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塵剛出到小巷口,忽然挑起眉頭,看向巷口深處,那裡漆黑一片,然而他卻沉聲對黑暗說道:“鬼鬼祟祟的傢伙,出來吧!”
然後那裡卻毫無動靜。
深巷裡只傳來幾聲零星的狗吠。
洛塵沉下臉,正當他想要過去揪出藏著黑暗中那傢伙時,忽然頭皮發麻,身形急劇後掠。
這時黑暗中竄出一道黑影!
見洛塵想跑,黑影身形一晃,腳尖輕點,速度竟然比邪王洛塵的速度還要快上幾分!
探手猛然搭在洛塵肩上,後者身形一晃,想要錯身而過,那黑影的手卻如狗皮膏藥般,緊緊貼著他肩上,頓時猛然一拽,洛塵的身體竟然不可思議的被拽回了空中。
黑影站在燈光下,顯出他的臉龐,赫然是假裝去睡覺的李默!
李默在邪王洛塵身體滯留在空中那一刻,悍然踹出一腳,直接將這傢伙踹到小巷的牆壁上。
砰!
洛塵身體和冰冷堅硬的牆壁來一個親密接觸,然後重重落在地上,頓時他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前段日子被李默打傷的傷勢還沒有痊癒,這會又被這傢伙給掄了,洛塵有種一死了之的衝動!
太特麼欺負人了!
他好歹也是號稱邪王的國際超級傭兵!
在國外,哪個人敢不給他幾分臉面?為甚麼回到了華夏,他的面子就變得這麼不值錢了?
李建軍坑他,眼前這傢伙三番五次揍他,他連反手之力都沒有,這要是說出去,他這個邪王還混不混了?
特麼的,我不要臉的啊?
李默眼神淡漠看著趴在地上的洛塵,嗤笑道:“別裝死了,怎麼懷裡藏著一把匕首,準備暴起偷襲?這種小伎倆就沒有必要在我面前玩耍吧?”
洛塵猛然抬起頭,滿是恨意的盯著李默,臉龐上閃過一抹痛苦,顯然剛才李默那一腳讓他受了不輕的傷。
噹啷!
洛塵把藏在身上的匕首扔了出去,呈大字型躺在地上,直直的望著天空,扯了扯嘴角,忽然不想掙扎了。
“冥神,能敗在你手底下,我邪王服……”
這個號稱邪王的傢伙,曾經也和李默一樣,在國際傭兵組織闖出赫赫威名,只不過運氣不太好,遇上了李默。
好幾次折辱在李默手裡,這讓邪王洛塵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李默眼神淡漠,並沒有因為洛塵的服軟而感到自豪,反倒是有種英雄相惜的感覺。
在國外,華夏邪王的名號也是讓那些外籍傭兵組織聞風喪膽,也算是為華夏贏得赫赫威名。
看著洛雪落寞的樣子,李默心底有種莫名觸動。
……
李家院子。
掐算著時間,李建軍嘴角浮現出一抹森然笑意,按照他的推算,現在那位邪王洛塵,應該已經命喪李默之手。
他不認為有著赫赫威名的邪王會低下頭高傲的頭顱,向對手投降,更不會違揹他做傭兵的原則。
其實,在李默剛到達帝都那一刻,他就收到了訊息,至於洛塵的行蹤是他故意讓人透露給鄭蓉兒,轉而讓鄭蓉兒告訴了李默。
這一切都李建軍一手策劃的。
這位被陸家老爺子稱之為最擅長陰謀算計的李家小兒,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正中要害。
之前坑害他小叔李落沉也是如此,借刀殺人,卻能滴血不沾。
到現在,李家都沒能找出到底是誰殺了李落沉只得把這屈辱給暫時擱置了下來。
“小嬸嬸,去開瓶我珍藏的紅酒,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李建軍越想越高興,心情越發興奮,親眼看著這些人一步一步按照他設計的軌跡走進死亡的深淵,他感覺自己渾身的細胞都開始興奮起來。
渴望一醉!
……
正當兩人喝得起勁時,忽然有人推門而入。
李默皮笑肉不笑的望著這對畸形的狗男女,對待連自己小嬸嬸都不放過的禽獸,深感噁心。
“小子,你走錯地方了吧!”
李建軍眼底閃過一抹慌亂,這傢伙竟敢直闖李家,簡直太猖狂了!
那位衣衫半露的小嬸嬸,發現有陌生人闖進來,尖叫一聲,連忙拉起自己衣服,遮擋住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
李默身形一晃,來到這對狗男女面前,探手揪住李建軍衣衫,然後狠狠摔在地上,至於那位美豔婦人,李默則是抬手把她弄暈。
從小嬌生慣養的李建軍,被這麼一摔,整個人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痛苦的抽搐起來。
“救命……”
李建軍驚恐無比,酒意全無,張嘴就喊。
可沒等他喊出來,李默又一腳踹在他小腹上,然後他那些救命的話被迫又吞回了肚子裡。
李建軍整張臉都扭曲起來,臉色煞白,因為疼痛,額頭上都冒出黃豆粒大小的冷汗。
李默掏出一把匕首,冰冷的刀刃貼在李建軍脖子間,眼神陰冷的盯著他,沉聲道:“你只要一次機會,我數到三,你要是不把我媳婦的下落告訴我……那我就送你上西天。”
李建軍渾身一顫,雙腿間竟有液體流出,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難聞的尿騷味。
噢,嚇尿了。
“我……我不知道啊!”
李建軍眼神閃爍,矢口否認。
李默冷笑一聲,當下手裡的匕首緩緩用力劃過,頓時李建軍脖子就出現了一抹血絲。
刀刃不是很鋒利,鈍刀子割肉,才是最疼的!
因此,當匕首劃破李建軍面板時,他感覺脖子一疼,驚恐無比的看著李默,顫抖著嘴唇說道:“別殺我!別殺我!我說……”
“在哪裡?”李默微微挑眉道。
“後院的小屋子裡面……”
“我找過了,裡面甚麼都沒有。”
“小屋子下面有個地窖……”
“帶我去!”
李建軍臉龐煞白,雙腳打顫,面對死亡的威脅,他只好硬著頭皮將李默帶去後院地窖。
“李默想要多少錢都可以,求求你別殺我,這一切都是別人的主意,不關我的事啊!求求你別殺我……”
一路帶著李默進入地窖,李建軍邊走邊求饒,那滿臉鼻涕和淚水的模樣,讓人噁心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