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要是知道此刻左左腦子裡是想著這些,指不定會被這女人氣得吐血!
最終確定剛才巷口偷襲的事情與這兩女人無關,不過卻詐出了左左在他杯子裡下藥的事情。
那麼這這個事情李默可就要好好跟左左算一算了,這可不是一句兩句對不起,就能敷衍過去的。
要不是今天有人偷襲李默,恐怕就詐不出左左這瘋女人乾的這瘋狂的事情!
“說!你為甚麼要在我杯子裡下藥!”李默怒了,好在他沒有喝下去萬一喝了,他這個人自制力有些低,而且最近火氣有些大,最重要的是,她竟然一下子搞兩顆……
這樣會死人的好不好!
沒聽說過甚麼盡甚麼亡嗎?
左左見李默沒有要對她動手腳的意思,腰桿子一下子就挺直了,眉眼一橫,嬌喝道:“為甚麼?你還有臉問我?
是哪個混蛋在泳池裡佔我和纖纖便宜的?就許你吃我們豆腐,摸我們大長腿,我們就不能報復你了?”
“我……”李默張了張有些啞口無言,這尼瑪該怎麼解釋呢?
陸纖纖抬眼看了看兩個爭吵不休的傢伙,頓時頭大如鬥,這兩傢伙待在一起,不是抬槓就是吵架,簡直無語了。
美眸掃了一眼李默,再瞥眼左左,頭痛道:“你們兩個誰能不能別吵了,先聽我說一件事,明天李默不能去左左公司幫忙了,隨車司機被我炒掉的,李默回來給我開車!”
“啊?”
左左意外的啊一下,沒等李默出聲,她就抗議道:“憑甚麼你炒司機魷魚,要把李默從我公司裡調走!我不答應!”
左左傲慢揚起下巴,雖說李默這傢伙平時有些討厭,但使喚起來還是挺順手的,最重要的是免費的苦力……
陸纖纖冷呵一聲,直勾勾盯著左左,柳眉微挑,冷聲開口道:“憑甚麼?你難道忘記李默一直都是香山集團的員工了?
之前我只是把他借給你用用,這還用上癮,不想還我了?”
“……”左左擠出一抹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僵硬的表情尷尬笑道:“纖纖,你家大業大,集團近千人的員工,不差李默這傢伙一個司機嘛!
把他留給我好不好,你要是我公司只有四五個人,你要把李默給要了回去,那我公司還要不要開了……”
左左湊近陸纖纖,對其撒嬌賣萌,就差點沒有以身相許了。
“少來給我套近乎,剛才囂張的勁哪裡去了,有本事剛硬到底啊!”
陸纖纖迅速遠離她,蹭蹭的加快腳步上樓,不想搭理這瘋女人。
“纖纖……”
左左伸出手,表情極其誇張,痛苦萬分地朝著陸纖纖背影喊道:“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李默摸了摸鼻子,有些忍俊不禁,但發現左左目光有些不太友好,他只好努力憋著笑意,免得殃及池魚。
左左面無表情地瞥眼李默,冷哼道:“明天繼續去我公司上班,你敢不去,下次我還在你杯子裡下藥……”
我去!
這可是光明正大的挑釁!紅果果的威脅啊!
李默憤怒了,惡狠狠瞪著她,怒道:“你要是敢在我杯子裡下藥,我就跑到你房間,把你給霍霍了!”
左左一臉不屑,譏笑道:“行啊,恭候大駕!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你怎麼面對纖纖……別告訴我,你對纖纖沒有敢情……”
“……”李默扯了扯嘴角,尼瑪,這一個個女人都是成精的老狐狸吧!都算得如此精準!
一掐就掐他的死穴!
算你狠!
李默兇狠剮了一眼左左,便回房睡覺去,想想還是不要得罪左左這瘋女人,下藥這種事情,她真的是乾的出來啊!
咯咯……
看著狼狽逃離的李默,左左心情大好,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笑出來了。
這慫貨!
……
楚寧不知為何突然半夜肚子疼,算著日子,這大姨媽好像要來了……
她忽然想到自己上次買的姨媽巾都用完了,這大半夜的肚子疼,她根本無法動身,更別說去買那些東西了。
忍著巨疼,楚寧給陳歡打電話,讓她送點姨媽巾過來救急,而陳歡在掛掉電話後,迅速在房間裡翻箱倒櫃。
結果,很不幸的是,她的也用完了!
看看時間,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讓她一個人跑到大街上晃悠她是不敢的。
本想去旁邊房間叫楚霸天的,但陳歡忽然眼睛一亮,腦袋裡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人選!
李默!
這傢伙以前就幫寧姐買過姨媽巾,知道寧姐喜歡哪個牌子,也算是熟門熟路了。
想到這裡,陳歡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然後快速打電話給某個牲口。
李默在睡夢中聽到電話響,結果一聽是陳歡那妮子打來的,不禁埋怨道:“歡歡幹嘛啊,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陳歡也不藏著捏著,直接開門見山說道:“李默你出場的時候到了,江湖救急趕緊去超市給寧姐買姨媽巾……天黑我不敢出去!”
說完,陳歡也不管李默答不答應,就麻溜地的掛掉電話,根本不給李默拒絕的機會。
嘟嘟……
李默一臉懵逼地聽著對方電話忙音,這特麼的誰能告訴他,這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這女人大姨媽來之前,難道不應該早點準備好的嗎?
楚寧這女人沒帶腦子的吧!
李默本不想搭理這茬的,但後來又想了想,畢竟跟楚寧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而且兩人關係還算可以!
呼!
嘆口氣,李默揉了揉眼,迅速爬起身,趕去給楚寧購買裝備。
半個小時後!
楚寧房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她忍著疼痛爬起身開門,心想臭歡歡怎麼怎麼搞了這麼久啊!
然而當她開啟門時,卻看到了一張玩世不恭的臉龐。
楚寧震驚了!
李默也驚呆了!
四目相對,這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楚寧小嘴張得大大的,滿是不敢置信的望著突然出現的李默,顫抖著嗓音問道:“怎……怎麼是你?”
忽然,她臉紅起來!
剛才她以為敲門的人是陳歡,也就只披著單薄的寬鬆睡衣,而且裡面甚麼都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