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站在魅影酒吧門口,低頭看著自己手掌,有些惋惜,當著三爺,還真不好意思睡他的女人。
所以過了一把癮後,在三爺那幽怨的眼神下,李默拍拍屁股便離開了那裡。
只不過紅玫瑰那依依不捨,一副求啪求搞的浪蕩表情,讓李默著實心癢。
……
李默一走,三爺臉上掛著那些笑意,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陰沉入水的表情。
沒錯,剛才他是答應李默一起合作來著,可那是逼不得已,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被李默所控制中,他能怎麼辦?
硬氣的跟李默對著幹?他又不是剛剛出來混的熱血青年,一腔熱血,拎著把破刀就敢衝上去跟別人拼命。
早就過了那種衝動熱血的年紀,他還是一步不退,或者咬牙死扛,那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難道薛城意會同情他,給他多一些好處?
不會的,一旦發現三爺沒有了利用價值,或者說三爺勢力頹敗,說不定薛城意還會掉過頭來吃掉他。
混社會的人,能有幾分情意?
紅玫瑰穿好衣服,看了看三爺,輕聲問道:“爺,需要叫人去堵他嗎?”
三爺皺起了眉頭,略帶自嘲說道:“堵他?在這之前,我已經讓五子去找他,五子到現在都沒有訊息,怕是沒臉來見我了,十幾個人都拿不下一個人,你說我還能派誰去?”
紅玫瑰不動聲色說道:“爺你場子那麼多人,一個場子抽幾個人,都能拉出三十個人,我就不信那傢伙長了三頭六臂。”
三爺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逼近她,惡狠狠說道:“臭婊子,少特麼給老子下套,場子沒了人,給別人機會趁虛而入嗎?”
“三……三爺,我不是那個意思!”紅玫瑰眼底閃過一抹驚懼,三爺這種陌生的眼神,讓她徒然生出一抹冷意,生怕三爺一言不合就解決了她。
啪!
三爺抬手就是一巴掌賞給她,看著她柔弱的樣子,忽然想起剛才她被李默摸的時候,那種浪蕩的表情,沒由來的產生一抹厭惡。
“以後,他來了,無論你想甚麼辦法,總之把他伺候舒服了,一定要牢牢把他抓在手裡……”
三爺冷哼一聲,便甩手離開。
紅玫瑰神情震驚,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三爺離去背影,本以為他會安慰一下自己,剛才可她還被李默給輕薄,沒想到他竟然還說這種喪心病狂的話!
伺候他?
紅玫瑰嘴角滿是自嘲,那好,我就好好伺候他,讓你頭上綠成足球場!
……
孫寅走了,是在陸纖纖安排黃鶯去帝都接受治療的同一天,臨走前,孫寅給陸纖纖重重磕了三個響頭,算是對她的感謝,更多的是拜託陸纖纖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幫他照顧好黃鶯。
陸纖纖對於孫寅和黃鶯這對小情侶,有著莫名的好感,特別是在黃鶯跟她說起她和孫寅兩人是如何認識,在他們兩人認識的一年多里,孫寅風雨無阻的守候著她。
其實黃鶯早就知道孫寅對她的情意,更知道孫寅默默的在她背後替她趕走了多少企圖猥瑣她的流氓。
那一晚聽著黃鶯訴說她們之間的愛情,陸纖纖破天荒的失眠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美眸睜得大大,微徵的看著天花,腦袋裡莫名的浮現出李默那張玩世不恭的臉龐,特別是他那壞壞的笑容,陸纖纖想要將其丟擲腦袋,可是怎麼也揮之不去。
睡不著,索性就爬起來逛逛,卻不經意的發現一樓還亮著燈光,陸纖纖眉毛微挑,心想那傢伙還沒睡?
會在幹嘛?
當即陸纖纖躡手躡腳,滿是好奇的下樓。
然後李默背對著二樓的陸纖纖,在忘我的玩著一款新型遊戲,需要不停的擼動手臂,導致他整個上身在陸纖纖看來都在不停湧動。
配合著李默嘴裡喊出來的銷魂聲音,讓漸漸靠近他的陸纖纖,忍不住蹙起了眉頭,忽然她莫名的臉蛋一紅。
她又不是不諱世事的小女孩,看著李默的動作再聽著那銷魂的聲音,好像還喊著“亞麻跌”,這如何不讓陸纖纖往那種少兒不宜的畫面想去?
咦惹!
陸纖纖沒由來的心生厭惡,這傢伙竟然在客廳胡來,讓陸纖纖更讓惡寒的是,他竟然坐在她白天喜歡躺在那裡的位置。
天啊!
陸纖纖想到這裡全身雞皮疙瘩都情不自禁冒起來,扯了扯嘴角,還是覺得不要打擾這傢伙吧!
萬一發現了她知道了他這種可恥的行為,保不齊就生撲過來,那她豈不得遭殃了?
可就當她準備後退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身後的東西,噹啷一下,頓時原來安靜的客廳,響起一聲清脆的迴音。
“嗯?”
李默猛然回頭,卻看見陸纖纖尷尬擠出一抹笑臉,僵硬的笑容讓李默一頭霧水。
李默挑了挑眉,笑道:“媳婦,要不要一起玩?”
陸纖纖嬌軀一顫,滿是驚恐的看著李默,心裡一萬匹草泥馬奔過,下意識的裹緊自己的睡衣,轉身就跑。
玩?
我怎麼玩?
要老孃幫你麼!
一身性感火辣睡衣的陸纖纖,來去匆匆,只留給李默一道妙曼的身影。
似乎嘴裡還罵著李默變態!
這個李默就不能忍了,朝著陸纖纖喊道:“媳婦,我不就是叫你一起玩嗎?至於張嘴就罵我變態嗎?”
陸纖纖身形一頓,回過頭殺氣騰騰說道:“李默你不止是變態,而是還是超級無敵死變態!”
李默站起身,揚了揚手機,幽怨無比的望著她說道:“我不就是想請你一起玩玩遊戲麼?至於這麼懟我嗎?”
遊戲?
額……
陸纖纖看著李默衣衫完好的李默,表情錯楞,忽然臉蛋閃過一抹羞赫,原來是她自己想歪了。
不過,就算是她想歪了,這個時候也不能承認,高傲的冷哼一聲,蠻不講理道:“就罵你變態了,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