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僅僅兩天的時間,薛家從開始反擊到打得三爺像過街老鼠,這讓三九城的地下勢力,再次重新洗牌。
之前站在三爺的那些人群,也紛紛離他而去,掉轉頭反過來對付三爺。
還是那句話,沒有絕對的利益,沒人跟你站在一起。
三爺狼狽的退縮在魅影酒吧,這是他最後的一個場子,其他的場子都被薛家給掃蕩了。
而他的人馬也從幾百人,驟減到三四十人,剩下的這幾十個人,全都是跟隨他幾年甚至十幾年的兄弟,並不是說他們就對三爺忠心耿耿,不離不棄。
而是這些人知道,他們早就被打上了三爺的標籤,去到哪裡都不會有人收留他們的。
想明白了這點,再加上三爺給的好處還算豐厚,他們也就捏著鼻子留下來。
三爺在包間中來回度步,神情焦急,時不時看著坐在一旁的紅玫瑰,最後還是忍不住催促道:“你再聯絡聯絡李默,看他到了沒有,他再不出去,我就要玩完了!”
薛家已經給他發出最後通牒,今晚上他若是不乖乖交出魅影酒吧,那薛家將會在九點的時候,血洗魅影酒吧,而三爺這隻老狐狸怕是就要在劫難逃了。
紅玫瑰見三爺破天荒的開口求她,心裡有說不出的快意,當初是誰把她一腳踢開,送給李默的。
如今她成了李默手底下的人,幫忙在李默和三爺之間傳話,即便是三爺,現在也不敢貿然出言頂撞她了。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紅玫瑰沒由來的覺得好生無趣,嘴角滿是嘲諷之色,然而紅玫瑰的反應落在三爺眼裡,頓時惹怒了這隻老狐狸。
“你甚麼表情!”
三爺皺起眉頭,兇狠的盯著紅玫瑰,這個曾經在他身下承歡的女人,竟然會對他做出這樣的反應,真是讓人心寒。
三爺一把抓住紅玫瑰的頭髮,往下一揪,讓她臉龐朝上,剛好四目相對。
“小賤人,信不信老子當著李默,讓你給老子下跪,不要以為你跟了那小子,就可以騎到老子頭上拉屎撒尿!”
“我信,為甚麼不信,三爺您可是三九城大名鼎鼎的人物,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弱女子,怎麼敢不信!”
紅玫瑰表情晦澀難明,眼神複雜。
啪!
三爺忽然想到了些甚麼,不由分說的一巴掌掀在紅玫瑰臉上,後者頓時被掀翻在地。
三爺那張臉龐變得扭曲起來,胸膛因為生氣而變得上下起伏,而紅玫瑰則是冷著臉,淡漠的看著他,三爺越是這種氣急敗壞的反應,她就越感到快意。
一手揪住紅玫瑰的頭髮,一手準備……
就在要上演香豔的場面時,一個很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三爺,好雅興啊!”
李默那張玩世不恭的臉龐,出現在包間裡,三爺臉色僵硬了一下,悄然鬆開紅玫瑰,擠出一抹笑臉,賠著笑臉說道:“兄弟你來了……快坐快坐。”
邀請李默坐下,瞥眼跪在地上的紅玫瑰,三爺冷哼道:“還不快去給我兄弟泡茶!”
紅玫瑰眼底閃過一抹惡毒,但是卻不敢反抗,依言起身去給李默倒茶。
李默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神色玩味盯著吳三用,打趣道:“三爺,最近這兩天火氣很大嘛,是不是遇到甚麼難事了,有甚麼困難就直說嘛,咱們都是朋友,我一定會盡全力幫你的!”
三爺尷尬地笑了笑,眼底卻迅速掠過一絲怨恨,要不是李默慫恿他去侵佔薛家的地盤,他也不至於淪落人人喊打的這個地步!
只不過現在兩人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三爺對李默再怎麼有意見,也得等度過了這個坎再說。
他隨即把當前危機與李默說了一下,神色晦暗的告訴李默,他已經不奢望能夠搶回那些地盤,只求能夠保住他僅有的魅影酒吧。
李默瞥眼裝模作樣的老狐狸,眉毛微挑,隨即笑眯眯說道:“我說三爺,你甚麼時候變成如此淡泊名利的人了?”
就在三爺準備措辭套路李默時,忽然門外一陣急促的聲音,緊接著房間被人蠻橫的撞開了。
砰!
一行兇神惡煞的人闖入了房間,人群分開,隨即薛城意走了進來,笑容玩味地掃視房間眾人,當他看見李默的身影時,眼皮忽然跳了一下。
這個傢伙怎麼在這裡?
不過意氣風發的薛城意並沒有把李默放在眼裡,他與李默之間的事情暫且擱在一邊,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解決掉敢掃蕩薛家場子的吳三用。
皮笑肉不笑的盯著強壯淡定的吳三用,薛城意輕笑道:“三爺,這才幾天不見,你就急不可耐的想要接手我薛家的地盤,是不是覺得自己在三九城已經強大到可以隻手遮天的境地了。”
三爺表情僵硬,下意識的看向李默,眼神向後者求助,而李默卻好似沒有看見三爺向他拋去的眼神。
看著李默那近乎冷酷的表情,三爺似乎這才發現,原來……這小子在坑他。
甚麼合作,甚麼幫他做上三九城龍頭老大的位置,一切都是騙他的!
到最後不過是想要玩死他罷了!
終於看清楚了這點,三爺老臉上閃過一抹悔恨,他怎麼就一時糊塗,輕信了這混蛋的話!
罷了!罷了!
三爺突然頹喪的癱坐在地上,眼神渙散的看著天花板,喃喃道:“老夫縱橫江湖數十年,竟然被一個後生給忽悠了,呵呵……真是可笑至極!”
李默眼皮低垂,心裡冷笑不不已,到這個時候,還裝甚麼可憐,想把髒水潑到他身上麼?
那也得薛城意相信這老狐狸的話才行!
薛城意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李默,再看看被尿的三爺,這老傢伙說些甚麼鬼?
微微皺眉,不過薛城意可沒有心思聽到胡說八道,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按照家裡老爺子的吩咐,先把吳三用解決了,震懾三九城那些蠢蠢欲動的宵小。
薛城意掏出一把槍,眼神淡漠地看著三爺,輕笑道:“三爺,走好!”
“不!”三爺驚恐的看著那黑漆漆的槍口,尖叫道:“這一切都是李默慫恿我乾的!求求你不要殺……”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