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從二樓下來的時候,劉老已經在客廳候著,見李默走路都有點晃悠,老人一眼就明白了這其中的原因。
都是過來人,他懂。
“小李啊,起了啊!”
“啊,對啊,劉老……您也這麼早啊!”
“不早了,這都大中午了,午飯的時間都快到了。”
“……”
一老一少進行著沒營養的對話,李默覺得有些尷尬,剛想問問九門的一些情況。
可劉老拍了拍他肩膀,意味深長地對他,說道:“小李啊,我知道你還年輕,但年輕也要節制一點嘛!”
李默委屈巴巴的看著劉老,心想您老是不知道啊,不是我不節制,而是你家夫人實在太過熱情,不停的要!
我有甚麼辦法?
我很絕望的好不好!
李默一臉苦澀,下意識看了看二樓,搖頭道:“不說這個,劉老你把九門的一些情況告訴我。”
“嗯,好。”劉老正色道。
隨之,他便把九門的大概說給李默,後者特別關注了一下九門老五,這個號稱毒蠍子的女人。
至今,劉老都不知道宋青瓷被人下了毒,而在李默下樓之前,宋青瓷嚴厲警告他,不許將這事傳出去,李默也只好瞞著劉老了。
在瞭解的毒蠍子徐若秀的詳細資料後,李默便告辭離開。
……
北燕市,九鳳閣。
九門老二週興雄和老五徐若秀這隻毒蠍子,兩人再次聚頭,碰在一起喝茶。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昨天宋青瓷被悄然無息下毒的影響,周興雄下意識地坐的與徐若秀這隻毒蠍子遠遠的。
誰不知道這女人會不會一時心血來潮,給他來一個陰陽合歡散,到時候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對此,徐若秀看在眼裡,卻懶得說些甚麼,她既然學了這門本領,就註定不會有太多的朋友。
掐算著時間,徐若秀玩味笑道:“這個時候,宋青瓷那小賤人應該已經七竅流血而死了,龍家應該也收到了風聲,破軍很快就得以從龍家祖祠裡出來。”
周興雄並不像她那麼樂觀,反倒是有些擔憂,皺起眉頭說道:“老五,我這心裡總是沒底,宋青瓷這一死,會不會把葉青帝給炸出來?要知道他們的關係……”
一提起葉青帝,兩人的眼底都不約而同的閃過一抹深深的忌憚,北燕市乃至江南,要說最令人心驚膽顫的角色,不是江南第一大家族的龍家。
而是二十年前拔地而起的葉青帝!
不明來路的葉青帝,在二十年前突然出現在江南,然後以強硬手段掀起了腥風血雨,甚至當時鼎盛的龍家,都要避其鋒芒。
而九門,那時根本不敢去撼動那人。
徐若秀將腦袋裡那抹恐懼甩出腦袋,目光閃爍說道:“不會的,葉青帝現在已經被人追殺成喪家之犬,自顧不暇,怎麼可能冒出頭來幫宋青瓷這個小賤人出面。”
“也對。”
周興雄附和一聲,點點頭道:“當初葉青帝逃亡的時候,都沒有帶上宋青瓷,這說明她已經成了葉青帝的棄子,一顆棄子,對於葉青帝那種梟雄來說,大概也就死了就死了。”
……
李默回到路易十三號別墅,本想悄悄回房間洗個澡,不曾想蘇媚兒卻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正對著門口。
他這剛冒頭,就被蘇媚兒逮個正著。
“喲,這位爺,剛才哪裡回來啊?”蘇媚兒美眸閃過一抹冷意,冷哼道。
“咳咳。”
李默輕咳一聲道:“那甚麼,蘇總昨晚我去見了一個朋友,聊著聊著就忘記時間了。”
蘇媚兒美眸狠狠剮了一眼李默,譏笑道:“你的那位朋友是個女人吧,你們是不是聊著聊著就滾床單了?”
“……”李默想說,其實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的!
老子是被逆推的,是無辜的!
李默打著哈欠,有些睏乏,昨晚奮戰了那麼久,早上就被宋青瓷那女人一腳踹醒,加起來都沒有睡幾個小時。
“蘇總,今天請個假,我先回去補個覺……”李默扶著腰,走路都雙腿都打顫。
蘇媚兒見狀,蹙起了眉頭,這傢伙竟然揹著她去偷吃?
而且成了這副鬼樣,這簡直讓她難以接受,為甚麼她這幾天晚上都給這傢伙留門,都不見這混蛋去敲她的門!
反倒是去偷吃!
難道她蘇媚兒對這混蛋來說,就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嗎?
想到這裡,蘇媚兒心裡沒由來的湧出一抹挫敗感,這個混蛋……
侵害別墅。
宋青瓷努力幾次,終於可以起身下床,只是走路的姿勢有些古怪,步子稍微跨得大一點,身體就會傳來撕心般的痛苦。
所以下樓的時候,宋青瓷是一小步一小步的往下跨的,以至於她從二樓到一樓客廳,足足花了五分鐘的時間。
劉老愣是沒敢抬頭去看宋青瓷那古怪又好笑的走路姿勢,低頭著連大氣都不敢喘。
明明知道這裡面發生了甚麼情況,可劉老卻必須忍著,還要假裝不知道的樣子。
思來想去,劉老覺得自己還是閃人比較好,老傢伙就別待著這裡,徒招白眼了。
給宋青瓷準備好午餐,劉老便急忙退下。
宋青瓷沒啥胃口,喝了點牛奶,李默一走,她竟然腦子裡想得不是如何去找徐若秀那隻毒蠍子報仇,而是一直回放著昨晚她和李默那如在海浪裡翻騰的一幕幕。
宋青瓷都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子,只覺得身體變得不一樣了。
費了半天勁,宋青瓷才努力把李默那強健的身軀,從腦外剔除,深深吸口氣,然後朝著門外喊道:“劉老,把九門老五最近的活動軌跡給我查出來。”
劉老目光微閃,小聲問道:“夫人,您這是準備……”
宋青瓷瞥眼老人,淡漠說道:“李默對這隻毒蠍子很感興趣,查到之後,你把資料發給他,他自然會處理。”
“好的,明白了。”老人應聲道。
喝完了牛奶,宋青瓷吩咐道:“晚上我沒胃口,就不用打擾我了,我回去休息。”
她好像忘記了自己不能動作太大,結果她一起身,那步子邁大了,頓時又一股比扯到蛋蛋還有疼苦的感覺傳來。
宋青瓷忽然覺得生無可戀,情不自禁地恨起了始作俑者李默,要不是這混蛋,一點憐香惜玉的想法,都沒有她至於發展到這個境地嗎?
這回真的是像李默所說的,被啪到懷疑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