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李默和左左兩人坐在別墅裡面百般無聊的吃著早餐,氣氛凝重,陸纖纖的下落還是沒有訊息,這讓兩人心頭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左左看了看兩三天就瘦了一圈的李默,有些心疼安慰道:“喂,你總是不休息也不行啊,萬一哪天纖纖有了訊息,而你的身體卻垮了,誰去救她啊?”
李默朝左左擠出一抹笑意,但在左左看來,這笑容比哭還難看。
“別笑了,像個鬼一樣……”
就在左左忍不住吐槽李默時,有個身影出現在別墅門口,一聲戲謔的嗓音響起,頓時讓兩人神色震動。
“冥神,好久不見。”
一個身高與李默相仿的青年,出現在兩人視線中,他臉龐白淨,嘴角又略帶邪魅,整個人顯得有些陰柔。
要不是他眉心處有道三四公分的傷疤,絕對是一個美男子。
李默眯起眼,神色微凜,直直的看著那位青年,緩緩開口道:“邪王洛塵,好久不見。”
這位被李默稱之為邪王的青年,聽見邪王這兩個字時,眼皮跳動了,情緒有些波動,已經很久沒人叫他邪王了。
洛塵直勾勾盯著李默,輕聲說道:“沒想到曾經叱詫風雲的冥神,竟然甘心回到華夏,做一個閒人,真是讓人失望啊!”
李默眯起眼睛,沉聲道:“你就是那位鬱金香最近加入的成員?那晚上狙擊手也是你吧?”
洛塵挑了挑眉,李默迅速猜到他的身份,他一點都不意外,要不然李默就不配當他畢生對手。
“對,是我,怎麼樣,驚喜吧?”
洛塵笑眯眯的望著李默,又看看他身邊的左左,目光閃了閃,忍不住調侃道:“冥神啊冥神,你豔福可不淺啊,沒了一個陸纖纖,身邊不是還有一位嗎?你那位正宮娘娘不如讓我給,我來替你養活她,如何?”
左左這女人總算是聽明白了,原來這臉上有道刀疤的醜八怪,就是綁架纖纖的主謀,當即她朝著洛塵張牙舞爪,要不是李默拉著她,她就要撲上去,咬死這醜八怪了。
“李默,你放開我!我要弄死這醜八怪!”
“……”李默嘴角抽搐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邪王洛塵,果然如他所料,這位一向諱忌別人說他醜的邪王,聽了左左話之後,頓時黑下臉,陰冷的盯著左左。
“別鬧,這傢伙可不好惹,死在他手裡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你確定要上去送死?”
李默這話一出,左左瞬間就不跳騰了,回頭瞥眼臉色凝重的李默,眼珠子轉了轉,嘟囔道:“打架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你們男人吧,我就安靜的做個小仙女吧!”
洛塵眼底閃過一抹失望,這女人要是無腦的衝來,他一定讓她知道花兒為何這樣地紅!
“陸纖纖在哪裡?”李默一步邁步,身上的氣息徒然爆發,殺氣騰騰的盯著洛塵。
洛塵微微一笑,對於李默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沒有絲毫畏懼,反倒是曉有興趣的盯著他,說道:“彆強撐了,雖然我不知道你身體為何如此虛弱,但現在的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我可沒有興趣虐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廢物。”
“廢物?你才廢物,你全家都是廢物!”
左左聽見這醜八怪詆譭李默,當即就不幹了,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他鼻子破口大罵,真是醜人多作怪,分明就是打不過我們家李默,害怕了,才不敢動手的。
咦?
等會,我為甚麼會說是我們家李默?
不科學啊!他不是我的……
在這種危險時刻,左左這女人腦袋裡竟然想著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真是讓人佩服她的腦回路。
洛塵臉皮抽了抽,黑著臉滿是無語,他向來不是一個喜歡耍嘴皮子的人,遇到言語犀利的左左,自然有種受到重創般,不經意間吃了一個小小的悶虧。
雖然無傷大雅,卻如一隻蒼蠅梗在喉嚨裡,噁心難受。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賤人,我忽然改變主意了,冥神我又想擰掉你腦袋了。”
洛塵似笑非笑的盯著李默,陰冷笑道:“你該謝謝你身邊那位,是她讓我改變主意的。”
話音剛落。
洛塵便動了。
李默神色一凜,雙手握拳猛然向前遞出,而洛塵的身影迅速掠至他跟前,速度卻比李默揮拳的速度要快上幾分。
因此,沒等李默拳頭砸在他身上,洛塵就一腳將李默踹飛!
砰!
李默身體即將落地時,探手猛然一拍地面,整個人又彈飛起來,雙腳猛然踏地,身形微躬,短暫的蓄勢之後,又猶如炮彈般炸向邪王洛塵。
洛塵臉色忽然變得濃重起來,他突然感受到李默身上的氣勢漸漸的攀升,有恢復巔峰狀態的趨勢!
眉心處那道傷疤,情不自禁地跳動了一下,一股危險瀰漫在他心頭。
不好,上當了!
當李默再次揮拳時,洛塵臉色大變,再也沒有之前的淡定,那拳頭似蘊含著雷霆之力,悍然穿過虛空時,竟然連空氣都爆發嗚嗚作響的聲音。
跑!
此刻這位邪王心裡只有這一個念頭!
一年前,他曾經與李默交過手,眉心那道傷疤便是後者所留下的,要不是他反應及時,當時可能就被李默一刀劈成兩半了。
李默那恐怖的實力在他心裡留下了濃郁的陰影,之所以他敢再次出現在李默身邊,是收到訊息說李默的實力大大減弱,因此他想要來撿個便宜。
順便報一下,那一刀的仇恨。
可這個時候,洛塵忽然發現,他被人坑了,李默的實力不但沒有受損,甚至比當年還要精進不少。
這讓他如何與李默鬥?
在短短的幾秒鐘,無數個念頭閃過他腦袋,而李默那勢如破竹的拳頭也來到了他跟前!
這一拳似乎攜帶著萬斤之力,狠狠的掄在邪王洛塵身上!
一拳砸飛!
洛塵的身影向後飄去,然後讓人意外的是,這傢伙藉著拳頭力量,再次向後加速,忍著體內氣血翻滾,咬著牙,身影幾個閃爍便消失在別墅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