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簡直太突然了!
左左表示自己一時半會兒還無法接受!這兩個人怎麼會就這樣在一起了呢?
更過分的是,他們兩人辦事竟然連門都不關一下?有這麼飢渴嗎?
“額。”
李默和陸纖纖對視一眼,皆是愣了一下。
猛地!
陸纖纖伸出一腳,把李默踹下床底,完全沒有剛才的柔弱,心虛的看向門外的左左,慌亂解釋道:“左左,你聽我說,不是你想得那樣的!”
陸纖纖冷不丁的一腳,當然沒能傷到李默,只不過這個時候他必須配合她,解釋一番……
李默忽然想到,幹嘛要向左左解釋,他是陸纖纖未婚夫,兩人遲早要睡一起的啊!
左左嘖嘖點頭道:“我說這傢伙為甚麼會上樓這麼久,原來是揹著我偷吃啊你們!”
“……”陸纖纖想死,真的不是左左這妮子想得那樣的!
陸纖纖指了指李默,咬牙道:“你……出去!”
李默扯了扯嘴角,看看陸纖纖那滿是冰冷臉龐,覺得自己還是先離開為妙,這個時候就不要胡攪蠻纏了。
李默一走。
左左便撲到床上,一把將陸纖纖撲到,然後對她上下其手,嘿嘿笑道:“老實交代,你們怎麼搞到一起的?”
左左從始至終,都不知道陸纖纖和李默兩人是老一輩指派的一對未婚夫婦。
陸纖纖一把拍掉這女人的鹹豬手,無奈說道:“你滿腦子想得是甚麼啊!我只是姨媽疼,然後他幫我按摩……”
當即陸纖纖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只是把她舒服得,可恥叫出聲來的事情給隱瞞了下來。
左左將信將疑的望著陸纖纖,掐算著日子,陸纖纖的姨媽也該到了,只不過……李默那傢伙會治療姨媽疼?
忽然,左左的眼睛亮了起來,激動的說道:“那過幾天,我姨媽疼是不是也可以召喚那傢伙幫忙按摩?”
這樣一來,她也不需要為每個月的那幾天痛楚而感到絕望了。
陸纖纖扯了扯嘴角,心想那傢伙要是敢隨便幫忙,她一定不會輕饒了他!
可是這樣一來,豈不是顯得她有些自私,好歹左左也是自己閨蜜啊!
哎,這下可怎麼辦啊!
……
第二天早上。
左左下樓後,主動給李默做早餐,熱牛奶。
熱情的一塌糊塗,搞的李默都懵逼了,一臉茫然地望著忙碌的左左,再看看老神在在的陸纖纖,小聲問道:“媳婦,你昨晚跟她說了甚麼啊,你看看左左,怎麼跟打了雞血一樣!”
陸纖纖沒好氣白了一眼李默,心想,還不是你惹出來的事情,你要是不會治療姨媽疼,左左怎麼會變得如此瘋狂。
“怪你!怪你!都怪你!”
陸纖纖冷著臉說道:“李默,我警告你,一會無論左左提出甚麼要求,你都別答應,你要是敢答應,看我怎麼收拾你!”
“……”李默拉下臉,特麼的,大清早的,他招誰惹誰了啊?
很快,左左的早餐完成。
法式麵包加牛奶,還有幾個雞蛋。
左左滿是期待的望著李默,朝著桌面上的早餐努努嘴道:“嚐嚐我的手藝如何,一般人可吃不到我親手做的美食。”
李默看了看這殷勤得不像話的左左,然後拿起麵包啃著,好不好吃另說,只是左左一直直勾勾盯著他,那眼神跟看著一個了不得的寶貝似的。
這讓李默如同嚼蠟。
最後,無奈的放下面包,李預設真的望著左左說道:“說吧,你到底有甚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幫你行吧!”
左左與李默對視一眼,又看了看自顧自喝著牛奶的陸纖纖,破天荒的有些扭捏起來,紅了紅臉蛋,在那裡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那……甚麼……我……那個……也……請你幫忙……”
李默算是被這女人打敗了,你這樣支支吾吾不說清楚,他那他哪裡知道這說的到底是甚麼啊!
“到底是甚麼,你倒是說啊,你不說那就拉倒了,別這樣一直看著我……我吃不下。”
左左連忙急聲道:“別啊,我說我說……小默默小哥哥,我也想要有纖纖那樣的待遇,不知道可不可以啊?”
嗯?
李默挑了挑眉,下意識的望向陸纖纖,後者有些赫顏的低著頭,吃著麵包。
看陸纖纖的反應,李默就知道左左所指的是甚麼事情了,難怪剛才陸纖纖警告他,不能答應左左。
原來陸纖纖她也會吃醋的啊!
李默心底閃過一抹莫名欣喜,有些小高興,終於在陸纖纖心裡有些位置了。
“咳咳!”
李默輕咳一聲,然後一本正經說道:“左左,不是我不願意幫你,只是男女授受不親,我不能……”
“不能甚麼!”
沒等李默說完,左左便蠻橫的打斷了他的話,一改剛才眉眼順從的樣子,氣呼呼道:“纖纖就可以!我就不行!憑甚麼狗眼看人低!難道我的豆腐就不是豆腐了?”
“額……咳咳!”
喝著牛奶的李默,差點沒被左左這話給嗆死,甚麼叫你的豆腐就不是豆腐了?
陸纖纖也頭大如鬥,心想左左大概是瘋了吧。
左左越說越氣憤,挺起腰桿,拍著心口理直氣壯說道:“你說!我哪點比不上纖纖了呢?憑甚麼她就行,我就不行?”
李默瞥眼這女人,不得不說這女人的身材確實沒得說,甚至比陸纖纖的還要好上一線。
但是男人看女人不單是看身材的啊!
有人說只看臉蛋的男人是下流胚子,一般人看女子看得是那婀娜多姿的身段,最懂得欣賞女人的則是看氣質。
而李默喜歡陸纖纖就是因為她臉蛋,身段,氣質都具有,而且還是各方面頂級的存在。
至於左左嘛,則是氣質稍稍比陸纖纖差了那麼一點,也不能是差,只是兩人的氣質截然不同。
李默更多的是喜歡陸纖纖這種清冷迷人的氣質。
當然,李默堅決拒絕幫忙的最重要原因是,陸纖纖那時不時瞟向他的冰冷眼神,讓他忍不住渾身一顫,不敢節外生枝。
天知道這女人會不會拎著四十米大刀把他給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