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李默就喜歡這種一條道路走到黑的直爽熱血男兒,這樣的傢伙,處理起來,那是非常的容易。
李默略帶靦腆的問道:“真的要打嗎?”
“怎麼,你怕了?”
李子健嘴角勾起帶著一抹不屑,也是,憑著他一米八的大個子,那這渾身具有爆發性的身軀,一般人看見他都得瑟瑟發抖!
他趾高氣昂的望著李默,鄙夷道:“你要是怕了,那就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發誓以後再也不敢糾纏纖纖,我就姑且饒了你這次!”
李默扯了扯嘴角,忽然收斂其玩笑之意,神情嚴肅起來,沉聲對他說道:“不怕告訴你,我是怕我一拳打死你……”
看著李默一本正經的樣子,李子健忽然發現自己被耍了,周圍那些人的神情都因此變得玩味起來,甚至他那位同父異母的哥哥,竟然還帶著嘲諷。
不能忍了!
李子健後撤一步,低吼一聲,身形暴掠而出,那大大的拳頭,在空中揮舞著,準備一拳砸到李默臉,這張臉太特麼討厭了!
李默扯了扯,有些興奮,因為,殺雞儆猴的時候到了!
神色微凝,大力拳頭!
“我去你的!”
李默暴喝一聲,那拳頭以驚人的速度狠狠的掄在李子健臉,咔嚓一聲,直接把這傢伙的嘴角給打歪了!
“唔唔……”
李子健懵逼了,他竟然還沒看清楚對方動手,便被一拳打得頭冒金星,甚至連他的嘴巴都變形了,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頓時又氣又急,打人不打臉,怎麼可以把他這張英俊帥氣的臉龐給打歪了呢!
以後還讓不讓他出門泡妞把妹了?
李子健似乎忘記了要跟李默爭奪陸纖纖的事情了。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視線落在李默身上,心想這傢伙下手也太狠了一點吧?
李建軍嘴裡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玩味笑意,那小雜種自己想去找死,還真是怪不得別人,畢竟李默之前已經提醒他了,可那雜種偏偏不聽啊。
陸纖纖強忍著笑意,李子健嘴角被打歪的模樣,實在太滑稽,太搞笑了。
瞥眼裝作一臉無辜的李默,陸纖纖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裝甚麼裝,明明手黑著呢,卻裝出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真的是太不要臉了!
李預設真的說道:“哥們,我可以幫你下巴給按回去,但有一個問題,你得先回答我。”
“嗯嗯!”
李子健連忙點頭,這個時候就不能再裝大尾巴狼了,指了指不遠處的陸纖纖,他連連搖頭表示自己以後再也不會糾纏她了,這下李默該放心了吧!
“誒,這就對了嘛,不錯不錯,有悟性……”
咔嚓一下!
李默說話的同時,在李子健不注意的那一瞬間,又快速的把他脫臼的下巴給按了回去。
“臥槽!疼死老子了!”
下巴一好,李子健立馬又能張嘴罵人了,但看見李默那不善的目光,又下意識的捂住嘴巴,尼瑪,就剛才一下,已經在李子健內心裡留下陰影了。
舉手間就能把他的下巴給卸掉又弄好,簡直就是神了,看向李默的眼神充滿了畏懼,這傢伙不簡單,到底是甚麼來路!
李默拍了拍李子健肩膀,意味深長說道:“以後再有靠近我媳婦一步,就不是卸掉你下巴那麼簡單了,我會把你腿給打斷了,明白了嗎?”
“明、明白!”
李子健害怕得舌頭都打顫了,等李默不再搭理他,這傢伙便找個藉口開溜了。
尼瑪,再留在這裡,他怕那傢伙閒著沒事,又把他那脆弱的下巴給卸了。
有了李子健的試探,後院裡的那些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人,便知難而退,即便看不上李默這種流氓行為,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
很快,這些人都自覺散去,把大大的後院留給了陸纖纖和李默這對小情侶。
帝都這些優秀的年輕人剛走,陸纖纖就迫不及待的抬腳給李默來兩下,恨恨的咬牙切齒道:“李默你這個無恥的混蛋!”
李默迅速跳開,黑著臉說道:“昨晚是你自己說要找我幫忙的,想要我擋著前面吸引火力,你卻一點虧都不想吃,想得倒美!再說了,演戲得演全套,這樣才逼真嘛!”
陸纖纖冷著臉,眉眼間都是冰冷之意,這傢伙所說的屁話,她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明明就是趁機佔她便宜,還為自己找藉口,這傢伙真是越來越混蛋了。
忽然想起天宇娛樂那位林經理曾經也是請他幫忙,擋住那些圍繞在她身邊的蒼蠅,最後兩人發生了一些曖昧的事情,陸纖纖這才發現,原來這傢伙是一個慣犯……
陸老爺子的壽辰從開始到結束,李默都沒有見到陸纖纖的父母到過後院,也就是說他們兩人完全沒有興趣過來看看李默到底是甚麼樣的人。
或許,李默對於他們來說真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從陸纖纖那邊,李默隱約知道陸纖纖父母對於老爺子安排的婚事,是持否定態度的,然而私底下,陸纖纖的媽媽甚至還不停的給陸纖纖介紹所謂門當戶對的年輕俊彥。
在後院與李默大打出手那位李子健就是陸纖纖媽媽看好的一位後輩,只不過被李默這一嚇,估計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
陸老爺子過完生日之後,就閉門不出,連李默似乎都懶得搭理了,只是丟給李默一句話,只要咱們有道理,誰敢欺負你,就來軍大院找到他。
一切老人會幫忙主持公道!
有了這句話,李默腰桿都直了不少。
陸纖纖這次回帝都,除了給爺爺賀壽之外,還準備聯合帝都的幾家跨國公司,一起攜手合作,創造出更高的商業價值。
每天開始忙得不得了,而身邊總會跟著一個給她端茶倒水的小跟班。
李默為了捕獲佳人芳心,厚著臉皮待在陸纖纖身邊,原本陸纖纖是拒絕的,但恰好那位柳助理請了病假,陸纖纖身邊沒有合適的人手,也就捏著鼻子,預設了這傢伙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