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消失的很快,逼著吳磊倒戈之後,他便消失在黑暗中,實在沒有興趣,觀看真人版的大戰,最重要的是,看這些容易上火,這不,李默最後從吳磊別墅離開的時候,身體的反應還沒平息。
吳磊從地面起來,那被嚇得躲在床頭瑟瑟發抖的小明星,直到現在才回過神來,後怕的問道:“吳少,那人是誰啊,竟然敢堂而皇之的來威脅你,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聽了小明星這話,吳磊的臉色更是陰沉如水。
見吳磊不說話,小明星以為他算是預設了自己,當下便激動的幫吳磊聲討剛才飛揚跋扈的混蛋,可當她說得慷慨激昂,唾沫橫飛之時,卻被吳磊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下!
清脆響亮的耳光響起!
那小明星委屈巴巴的看著他,眼神滿是不可思議,她是在幫他說話啊!為甚麼他要動手打她?
“穿上衣服,立馬消失在我眼前!”吳磊面無表情說道。
“可是……好吧,我走!”
原本想繼續留在這裡過夜,但看著吳磊那近乎無情的臉龐,作為廝混在這個圈子裡的人,她多少還是有點眼力見的,既然這位富少下令趕人了,那無論她怎麼撒嬌也是無法賴在這裡的。
反而還會適得其反,惹惱了這位富少。
“記住,今晚的事情,都給我忘記了,我要是在外面聽到一點風聲,後果你懂得!”
……
李默半夜摸回宋青瓷小區樓,陸纖纖那邊暫時他不能回去,龍破軍的目標是他和宋青瓷,為了避免給陸纖纖和左左這兩個女人帶去麻煩,李默決定最近先不回去了。
咔嚓!
剛進門,一道寒芒從他眼前閃過,李默苦笑一聲,堪堪躲過偷襲他的一擊。
“青姐姐,我每次來你都這麼“熱情”的招呼我,就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宋青瓷收起匕首,冷冷瞥眼李默,冷哼道:“大半夜才回來,鬼知道是你,下次超過十點鐘,不要來了。”
李默眨了眨眼睛,說道:“好像這房子是我給你找的吧,這錢都是我出的吧,那問題來了,你憑甚麼不要我來呢?”
“那好,你一個人待著了,我走了!”
宋青瓷很是乾脆的很,轉身便準備離開,李默急了,連忙拉住她的小手,苦苦哀求道:“青姐姐你別走!求求你別走!我知道我錯了,我一定改!以後一定早點回來!”
宋青瓷真想一刀戳死這小王八蛋,拽住她的手就算了,可是不停在上面摸來摸去,是幾個意思?
“放開!”
“不放!我不准你走!”
“你再裝傻,我就一刀捅死你!”
李默訕訕鬆開手,說實話這女人的這小手保養的還真是粉嫩,絲滑絲滑的。
“那甚麼……青姐姐不走是吧?那我先回房休息了,好睏啊,折騰了一晚上。”
然而在李默轉身的時候,宋青瓷卻抬腳,狠狠踹在他屁股上,頓時讓他來一個狗吃屎!
見李默狼狽躺在地上,宋青瓷嘴角彎起,高傲的冷哼一聲,便獨自回房睡覺。
李默咧咧嘴,這女人下手還真是一點都不留情啊!揉了揉發疼的屁股,李默心想這筆賬以後一定要在找回來!
……
吳磊動作很快,沒過幾天,便用商量對付李默的名義,將龍破軍和王權易兩人聚在一起。
三人聚在吳磊的別墅樓裡面,閒情逸致的吃著點心,喝著小酒,身邊還有幾位秀色可餐的小模特作陪,這小日子過得還真是美滋滋。
王權易摟著身邊那位嬌小玲瓏的小模特,笑眯眯對她說道:“我說美女,你肯定帶了打火機,不然是怎麼點亮我內心的?”
小模特微愣一下,隨即甜甜笑起來,這有錢人泡妞的套路還是層出不窮啊!
很自然的貼著他,像只小貓咪般乖巧的呆在他懷裡,任何王權易那作惡的大手悄然滑下,即便他開始作怪,她也只是嬌嗔的白了一眼王權易,有種欲拒還應之意。
龍破軍見王權易那飢渴難耐的模樣,眼底閃過一抹鄙夷和不屑,這樣的傢伙,也配跟他稱兄道弟?
要不是天南市是這兩人的地盤,龍破軍才懶得搭理這兩位像豬一樣的隊友。
吳磊眼神閃爍,輕咳一聲說道:“兩位兄弟,關於對付李默那傢伙的事情,是不是該確定一下方案了,畢竟夜長夢多對吧!”
龍破軍看了看他,眉毛微挑,不可置否的點點頭,他出來的時間太長了,家裡人的已經開始催他回去了,好像江南一些不懷好意的家族,已經收到了他離開江南的風聲,開始蠢蠢欲動,準備把他徹底留在外面。
家族裡的長輩,甚至不惜派出兩名實力強大的供奉出來接他回去,確定萬無一失。
所以對付李默這件事情,必須提上日程了,目光隱晦的看向王權易,這傢伙似乎有意拖著事情進度,老是推搪著,不肯出人解決李默。
“王少真是有興趣啊!”
龍破軍目光閃了閃,打趣道:“都說王少是情場高手,今日再一見,果不其然啊!龍某佩服!”
王權易收回在小模特身上探索的大手,沒有去看小模特那已經被他撩撥得緋紅到極點的臉蛋,看向龍破軍笑呵呵道:“龍少說笑了,我就這點愛好,喜歡玩女人,別的甚麼都不會……”
“王少謙虛了不是,誰不知道這天南市是王少和吳少兩人的天下,對了,剛才吳少提的意見,王少覺得如何?”
“啊?甚麼意見?”
王權易假裝一頭霧水,好像剛才沒有注意聽吳磊的說話,故作一臉懵逼。
龍破軍氣得牙癢癢,不過他的養氣功夫極好,並沒有表現出來,眼底閃過一抹狠厲,深深看了一眼王權易,這傢伙拿了他好處,就準備耍賴是吧!
王權易似乎沒有感受到龍破軍那不善的眼神,依舊和身邊的小模特打情罵俏,不為所動。
吳磊見這兩人之間好像有些矛盾,目光閃了閃,隨即笑眯眯說道:“兩位兄弟,小弟有一個不成器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