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李默連忙搖頭,輕佻的勾起她下巴,笑眯眯說道:“我不會殺和自己上過床的女人,就算你以後還想殺我,但……介於我們有過魚水之歡,我可以饒你三次不死。”
紫羅蘭把凌亂的金髮往腦袋後面撩去,露出那張絕美的西方臉蛋,那雙藍眼睛,直勾勾盯著李默,冷冷說道:“可是,我發過誓,任何見過我臉蛋的男人都得死。”
李默微微挑眉,恐怕這就是傳說沒有任何人見過紫羅蘭真容的原因吧?
李默眯起眼睛,緩緩說道:“那你的意思是以後,有機會你還是會選擇殺我?”
話音剛落,李默就猛然探手而出,一把掐在這女人脖子上,眼神冰冷,滿是森然殺意。
如果放走了這女人,他將來會面對無止境的糾纏,那倒不如現在就解決了這個麻煩。
面對李默那濃濃殺意,紫羅蘭不求饒也不掙扎,就這樣直直的看著李默,哪怕後者大手越來越用力,她臉色憋得通紅,就快喘不過氣了。
就在紫羅蘭以為自己要去見上帝時,忽然掐在脖子上的手,鬆開了。
李默面無表情,淡漠說道:“你走吧,以後別出現在華夏,否則我不管你是不是來殺我,一旦被我知道,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得以喘息的紫羅蘭,緩口氣後,卻完全沒有剛才面對死亡的冷漠,反倒是一臉嫵媚,痴痴的望著李默。
輕輕開口道:“資料上說的果然沒有錯,冥神確實是一個深情的男人。”
“少廢話,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趕緊滾蛋!”李默有些鬱悶。
紫羅蘭似乎看穿了李默心軟不會殺她,不退反進,像只貓咪般依偎在他身上,輕聲呢喃道:“冥神,剛才我還沒說完……我發過誓,如果我不殺那個看過我的男人,那麼他就要做的男人……你願意做我的男人嗎?”
紫羅蘭的小手在他心口輕輕撫摸,感受著他那強有力的心跳。
李默低頭看了看,乖巧得像只小貓咪的紫羅蘭,扯了扯嘴角,心想,這特麼的是甚麼鬼邏輯。
殺不了他,就讓他做她的男人。
這是打算在床上打敗李默麼?
好一個老謀深算的女人!
不過他喜歡!
李默很快又雄赳赳氣昂昂的恢復戰鬥力,這個時候,男人就不能說不行!
低吼一聲。
李默翻身上馬,又開始了一次策馬奔騰。
……
這位叱詫傭兵界的鬱金香老大,千里迢迢來到華夏,原來是想給她那些手下報仇的。
可最後卻變成了千里送一血。
她走了,臨走前留下了一支藥水,是給陸纖纖的,她知道陸纖纖和李默之間的關係。
李默握著那支藥水,望著空蕩的房間,昨晚那荒唐無比的一幕,竟然讓他有些懷念。
不得不說戰鬥民族的女人,對床底之事很是有經驗,最重要的是放得開。
李默不知道為何紫羅蘭會如此瘋狂,各種高難度的姿勢她都嘗試了一遍,好像憋著一股氣,想要在床上奪回她的尊嚴。
差一點,李默就被她給打敗了。
好在他堅持下來了,於是這位金髮大洋妞,成功被李默給真正征服了。
再烈的野馬,遇到強悍的勇士,也不得不低下那高傲的頭顱!
……
軍大院。
李默和那些著名的醫師再三確認,紫羅蘭留下的藥水,沒有問題後,就著手給陸纖纖注射。
之後,他守在陸纖纖床邊,等待著她醒來。
半個小時後。
躺在床上的陸纖纖,那小手指不經意的抖動了一下,眼框上的睫毛也輕輕顫抖起來,隨後她緩緩睜開眼,入眼的便是守在她身邊的李默。
陸纖纖睫毛顫抖著,那明亮的眸子,直直的的凝望著李默,輕聲開口道:“李默,謝謝你。”
嗯?
李默猛然一驚,欣喜萬分望著醒來的陸纖纖,驚呼道:“媳婦你醒了?太好了!真是擔心死我了!”
李默說著話,就猛然撲到陸纖纖身上,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在她心口上蹭來蹭去,嘴裡喋喋不休道:“媳婦,我……我真的太激動了……”
陸纖纖黑著臉,感受著這無恥的混蛋,在她羞人的部位上蹭來蹭去,還呼著讓她癢癢的熱氣,簡直太混蛋了!
躺了那麼久,剛醒來,陸纖纖全身無力,本想狠狠的給李默一巴掌的,結果抬起手卻又無力的落在他臉龐上。
這樣就變成了撫摸。
頓時李默也感動的抓住她小手,不停的摸啊摸,就差沒蹭出皮來了。
陸纖纖有著想繼續裝死的衝動!
“混蛋,給我滾開!”
陸纖纖都快被李默弄哭了,這傢伙就像個牲口般,不停的朝她身上拱。
李默訕訕起身,見陸纖纖眼眸裡冒著霧氣,扯了扯嘴角,說道:“那甚麼……媳婦,我去告訴你爺爺。”
說完,他便去書房把陸纖纖醒來的訊息告訴老首長。
陸纖纖恨恨望著這傢伙背影,幾天沒見,這混蛋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陸行空欣喜趕來與孫女相見,剛見上面,就忍不住老淚縱橫,陸纖纖出事這段時間,老人可算是受盡了煎熬。
陸纖纖也紅著眼框,抱著老人輕聲哭泣。
李默站在門外,不去打擾這爺孫女,不過聽著陸纖纖那滿是委屈的哭聲,他的心就狠狠的抽搐一下。
好在,她沒事。
李默嘆息一聲,蹲著外面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十多分鐘後,老人板著臉出來,看著蹲在地上的李默,冷哼道:“我孫女再次交給你,再有這種事情發生,你師傅的面子我也不給了,不打斷你狗腿,我就不姓陸!”
“遵命!”李默嚴肅的給老首長敬禮。
老人瞥眼他,譏笑道:“滾進去好生安慰我孫女,老夫要是從她嘴裡聽到一丁點委屈,就弄死你。”
李默麻溜地閃進房間,老首長一發威,那可是非同凡響啊!
霸氣側漏!
惹不起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