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軟怕硬!
這是他們混社會這些混蛋特有的性格,見李默太過強硬,兩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撂下狠話,灰頭土臉的走了。
劉芸滿是擔憂的望著李默,出聲道:“李哥,你這下徹底得罪了他們,他們那些人不會輕易罷休的!”
李默已經習慣揉劉芸這妮子的腦袋了,探手揉了揉她腦袋,李默恢復玩世不恭的笑臉,輕笑道:“別怕,有李哥在,沒人能夠傷害你的。”
不知為何,每次被李默撫摸腦袋,劉芸都會很不自覺的低下頭,溫順的像只小綿羊。
“走吧,上去看你老爸在家不,這件事解鈴還須繫鈴人,必須跟你老爸講清楚,以後不能賭博了,否則這輩子你都要活在你老爸的陰影下了。”
“嗯,聽你的。”
劉芸領著李默上樓,走在樓梯的時候,劉芸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這像不像是領男朋友回家呢?
想到這裡,劉芸眼底忽然閃過一抹慌亂,兩邊臉頰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哎呀,好羞人啊!
咔嚓!
劉芸拿出自家鑰匙開啟門,忽然裡面閃過一道黑影,狠厲揚起菜刀,怒吼道:‘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李默眼神一凜,在千鈞一髮間摟住劉芸的腰肢,將她抱到身後,猛然一腳踹飛那道黑影!
劉芸被李默抱著懷裡,驚愕的張大嘴巴,被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嚇得不輕啊!
李默疑惑問道:“小芸,你沒事吧?”
這時,劉芸才反應過來,她發現自己竟然還在李默懷裡,兩人的身體親密的接觸……
這……這讓人情何以堪啊?
刷的一下!
劉芸的俏臉迅速緋紅,她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結實的抱在懷裡,更沒有更感受過一個男人的心跳。
李默的心跳,是那麼的結實有力……
唔,劉芸閉上眼睛,不敢去看李默那灼灼的目光。
“額……哎呀,你們這些混蛋,竟然還敢來,我跟你們拼了!”
那個被李默一腳踹飛的傢伙,從地上爬起,手裡的菜刀換成了家裡的椅子,舉起椅子就打算跟李默幹架。
忽然,劉三表情一愣,他看到裡面懷裡的人,驚呼道:“芸兒?王八蛋你竟敢綁架我女兒,我乾死你丫的!”
“爸?”
劉芸猛然張開眼,顧不得心裡的嬌羞,連忙攔住劉三,急忙解釋道:“爸,你別激動,他是我朋友……”
“你朋友?男朋友?”劉三愣了一下,問道。
劉芸紅著臉,連忙搖頭。
劉三又怒了,指著李默的鼻子罵道:“這傢伙不是你男朋友,剛才幹嘛對你摟摟抱抱,佔你便宜?小兔崽子見我家閨女長的水靈,趁機佔便宜是不是?我弄死你!”
說著話,劉三又作勢要拎著椅子跟李默幹仗,這小兔崽子剛才一腳可是踢得好疼,這會不找回場子,以後大家熟了可就沒有機會了!
劉芸趕忙攔住老爸,努力勸導:“爸,您能不能別衝動!”
劉三滿臉猙獰,怒氣衝衝,怒吼道:“不行!他對我怎麼樣都行,就是不能欺負我閨女,敢佔你便宜,我打斷他狗爪!”
劉芸見自己實在攔不住,索性鬆開自己老爸,然後幽幽說道:“剛才樓底下那兩個混混就是李默打跑了,一人一拳搞定……你自己看著辦吧!”
忽然,劉三勢如破竹的身影猛然停頓,偏頭望著自己的女兒,不確定的問道:“真的?”
劉芸非常肯定的點頭。
這下劉三就尷尬了,輕咳一聲道:“小子,看你剛才表現還不錯的份上,這回我暫且原諒你一回,下次再敢佔我閨女便宜,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李默有些啞然,摸了摸鼻子,心裡不禁嘆道:“可以,很強勢!”
……
李默很快從劉三這邊瞭解到一些情況,原來最近一年,劉三都戒賭了,只是前一陣子有人找他。
那人叫胡立,他邀請劉三,說兩人合夥出千,弄點錢。
而且裡面的利益非常大,一個月下來得有十幾萬,劉三被豬油蒙了心,經不住那些誘惑,聽信的胡立的話,又重回賭博。
剛開始一個星期,確實贏了錢,不曾想第二個星期就開始輸錢,一下子把贏來的幾萬塊都輸掉了。
胡立和劉三都不甘心,胡立慫恿劉三去貸款,他說一人一半,有錢了他會幫劉三一起還錢。
就這樣,劉三在胡立的介紹下,來到一家叫陳皮貸款的公司,一口氣貸了十五萬貨款。
兩人興致沖沖跑回賭桌,結果當晚輸紅眼,一下子就把十五萬輸完!
頓時,劉三就心死如灰,當劉三回過神來的時候,胡立已經跑的沒影了,而這時,貸款公司就開始追債了。
陰謀!
這絕對是一個陰謀,一個有胡立牽線,以鉅額利益引劉三入坑的驚天陰謀,短短一個月就捲走了劉三的存款,還害得他背上鉅額賭債。
聽完這一切後,李默皺起眉頭,輕聲問道:“伯父,這個胡立在城西這片有名嗎?”
劉三仔細回憶,搖頭道:“我不太瞭解,以前跟他在一桌子打過麻將,感覺他是挺和氣的一個人,可是沒想到……他竟是如此喪心病狂的人渣!”
一說起胡立,劉三就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立馬將他撕碎!
李默覺得,這整件事情操控的幕後主使,就是這個胡立,賭桌上一下子輸掉十五萬,那肯定是胡立讓人出千了。
也就是說,胡立把這筆錢撈進了口袋,只要找到胡立,李默就有辦法讓這傢伙吐出這筆錢。
李默笑了笑,安慰道:“伯父,小芸,你們別擔心,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這筆錢我會幫你們找回來了。”
劉三遲疑的望著李默,擔心道:“這裡面水很深,一不小心哪怕你是過江龍,也得淹死在裡面。”
李默那玩世不恭的臉龐,微微一笑道:“龍怎麼可能會被淹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