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髮型。
位於二馬路街道盡頭,奇怪的是青天白日的,竟然關起了卷閘門,不做生意。
有人從這邊經過,都會下意識的嗅了嗅鼻子,總覺得空氣中多了一些甚麼奇怪的味道。
好像是血腥味。
不過沒人願意多管閒事,僅僅是嗅了嗅鼻子,或者多看了一眼關著門的店鋪,味道正是從裡面飄出來。
李默站在完美髮型這家店鋪面前,面色凝重的看著卷閘門,眼底紅光微閃,透視異能開啟。
裡面的情況頓時一清二楚。
有兩張簡單的理髮椅,旁邊是放置理髮工具小桌子,在靠牆的地方放置了一張沙發。
再往裡面,是一間小房間,裡面有兩張皮質小床,是給客人洗頭按摩的地方。
讓人震驚的是,在其中一個小床上,趴著一個人。
準確的是一具屍體。
死者的頭顱浸到床頭給客人洗髮的小水盆裡,一潭鮮紅的血水清晰可見。
李默開啟卷閘門,走了進去。
忽然,卷閘門自行掉落,同時兩道人影從天而降,他們手裡各自握著把武士刀。
兩道寒光劃破虛空!
嗖!
李默腳尖輕點,身形向前掠去,瞬間閃過那必殺的兩招!
望著蒙著臉,全身包裹在黑衣中的武士,再瞥眼只有島國人才會使用的武士刀,李默皺了皺眉頭,沉聲道:“東瀛人?”
兩位黑衣人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抹異色,他們沒想到來人竟然能夠躲開他們的偷襲,不過眼前他們並不打算廢話,低吼一聲,便再次提刀殺向李默。
見狀,李默大手一翻,手裡出現一把迷你鐵刀,這是從九門老三林濤手裡順來的,李默發現這把鐵刀的材質很好,而且鋒利無比,堪稱削鐵如泥!
李默還給它取了一個名字,叫“斷喉”。
一刀過去,管你是誰,必定斷喉!
倒握斷喉,李默不退反進,暴喝一聲,直直的衝向兩人,竟然有東瀛武士在華夏為非作歹,作為華夏最驕傲的特戰兵王,李默絕對不允許他們活著離開!
不然,這就是對華夏軍人的侮辱!
膽敢在侵犯華夏者,殺無赦!
兩位武士同時向前劈出一刀,李默側身在兩刀中間掠過,在雙刀往中間合攏前,掠過兩位東瀛武士身前。
手起刀落!
右邊的那位東瀛武士連悶哼都沒有,就被李默一刀割喉,身體頓時跪在地上。
另外一名東瀛武士見狀,暴怒無比,但他卻虛晃一刀後,想要趁機逃跑。
李默嘴角勾起一抹譏笑,掂量了一下鐵刀,然後猛然甩出,鐵刀脫手而去,噗嗤一聲,刀尖從那人後背透過前胸。
那名東瀛武士低頭一看,眼底閃過一抹絕望,還想繼續逃跑,可剛跑出兩步,就再也沒有力氣站穩。
一個踉蹌倒在地上,腥臭的血液從他身上流了出來,在空氣中瀰漫。
李默取回鐵刀,臉色沉重,上級派來的人竟然都被幹掉了,國外那所實驗室的幕後主人也太瘋狂了吧!
竟然敢到華夏來逞兇!
李默打電話報了警,便悄然離開。
回到酒店,卻沒有了美女警官張敏的蹤影。
正當李默心神大亂時,張敏的號碼打了進來,李默接通後,可那邊傳來的聲音,卻不是張敏的。
這是一個經過變音器處理的聲音。
“把資料和藥劑交出來,我就放了她。”
李默急忙說道:“你別亂來啊,資料和藥劑都在我們來之前被炸燬了。”
“你說我信嗎?”
“信……”
“……”
那邊沉默了一會,似乎被李默這話給嗆到了,最後有些氣惱,說道:“三天之後,拿好我們需要的東西,到時候我再告訴你在甚麼地方交易。”
“臥撐,別啊,就這在這裡交易吧!沒必要再挑選地方了吧!”李默想要跟他談談,看看是不是可以先把人質給放了。
可對方卻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再打過去就關機了。
這下就麻煩了!
張敏被綁,下落不明。
上級派來的人,竟然被人提前發現幹掉。
李默臉色難看,不用說都知道,絕對有一隻大手在背後操縱著一切。
連他們入住的酒店都能迅速找到,而且時間掐得很準,當李默離開就出手……
李默只能打電話求助了,撥通銀狐的號碼,很快那邊響起銀狐幽怨的聲音。
“小李子……你終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我還以為你睡了兩次我之後,就狠心把我給拋棄了……唔唔,你這個沒良心的負心漢!”
“……”李默一陣頭疼。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前兩天他還跟這女人聊微信通電話來著,這才沒有兩天,他這麼快就成了沒良心的負心漢了?
不是說好不哭不鬧的嗎?
李默嘆息一聲,正色道:“銀狐別鬧了,我有急事需要你幫忙,幫我追蹤一下,前段時間你給我的追蹤器,定好位,然後發給我,要快!”
“好嘞,明白。”
一談到工作,銀狐便恢復正常狀態,坐在電腦前面,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飛舞。
結果讓人意外的是,她竟然找不到那枚追蹤器,當即她沉下臉,柳眉緊蹙。
努力十多分鐘,銀狐洩氣了,帶著歉意對李默說道:“對不起……我追蹤不到,如果不是被毀壞,就是對方所在位置有訊號遮蔽儀,毫無疑問,對方是有備而來。”
對於這個結果,李默並不意外,匆忙掛掉電話,無奈嘆息一聲,MMP……
忽然想起,有個老朋友也是東瀛的,李默露出一抹古怪表情,不知道她會不會被再次派來出來執行任務。
李默簡單做了一個安排,通知陸纖纖和左左這段時間小心點,甚至李默還特意打了電話去帝都,向陸老爺子身邊的警衛員陳復生求助,讓他跟老爺子說,派虎賁衛來天南市保護這兩姑娘。
陳復生對李默一翻冷嘲熱諷之後,便點頭答應,最後警告李默沒有下次了。
李默滿口感謝,陳復生笑罵一聲便掛掉電話,他一眼就看穿李默為何親自想老首長求助的原因,還不是怕挨訓……
既然李默坑了他,沒道理他不趁此機會罵幾句解氣,反正又打不過這小子。
過過嘴癮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