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山集團。
陸纖纖這兩天有些魂不守舍,某個傢伙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確實挺反感的。
可突然之間,他就消失在她面前,這下子她就變得不習慣起來,甚至還有些莫名的慌亂。
陸纖纖在心裡一直安慰自己,不就是一個喜歡沾花惹草的混蛋嘛!自己幹嘛要惦記他?
那混蛋不在眼前晃悠更好,哼!眼不見心不煩!
誠然,某人也是一個口是心非的主。
只不過就這樣輸給別的女人,陸纖纖多少有些不甘心!
就像是一件東西,原本是在她手裡的,即便她不喜歡,但別人要將它從陸纖纖手裡搶走,作為一個不是很大方的女人,陸纖纖覺得這事不可能。
就算不喜歡,但屬於她的,別人就不能搶走!
……
落花香別墅。
兩天前,別墅多了一個不速之客,唇紅齒白,臉龐白淨的青年,他叫付星宇。
付星宇是江北付家的大少,家底雖說沒有楚寧家底厚實,但在江北也算是排得上號的。
付家和楚家關係不錯,付星宇和楚寧兩人從小相識,在長輩的眼裡,這兩人就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一對。
而且還是男才女貌!
付星宇對楚寧很好,每次楚寧稍微出了一點狀況,他就立馬屁顛屁顛的跑到楚家去探望楚寧。
哪怕楚寧有時會給他臉色看,付星宇仍然是一副任勞任怨的模樣,因此每當這種時候,楚家長輩就會對付星宇的好感度蹭蹭的往上升。
特別是以楚寧老媽為首的一群七八姑八大姨,簡直就已經把付星宇當成了楚家女婿。
完全沒有理會楚寧的想法,甚至會覺得楚寧之所以會拒絕付星宇,只是小女生的矯情,這讓楚寧無言以對……
因為付星宇的到來,楚寧這兩天頭疼了,這討厭的傢伙從江北千里迢迢過來找到她,並且深情款款對她說著一番情意綿綿的話。
讓她雞皮疙瘩掉一地。
“楚寧,我……”
“閉嘴!”
白淨帥氣的付星宇還想說些甚麼,卻被楚寧蠻橫的打斷了,她實在忍受不了,一個不喜歡的男人深情款款對她說著情意綿綿,酸不溜秋的情話。
楚寧冷著臉,努力控制自己心中的怒意,開口道:“付星宇你別白費心機了,我說過……我從小到大都沒有喜歡過你!
從你一開始接近我的時候,我就明確告訴過你,我不喜歡你,對你完全沒有感覺!”
付星宇尷尬了。
小眼神委屈巴巴的看著楚寧,這說得也太直白了吧?
他好歹是從江北風塵僕僕趕來見她,不說把她感動的一塌糊塗,最起碼給點好臉色吧?
難道她的心不是肉做的嗎?她的良心不會疼嗎?
付星宇看向一旁的楚霸天,用眼神向後者求救,可楚霸天在發現付星宇看向他的時候,卻把目光方投向別處。
一副我沒甚麼都沒看見,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很顯然,楚霸天對於總是糾纏自家小侄女的著付星宇,也不太喜歡,不過他礙於兩家的關係,楚霸天這才沒有出面趕人。
能讓付星宇在這裡逗留,已經是給付家很大面子了,再讓楚霸天幫著付星宇去禍害自家小侄女,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想都不用想!
付星宇左右看看,見楚寧楚霸天兩位完全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沒來由地在在那裡長吁短嘆,一副憂慮重重的模樣。
楚寧是想著把付星宇從別墅裡趕出去,但奈何付星宇這傢伙的臉皮實在是厚的沒邊,甚至讓楚寧覺得這傢伙無恥程度比李默的還要厲害。
一想起李默,楚寧的心情就更加煩躁了,那個膽小的傢伙,竟然躲起來了,真是氣死她了!
雖然說喜歡胡攪蠻纏,但看到楚寧臉色實在難看,他也只好避其鋒芒,躲到一邊去跟楚霸天套近乎了。
老實說,楚霸天對付星宇說不上甚麼討厭,只是有時候這傢伙太過執拗,讓人頭疼。
特別是在追求楚寧的這件事情上,簡直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啊,讓人頭疼的很。
……
陳歡作為落花香別墅裡的唯一局外人,見突然冒出了一個寧姐的追求者,而且還是甚麼富少,內心是拒絕的。
好傢伙,這富少竟然厚顏無恥的在別墅住下了,而且還好死不死的看上了李默之前睡覺的房間……
陳歡歪著腦袋想著,到底要不要打電話通知李默,告訴那傢伙他的地盤已經被人無情的佔領了。
而且還是寧姐的追求者,也算是李默的情敵吧?
陳歡眨了眨美眸,忽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喃喃自語道:“必須要通知那傢伙,不然去哪裡看宇宙無敵的撕逼大戰?”
“喂,李默你趕緊回趟別墅吧!你情敵竟然佔領你的房間,在那裡耀武揚威呢!”
說完,陳歡沒等李默問清楚,便麻溜的掛掉電話,一臉賊拉拉的笑意,偷偷瞄了一眼李默房間的方向。
付星宇正在裡面大床上翻滾。
陳歡點點頭,悄然勾起嘴角,一會就有好戲看了。
……
情敵?
李默聽到這話的時候,整個人是懵逼的,腦袋的問好,怎麼就突然冒出了一個情敵出來了呢?
想了想,李默覺得自己還是回一趟別墅再說,陳歡雖說平時大大咧咧,瘋瘋癲癲的,但從來沒有欺騙過他。
既然陳歡都說了有人沒有經過他的同意,睡上了他的床,先別說那人是不是李默的情敵,單憑睡他床這個李默就想弄死對方!
不過要是個女人的話,就另當別論。
或許可以換個方式懲罰對方!
……
付星宇努力讓自己靜下心來,仔細想想還是自己太著急了,千里迢迢趕來,剛見面就說一些讓女孩子不太適應的肉麻話。
而且還是當著她小叔面前說的,任何一個女孩子在沒有成為對方女朋友的情況下,自然不會給對方好臉色了。
更別說向來高傲的楚寧了。
正當付星宇想著如何去討好楚寧,想得入神時,忽然他感覺後面領子好像被甚麼東西突然拽起。
同時一聲戲謔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小子,老子的床上也敢睡?活得不耐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