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就在李默準備雙手全開,狠狠教訓離歌的時候,一道不容置疑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畔,但李默仿若未聞,一個接著一個巴掌的扇在離歌的臉上。
等停下來的時候眾人都認不出離歌,跟豬頭沒甚麼區別了。
“臉皮真厚,打的我手疼。”李默甩了甩手,齜牙咧嘴的樣子讓人不禁想罵聲無恥,打人還嫌人家臉皮厚,這是甚麼操作。
但除了楚寧解氣的笑了一聲外,所有人都噤聲,敬畏的看著從外面走進來的中年男子。
“劉導。”
早已被李默武力嚇住的陳永傑瞬間找到了主心骨,連忙跑了上來,添油加醋的告了一狀,唯獨不說離歌的惡行,然後一臉得意的看著李默,就等著看李默的悲慘下場。
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這部劇的導演劉志強,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李默,冷聲說道:“哪裡冒出來的混子,好大的狗膽,居然敢在我的劇組鬧事。”
他不是那些二三流小導演,而是華夏一流的導演,在娛樂圈有很大的權勢,說出的話哪個人不敢照辦。
可這小子倒好,在自己出言之後卻不停手,反而變本加厲,這明顯是在挑釁他的權威,不能饒恕。
所有人心中不禁嘆了口氣,說實話李默先前的動作感染到了他們,這種能為自己女人挺身而出的是真漢子。
可惜了碰見劉志強這種娛樂圈大佬,下場之悽慘他們都想象的出,不過接下來他們則是一陣傻眼。
李默回頭甩了甩手,對著劉志強豎起了中指:“我如果沒有這個狗膽,怎麼敢生出你這種狗兒子。”
所有人都凌亂了,這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同時也有些困惑,楚寧這種女神級人物怎麼會有這種傻子男朋友?
劉志強聽後,怒極反笑,說道:“好,很好,看來我劉某人在娛樂圈久不出面,很多人都將我不當回事了。”
他語氣平靜,但紅姐等人卻是心中一凜,這是劉志強發飆的前奏,接下來要有人遭殃了。
想及此處,紅姐、陳永傑以及那個女三號不由同情並得意的看向了李默和楚寧。
叫你裝逼,碰上真牛逼的人,倒黴了吧。
“先前離歌他們欺負楚寧一個弱女子時,也沒見你多厲害,怎麼我一把這偽娘打了,你就急著跳出來了。”
李默絲毫不懼,冷聲質問,“莫非你們之間有甚麼不可言的交易。”
劉志強眉頭一皺,他還不知道這回事,眼神瞥向了陳永傑,後者只得托盤而出,隨即惡狠狠的瞪了李默一眼。
將事情瞭解了個清楚,劉志強卻是說道:“離歌再怎麼欺負楚寧,這是我們劇組的事情,而你打了離歌,這就是在挑釁我。”
他沉聲說道,“跪下磕頭,我可以考慮不解除劇組與楚寧的合約。”
李默聽罷,哈哈大笑起來,抱起楚寧,在後者耳畔低語了一句:“對不起。”
楚寧一愣,隨即明白李默道歉的緣由,他認為如果不是自己找到這份戲,那自己也不會受如此欺辱。
這一刻,楚寧對李默刮目相看,隨即搖了搖頭:“不關你的事。”
李默微微一笑,猛地就向門外走去,紅姐則是一愣,隨即跑上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滾!”李默眼神中閃過厲色。
紅姐剛想說話,那如同死狗一般的離歌卻是哈哈大笑起來,在陳永傑的攙扶下眼神瘋狂的盯著李默:“楚寧這婊子和天宇有合同,膽敢中途退出那是要陪違約金的。”
“五百萬,小雜種,你賠得起嗎你。”
他說的沒錯,而且這違約金數目不小,絕對能讓這土鱉當場下跪求饒。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了李默,有同情,有惡毒,有瘋狂。
“如果你把這楚寧洗乾淨送到我床上,說不定我會求求劉導,讓這小婊子留下。”
離歌一臉得意之色,他只是說說而已,等玩弄完楚寧後絕對會翻臉,這就叫給予希望在讓他們絕望。
果不其然,李默一臉驚恐的說道:“這樣啊,那好吧。”
聽著此話楚寧不禁絕望,但她不怨恨李默,只痛恨這娛樂圈的黑暗。
至於離歌等人則是更加得意,而劉志強也是冷漠的看著兩人,心中正在思量如何折磨這膽大包天的小子。
而這時李默驚慌不復,則是一臉戲謔的說道:“有本事你們就讓我賠,沒本事就給老子滾蛋!”
他的這句話充滿了無盡的怒火,他和楚寧是互相看不對眼,見了面都會吵上一架,可他從來沒有計較過,因為他清楚楚寧是一個本性善良的女孩。
而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得寸進尺,想拉一個善良的女孩進入無盡的黑暗,這是決不允許的!
所有人不禁深吸一口涼氣,他們感受到了李默的殺機,不敢多言,唯有紅姐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鼓起勇氣說道:“既然你這麼說了,就別怪我無情了。”
說著就掏出手機撥打電話,而手機螢幕上的名字李默瞧見了,不是別人正是林倩,他的嘴角不由勾起。
“你就等著吧。”
紅姐惡毒的看了他一眼,此時對面的電話接通了,忙化作恭敬的叫了一聲,“林總。”
此時林倩正在召開會議,看見來電後秀眉微皺,但還是接起了電話,畢竟上頭對這部劇還是非常看中的。
“誰?甚麼事?”林倩問道。
紅姐彷彿聽見了天籟之音,忙說道:“林總,是我阿紅,不好意思打擾您了。”
“不過這邊有個人來劇組尋釁挑事,想要帶走女二號楚寧,我們要求他們賠違約金卻被拒絕,還囂張的說就連您也要給他三分面子。”
不得不說,紅姐添油加醋的本事可畏是一流的啊,瞬間就將李默置身於林倩的對立面。
她得意的一笑,要知道林總身邊可是有個很能打的高手,她不信等那位高手來了李默還能如此牛掰。
林倩聽完,心中也頓時起了無名之火,神色微冷,說了句:“我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