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她怎麼可能喜歡如此粗魯蠻橫四肢發達的傢伙?
這傢伙一看就不是甚麼好人啊!
不對!
楚寧一定是被這傢伙威脅的!
看她的表情,付星宇就知道,剛才的那一番話,絕對不是楚寧的真心話。
楚寧愛的人應該是他付星宇才對!
想到這裡,付星宇猛然握緊拳頭,死死地盯著李默,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沉聲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你實力有多強,但我警告千萬別打楚寧主意!
她的身份高貴無比,不是你這種泥腿子可以相提並論的,你休想癩蛤蟆吃天鵝肉!
我,付星宇,江北付家的繼承人,才是楚寧夫婿的最佳人選,說吧,要多少錢才不會糾纏楚寧!”
一提到錢,付星宇整個都變得自信起來,只要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對於他付家來說,就不是問題了。
李默挑了挑眉,聽付星宇的口氣,原來他是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啊!難怪會千里迢迢從江北追過來。
李默忽然笑了起來,想用錢砸他?
行吧!
那就別怪他獅子大開口了。
李預設真的看著付星宇,一本正經說道:“行吧,這個數!”
伸出兩個手指在付星宇面前晃了晃,笑容真誠。
“二十萬?行,便宜你小子了!”付星宇目光微閃,很爽快的答應下來。
李默卻再次晃了晃手指,笑道:“不是。”
“兩百萬?你胃口也未免太大了吧?行,給你!”付星宇氣急敗壞跳起來,恨得咬牙切齒,不過最後還是答應了。
“兩千萬!”
可讓付星宇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的是,李默竟然獅子大開口要價兩千萬。
李默看著臉色大變的付星宇,然後用埋怨的語氣,對付星宇說道:“還說是對楚寧是真愛,你付家家底厚實,連兩千萬都不肯出,我看這是假的愛吧!“付星宇死死盯著李默,雙目幾乎要噴出火來!
誰特麼會為了趕走一個礙事的傢伙,去花兩千萬的冤枉錢?
實在不行,老子花兩百萬請一些不要命的亡命之徒,把你一刀剁了,豈不是一了百了?
一字一頓咬牙說道:“李默是吧?你別得寸進尺了,別以為仗著自己有點身手,就可以為所欲為,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你沒有接觸的層次。
你真的以為憑著個人能力,就可以和一個底蘊深厚的大家族相鬥嗎?
未免太天真了吧!”
李默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煩,瞥眼喋喋不休,又不打算給錢的付星宇,毫不留情打斷他的話,戲謔說道:“小子你聽著,你家實力有多雄厚,我不想知道。
但是,現在你腳踩的地方是我家,而且剛才你還睡在我的床上,要麼把房租兩百萬付了,要不自己滾出去!”
房租兩百萬?
付星宇臉皮不停的抽搐,頭一次遇到為了錢,心黑到這個程度的混蛋,他才住一晚而已,就算是五星酒店海景房,睡一晚也遠遠沒有兩百萬這麼誇張啊!
兩百萬這是敲詐勒索!
“報警!”
付星宇滿臉恨意,握緊拳頭喊道:“報警!我一定要報警!社會上就是因為有了你這種人,房價才會蹭蹭地往上走!
你就是社會的敗類人渣!”
付星宇罵了一通後,心情顯然好多了。
李默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幽幽說道:“這是我家,我愛收多少房租就收多少,你住不起就別住啊!
咱們可是明碼標價,童叟無欺的買賣,你就是叫來警察也沒有用啊!”
“你!”
付星宇發現以往自己無往不利的口才,今天懟上李默竟然完敗了,這讓他感受到一陣大大的挫敗感。
不就是兩百萬嗎?
老子甚麼都沒有,就是有錢!
付星宇從錢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丟給李默,鄙夷道:“這是兩百萬拿好,然後從我面前消失,作為顧客,我不想看見你!”
李默揣著那張銀行卡,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在楚寧陳歡兩人看來,有些賤啊!
指不定心裡又憋著甚麼坑死人不償命的主意……
“兩百萬的房租只是昨晚的房租,我剛才沒跟你說清楚嗎?你今晚要是還想再繼續住下去,需要再支付房租……”
李默用人蓄無害的眼神看著付星宇,眨了眨眼睛,滿是真誠的模樣。
“……”付星宇抓狂了,那嘴角扯了扯,要不是打不過李默,他真的想撲過去,跟李默大戰三百回合!
特麼的!
你剛才說了嗎?說了嗎?
是老子耳朵聾了,還是塞了?
王八蛋!簡直就是一個厚顏無恥的王八蛋!
太特麼欺負人了!
楚寧頭疼無比,看到李默這麼無恥,她也有些臉熱,無奈之下,只好出聲勸阻道:“付星宇,你家賺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別跟這家慪氣了……”
本意是想讓付星宇知難而退,別再這裡浪費時間了,可話落在付星宇耳朵裡,就成了鄙視他的意思。
就不就是兩百萬嗎?
好!老子再給你!
無論如何也不能被自己心愛的女人看不起,不就是錢嗎?
付家每天進賬都不下千萬,區區幾百萬他還真沒有放在眼裡!
由於銀行卡的金額不夠,付星宇只好在支票上刷刷地劃上兩百萬,然後撕拉一下,豪氣的把支票塞給李默。
“喏,這是兩百萬,你可以滾了!”
李默裝作一副吃驚的模樣,然後故作迷茫地說道:“誰說第二晚的價格和第一晚的一樣?
我剛才沒說住第二晚的價格嗎?”
楚寧和陳歡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就連付星宇也跟著搖頭。
“噢!”
李默恍然大悟,一排大腿,激動說道:“可能是我忘記了,不過不礙事,第二晚價格五百萬,這位大少你只要再補三百萬,今晚就可以在我這裡睡覺了?”
“你……你你!欺人太甚!”付星宇聞言,渾身都被李默這話給氣得發抖,顫抖著嘴唇罵了起來。
楚寧和陳歡兩人相視一眼,彼此無奈搖頭,就知道以這賤人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輕易的放過一頭肥的流油的冤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