴謹,一改以前嫵媚浪騷的模樣。
這讓那些牲口們大呼這是要從良的節奏啊!
……
秋寒在人群中應酬,這時有服務員跑過來低聲細語,告訴她308包廂有人鬧事,需要她去處理一下。
秋寒螓首輕點表示知道了,讓服務員忙去,隨之她跟周圍那些客人道了聲抱歉,便朝著308包廂走去。
在途中,秋寒目光閃爍了一下,給某個傢伙發去了一條快來救命的資訊,然後手機一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老孃就不信,那傢伙會見死不救!
讓秋寒生氣的是,某個傢伙竟然一連躲了她好幾天,秋寒早就巴不得有人在酒吧鬧事,然後藉此機會,把那一直躲著她的膽小鬼給逼出來。
秋寒姍姍來到308包廂,開門時就聽見裡面有人摔東西,大吼大叫,揚言要教訓別人。
下意識皺起眉頭,眉宇間多了幾分冷意,這樣的人也配到天意酒吧來玩耍?
抱歉,她不歡迎那種喝了點馬尿,就自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的蠢貨。
“劉二狗?”
進去之後,秋寒才發現鬧事的人,竟然是前段時間被李默打歪脖子的劉二狗,頓時寒下臉,冷聲道:“好你個劉二狗,敢來天意酒吧鬧事,脖子不疼了嗎?”
言外之意,便是難道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忘記當初被李默打歪脖子的事情了?
沒錯,來鬧事的正是剛剛傷好的劉二狗。
當劉二狗看見秋寒臉上那說不完的鄙夷和不屑時,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惡狠狠的盯著她,冷笑道:“秋經理幾日不見,嘴巴越來越能說了,就是不知道一會用來幹別的,是不是一樣的厲害……”
劉二狗眼神猥瑣,說話的時候還故意伸出舌頭在嘴邊打了一個圈,噁心至極。
旁邊坐著猴子那群小弟,皆是鬨笑起來,所有人看向秋寒的目光都變得肆無忌憚,充滿了侵略性,盯著她那傲人的身體,直咽口水。
秋寒俏臉寒意濃郁,瞥眼被劉二狗強行摟在懷裡的女服務員,寒聲道:“劉二狗,我們酒吧服務員不提供陪喝服務,你想要女人陪你喝酒,我給你找幾個公主,把她放了……”
“放了?”
劉二狗嗤笑一聲,大手捏著在他懷裡瑟瑟發抖的美女服務員,嘿嘿笑道:“老子不喜歡公主,就喜歡這種模樣清純的小姑娘,今晚她必須陪老子喝酒。
不過看在你秋經理的面子上,我給你個機會,一口氣把這瓶酒乾了,我就放了她!
喝不喝隨你,別說我不給你面子!”
說著話,劉二狗把身前那瓶剛開封,還沒動的進口烈酒放在秋寒面前,然後笑眯眯地盯著她。
那名服務員小臉蛋煞白,眼神根本不敢與秋寒對視,只是一昧的害怕,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陣仗的小姑娘,早已經慌了神。
秋寒知道這個小姑娘,是附近大學出來做兼職的姑娘,平日裡乖巧伶俐,從來不跟社會那些二流子勾三搭四。
每天晚上兼職完下班之後,急匆匆的去趕最後一趟公交車,每次拒絕一些有錢人送她回學校。
這是一個好姑娘。
秋寒輕嘆一聲,深深呼口氣,沉聲道:“當真我喝完這瓶酒,你就放了她?”
“比珍珠還真!”
劉二狗一臉真摯的神情,笑意吟吟地示意秋寒可以開始了。
小姑娘不停地朝著秋寒搖頭,她知道秋經理一旦喝完那瓶烈酒,肯定撐不住的,到時候醉死過去,豈不是任由這群無法無天的流氓胡作非為?
她是想叫秋經理去報警,小姑娘天真的認為這種事情,報警就可以解決了,為甚麼還要聽從壞人的意思。
她想不明白!
秋寒沒有去看她,拿起桌上那瓶足有三十多度的烈酒晃了晃,金黃的酒液從壁上緩緩流下。
見秋寒磨磨蹭蹭,劉二狗和猴子兩人相視一眼,後者罵罵咧咧開口道:“臭婊子你喝不喝,不喝就滾蛋,少在這裡礙人眼球。
哥幾個還要跟這位小妹妹談談心聊聊人生,沒功夫跟你那瞎耗時間。”
被劉二狗死死抱住的小姑娘,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猴子那猥瑣到極點的笑聲,傻子都能聽出來,他們一會想幹嘛!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被一群人給……
小姑娘身軀就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瞬間那張臉蛋變得更加慘白,死死咬著嘴唇,不知道怎麼辦!
“我喝!”
秋寒舉起酒瓶子,對著瓶口,張嘴就開始猛灌!
劉二狗一群人死死盯著她,眼裡都冒著濃烈慾望,只要這女人喝完那瓶加了料的酒水。
一會別說他懷裡的小姑娘了,就連秋寒這女人也別想離開!
得罪了他劉二狗,讓他在醫院整整躺了半個月,豈是那麼容易過去的事情?
嗝!
秋寒打了一個酒嗝,豪氣地將酒瓶子一丟,眸子裡已經泛著娟娟春-意,有些恍惚,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把人給我放……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