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白景天眼皮一跳,在看見李默那張熟悉又討厭的臉龐後,臉色就更加難看起來。
同樣,李默也看見白景天,隨即挑起眉頭,笑眯眯望著他,眼神玩味。
“怎麼?默哥你們認識?”
黃明濤察覺到氣氛不對,挑眉問道。
李默望著白景天幽幽說道:“曾經有過一面之緣,不過相處的不太友好,白少對吧?”
白景天一時摸不清楚眼前這傢伙的底細,眼底閃過一抹忌憚,沉聲道:“上次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
黃明濤還想說些甚麼,然後李默卻朝著他輕輕搖頭。
李默混上來是為了那件國寶,太過招搖的話,恐怕會引起對方的疑心。
白景天陰沉著臉離開,場上許多望向李默的目光多了幾分疑惑和吃驚,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連靈山市的白家大少都在他手裡吃癟了。
黃明濤帶著李默和林倩兩人來到他專屬房間。
“說說吧,默哥你來這裡有任務?”
“你怎麼知道?”李默皺眉道。
黃明濤給他丟了一罐啤酒,咧嘴笑道:“你丫的的性子我還不知道嘛,向來都不喜歡參加甚麼聚會,再說了,這次的聚會可是圈內公子哥的聚會,默哥你肯定混上來的吧?”
不是黃明濤看不起李默,在他們公子哥的圈子,有多少紈絝,基本上他都一清二楚,李默作為一個剛從國外回來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快融入這個圈子。
不過,黃明濤覺得以李默不要臉的程度,一旦成功融入這個圈子,恐怕他北郡市第一紈絝的稱號就要易主了。
李默灌下一口冰鎮啤酒,咂咂嘴巴道:“濤子,你既然是這個圈子的人,那趙昊天手裡是不是有傳國玉璽?”
濤子皺起眉頭,問道:“默哥你說尿床王販賣國寶?”
噗哧!
一直默默聽著兩人談話的林倩,在聽見尿床王這個名字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過在感受到某個傢伙玩味的眼神後,立馬板起臉,眉眼一橫,嬌哼的翻了翻白眼,傲嬌冷豔。
濤子朝著李默賤賤擠眉道:“默哥,甚麼時候和嫂子正式領證啊,到時候一定要請我做伴郎啊!”
林倩偏過頭,假裝沒有聽見濤子的調侃,然而她鬼使神差的豎起耳朵,似乎想聽聽某個傢伙怎麼說。
可是李默的話讓她沒由來的有些失落。
李默撇嘴罵道:“你丫的,說正事呢,別扯那些沒用的。”
……
在遊艇另一邊。
趙昊天私人休息室,趙昊天和一位金髮的外國人相對坐著。
金髮男子眼神陰冷,盯著趙昊天許久之後,開口道:“趙少,一會我的人會從海上過來,今晚我的人就要把那件東西帶走,順便幫你處理好那些事情。”
趙昊天眼底湧現出一抹喜色,終於要來了麼?
不過,他腦海裡浮現出某個傢伙那張討厭的臉龐,忽然皺了皺眉說道:“有個人,我需要重點照顧一下,順便把他身邊的女人給我,我要他親眼看見他的女人是如何在我身下承歡的!”
上次的仇,他可是一直記在心裡,即便現在知道那傢伙和北郡市黃家有關係,但趙昊天又豈會忌憚黃家?
馬上整個天南市,都是他趙昊天說的算了,區區一個黃家,何足掛齒?
……
白景天回到房間,臉色陰沉如水,這次被黃明濤當中羞辱,他卻又不得不將這苦水咽回肚子裡。
白家在靈山市是可以飛揚跋扈,但對上北郡市的黃家,那簡直就是以卵擊石,白景天雖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紈絝。
但他卻不是那種沒有腦子的傢伙,趨利避害這種事情他還是知道的。
一旦他為白家招惹到一個強大到恐怖的宿敵,白家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老傢伙,一定會一腳把他踢開。
……
兩艘快艇從海面迅速飄來,幾道矯健的身影,瞬間飛掠到豪華遊艇上。
恰好兩道黑影在黃明濤所在房間掠過,李默眉毛微挑,與黃明濤對視一眼,顯然後者也發現了這不尋常的一幕。
有情況?
李默看向黃明濤說道:“濤子,帶傢伙了嗎?”
黃明濤咧嘴一笑,朝著一個行李箱努嘴道:“出門在外,怎麼能不帶吃飯的傢伙呢,我早就知道那個尿床王沒安甚麼好心,沒想到他還真敢來真格的。”
黃明濤似乎沒把林倩當外人,當著她的面,開啟箱子,這裡面是藏著幾把嶄新的槍支。
李默眼神微亮,探手撫摸那冰冷的槍體,多長時間沒有摸到這些夥計了。
“這、這是甚麼東西?”
林倩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就算黃明濤家族手眼通天,但槍支可是違禁品,他怎麼敢碰這種東西?
還有李默,他盯著槍支的表情,竟然露出痴迷,這就讓林倩更加無法理解了。
莫非,這傢伙以前是幹壞事的?
李默從來沒有對林倩提起國外的事情,她更加不知道李默之前是做甚麼的。
上次在北郡市,發生一系列事情,林倩心裡就一直藏著一個問題,李默到底是甚麼人!
李默好似看穿了林倩的疑惑,輕笑道:“別瞎猜了,我啊,就是一普通老百姓,這位才是大有來路!”
說話間,李默指了指一臉茫然的濤子,後者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要是一普通老百姓,那死在你手裡那些悍匪,豈不是氣得從棺材板裡跳出來?
當然,林倩明顯不相信李默的鬼話,撇撇嘴,懶得跟他爭辯,總有一天她會弄明白的。
李默別好兩把手槍,叮囑道:“我出去看看甚麼情況,濤子你在房間待著,保護好她。”
黃明濤急了,拽住他,無語道:“默哥,你這話說得,要去也是我去啊,我跟嫂子兩個呆在一個房間,你放心?”
李默看了看林倩,後者也下意識的望向他,四目相對,林倩眼神閃爍,眸子裡閃過一抹慌亂。
顯然是對嫂子這個稱呼有些難以啟齒。
作為旁觀者,黃明濤一邊離開,一邊忍不住嘀咕罵道:“操,又給餵了一波狗糧!”
聞言,林倩莫名其妙的臉紅了。
李默摸了摸鼻子,這女人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