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很生氣,這群混蛋突然闖了出來,把他剛燃起的興致搞沒了,他要是不好好“招待”一下這群混蛋,他都覺得對不起這主動送上門來的出氣筒!
幾個短暫的呼吸間,隨著李默悍然出手,秦少帶來的那些保鏢各自飛向了四周角落,全場就剩下秦少一個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懵逼地望著這一幕。
臥槽!
這甚麼情況?
秦少的酒意頓時醒了大半,忽然發現李默正笑眯眯地盯著他,秦少尷尬的擠出一抹笑容,急聲說道:“誤會!誤會!兄弟你先聽我解釋,這真的是誤會!”
“誤會?”
李默微微挑眉,那張玩世不恭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譏笑,這也能說是誤會,怕不是把他當成傻子吧?
李默坐回沙發,眼神直直地盯著臉色不太看的秦少,幽幽說道:“你要是不服的話,我給你時間叫人……”
“當真?”
沒等李默把話說完,秦少就猛然抬頭,死死盯著李默,咬牙道:“說話算數?”
李默大口灌下一杯啤酒,咂咂嘴道:“比珍珠還真,不過我勸你最好別浪費時間了,因為無論你把誰叫來了,都沒有用!
精神損失費我是要定了,耶穌都救不了你……我說的!”
面對狂傲到沒譜的李默,秦少臉龐抽了抽,沒有說話,只是陰沉著臉,開始打電話搬救兵。
耶穌都救不了他?
秦少倒要看看,眼前這位誇下海口的傢伙,到底有何神通,竟敢在江北放出如此狂言。
站在李默身後的裴經理,在聽見李默那霸道到讓人熱血澎湃的話時,整個人都痴迷地望著他,甚至連這位裴少婦自己都不知道,她內心某一處柔軟的心絃,被某個傢伙輕輕撩撥了一下。
忽然李默偏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後者眼底莫名閃過一抹慌亂,這才反應回來自己盯著李默看了很久。
偷瞄別人也就算了,最讓人尷尬的是,到後面卻被正主給逮了個正著。
你說尷尬不尷尬?
裴經理努力掩飾自己的慌亂,正色道:“要不要通知老闆,畢竟楚少是老闆的貴賓……”
李默看了看時間,微挑眉頭,搖頭道:“不需要,看看時間,楚霸天那傢伙也該和那位佩奇討論完人類衍生史了!”
“……”裴經理閉嘴不言,這話讓她怎麼接啊?
這才過去十多分鐘,她要輸附和李默的意思,豈不是說楚霸天只要十來分鐘的持久?
這要是除去脫衣服和前奏的時間,豈不是就剩下四五分鐘了?
天啊!
作為過來人,裴經理覺得自己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說話的好,總感覺眼前這傢伙是在給她挖坑。
半個小時後。
包間外頭響起了陣陣吵雜聲,緊接著一群搖頭晃腦的年輕男女蜂擁進來,為首的是個留著寸頭,高個子比較瘦的青年,在他身邊站著位穿皮夾克的女人,像極了不良少女。
這青年已出現,原本陰沉著臉的秦少,頓時爆發出狂喜的表情,激動說道:“恆少!您竟然親自來了!”
這位被喚作恆少的青年,是江北恆氏集團的繼承人恆秋生。
恆氏集團在江北的地位,僅次於江北第一集團楚氏集團,而且這幾年恆氏集團發展迅速,似乎隱隱有了與楚氏集團抗衡的實力。
甚至有小道訊息傳出,恆氏、楚氏這兩個實力強大的集團,會進行一次利益聯姻,準備攜手打造一個跨國專案。
據說那個專案超過千億,無論是楚氏集團還是恆氏集團,這其中任何一家都沒有辦法獨自吞下這個大專案。
恆秋生目光如炬,掃了一眼狼狽的秦少,眼底閃過一抹厭惡,要不是眼前這傢伙還有點用處,他怎麼會屈尊親自過來……
“怎麼回事?”恆秋生挑了挑眉,包間一片狼藉,似乎剛經歷過一場混戰。
而秦少身後那些保鏢,無一例外的都掛彩了,看樣子秦少這慫包是被人給擼了。
秦少立馬委屈巴巴地向恆秋生訴苦,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湊近後者身前,差點把新鮮出爐的鼻涕,順手就抹在恆秋生那昂貴的衣衫上。
只是察覺恆秋生那滿是殺氣的目光後,他又自覺的收回手,大概把事情說了一遍,只不過某些情況被他無限誇大了。
恆秋生視線掠向坐在沙發上神情淡然的李默,皺起眉頭,沉聲道:“閣下是誰?”
敢在會所裡動手的人,都不會是甚麼善茬,保險起見恆秋生還是覺得自己先禮後兵較為保險。
“我是誰,關你屁事!”
李默先是笑了笑,轉而臉色一冷,譏笑道:“怎麼?你想出面保他?”
恆秋生呼吸微滯,表情瞬間冷了下來,微微眯起眼睛,凝視著口出狂言的李默,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你很狂!”
恆秋生深呼一口氣,重重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但在江北,再狂的人都不敢對我出言不遜,你是第一個!”
“噢?”
李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嗤笑道:“那我是不是有甚麼獎勵?”
獎勵?
臥槽!
你特麼得罪了老子,還想要獎勵?
瘋了吧你!
以為是頒獎典禮啊,要不要做個獎盃給你?
恆秋生怒了,很少生氣的他,這回是真的被李默給氣到了,這傢伙活得不耐煩了啊!
秦少閃過一邊,抱起雙手,一臉冷笑,準備看好戲,向來得罪恆秋生的人,下場只有一個。
那就是死!
一想到待會李默這討厭的傢伙,會血濺當場,他心情瞬間就好了起來,眼神陰翳的瞥眼李默身後的裴少婦,心裡暗恨,等結束了這一切。
他一定要這個賤貨,在他面前跪下來唱征服……
裴經理俏臉徹底慌亂了,先前只有姓秦的傢伙,她或許還覺得李默能夠應付。
可恆秋生竟然被姓秦的請來了,那情勢就急轉而下,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怎麼辦?
她該如何是好!
……
恆秋生皮笑肉不笑的盯著李默,輕輕說道:“我做人一向很講信用,你要是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
那我考慮一下,只打斷你一條腿,如何?”
恆秋生說的輕描淡寫,可落在眾人耳邊,頓時讓大家神情微凜。
“恆少,你要打斷誰的腿?”忽然門外響起了一聲戲謔嗓音,楚霸天的身影出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