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別墅。
保姆劉媽做好早餐,便上樓請兩位小祖宗下樓吃早餐,作為董事長派來監督兩位小姐行蹤的眼線。
劉媽既要每天準時給兩位祖宗做飯菜,同時每天還要三次大檢查,五次小巡查。
為了的就是徹底杜絕,再次有男人潛入別墅的可能!
劉媽上次聽到了男人的聲音,可就是沒有找到任何的蹤跡,最後導致恆家少爺被揍,這事,劉媽得擔負很大的責任。
雖然董事長沒有出聲責怪他,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很明顯,董事長很不高興。
於是從那以後,劉媽每次大檢查,冒著被兩位祖宗責怪的風險,愣是掀開她們的被子……
當然,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的蹤跡,不過劉媽這次可以拍著胸脯保證,絕對沒有男人藏在兩位小祖宗房間。
“大小姐,二小姐,吃早餐了,夫人吩咐,一定要讓我請你們早起吃早餐,這樣對身體對胃都好。”
劉媽很有節奏地敲著門房,耳朵緊貼在上面,一旦裡面有甚麼風吹草動,她就立馬能夠提前做好相應的措施。
裡面的兩位小祖宗要是心情不好,有發脾氣的預兆,劉媽可不敢多逗留,以她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多年的經驗,只要風頭不對,她就立馬腳底抹油。
見風使舵。
做人要學會圓滑。
這也是她為甚麼能夠在楚家這兩位小祖宗摧殘下,依然頑強成為楚家保姆的真正原因。
不是因為她做事勤快,也不是因為她做飯好吃,而是因為劉媽懂得在小細節上,遷就楚家兩大小姐。
劉媽貼著耳朵,小聲細數著三、二、一……
當她唸到一時,房門突然咚的一下,同時裡面響起楚玉那惱怒的嗓音,只聽她罵罵咧咧道:“每天大清早的敲門鬼叫,劉媽你再敲一下,我就炒你魷魚!”
聽到這些,劉媽果斷的閉上嘴巴,麻溜地的撤退,今天二小姐心情好像不太好,還是不要出現在她們面前吧!
楚寧頭髮散亂,神情憔悴,昨晚上她整晚都沒有睡好,楚玉那小妮子,竟然磨了一晚上的牙,還鬼叫著要吃香酥,嘎嘣脆的那種。
這剛剛睡著,耳邊就聽到楚玉嚎一嗓子,頓時整個都不好了,此刻她弄死這丫頭的心都有了。
這都一晚上了,就不能讓她安寧一會?
楚寧生氣極了,一腳把這丫頭踹下了床底,骨碌的一下,原本趕走劉媽後,又開始坐著美夢的小丫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猛然發現,她怎麼掉在地上了?
“哎喲喂!痛死我了!”
楚玉的反應神經似乎有些延遲,好些時間過去了,這才揉著屁股喊著疼。
楚寧強忍笑意,假裝甚麼都不知道,撐起腦袋,疑惑說道:“咦?楚玉你怎麼在床下睡覺去了?
是不是覺得床底下涼快,想要在下面一個人好好涼快涼快啊!”
楚玉瞄眼有些幸災樂禍的老姐,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沒好氣說道:“你才喜歡睡床底呢!老孃就隨便翻個身,不小心翻下床的……嘶,哎喲,痛死老孃了!”
楚寧黑著臉,面無表情道:“小丫頭片子,你是誰老孃呢?信不信我抽你!”
“抽我?”
楚玉活動了一些筋骨,朝著楚寧招了招手,挑釁道:“來來來,別說我欺負你,老孃讓你一隻手!
昨晚上我以前的跆拳道教練,在夢中傳授了幾招絕技,正好拿你來喂招!”
喲呵!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這才幾天的時間沒收拾這貨,就膨脹到這個程度了?
看把她能的,小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吧!
楚寧擼起袖子,惡狠狠撲向這丫頭,這次不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她就不配當這貨的姐姐!
楚玉招式打得有模有樣,可在遭遇楚寧那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打法時,頓時小姑娘就懵逼了。
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楚玉狼狽防禦,大喊道:“停停停,老姐!楚寧!你耍無賴,都不按照套路來出招……”
楚寧冷笑連連,趁著小丫頭分神時,一把揪住這丫頭領口,大力一扯!
撕拉!
那價值好幾千塊的睡衣就被楚寧給撕爛了!
兩人都呆住了!
楚玉懵逼地看著楚寧,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老姐竟然還有如此彪悍的一面,這以後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你這跟開掛般的勇猛,以後誰還敢跟你玩啊?
楚寧愣了一下,看著自己手裡的碎片,她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有如此大的氣力,簡直驚呆了。
她原來是想扯住楚玉,把她拽到床上來的,結果意外就發生了。
這能怪她嗎?
不能吧?
楚寧有些汗顏,輕咳一聲道:“那甚麼,剛才是意外,不算……咱們再來!”
來就來!誰怕誰啊!
楚玉這妮子也徹底起了火氣,把她心愛的卡哇伊睡衣給扯爛了,連句道歉都沒有,簡直太過分了!
“楚寧,我要跟你拼了!”
很快,兩人在床上扭打起來,楚玉為了報仇,專門扯楚寧的睡裙,楚寧穿著露肩的吊帶睡裙,結果經過楚玉幾番撕扯,不堪重負,就被從肩上扯到了手臂……
當然,楚玉也不好過,個子比較好,完全經不住楚寧的摧殘,身上的睡衣再次給撕爛一大塊。
然而她們接下來的戰鬥卻不單單止步於,撕扯衣服,楚寧作為一名老司機,瞄準時間,就開始飆車。
楚玉哪裡抵得住這般摧殘,很快整個人在低吟中僵直身體,死死的抓住楚寧,像只鹹魚般。
頓時房間裡的氣息變得漣漪起來。
窗外面有雙賊拉拉的眼睛眨著光芒,從兩人開始糾纏在一起時,他就出現了。
李默雙手抓住窗沿,身體懸空,他本想進去的,可房間裡的大戰還沒落幕,他愣是沒敢出現。
萬一落個偷窺的名號,那可就虧大了。
等兩人雙雙無力躺在床上時,李默雙手都發抖了,只得弱弱出聲道:“楚寧,在嗎?”
“啊?”
楚寧慌忙扯過毛毯蓋在身上,要知道此刻的她身上幾乎沒有任何防禦……
唔,該不會又被看光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