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呦對面前這個奇怪的小男生充滿了好奇。
她圍著他繞了好幾圈,仔細觀察了好久,都沒能找到原因。
而這個小男孩,本來反應就比別人慢好幾拍,又第一次遇到有小朋友願意和他玩的情況。
一時間不知所措,腦袋更懵了,杵在那裡一動不動,眼神呆滯,整個人也僵住了。
偏偏他這副模樣,配上他那萎靡不振的超大黑眼圈,給人的感覺非常陰沉。
旁人看見他的第一感覺都是:這個小孩很嚇人,陰惻惻的。
實際上他的腦袋裡一片空白。.
鹿呦呦只顧著研究他身上的這些黑色邪氣,倒是沒注意這些細節。
陸嘉野更沒把他放眼裡了,雙手抄在口袋裡,拽拽酷酷站在一旁,像小騎士一樣時刻守護著鹿呦呦。
要是這個詭異的小男孩敢對鹿呦呦有任何危險的動作,他能在瞬間將人撂倒。
“小不點,你離他遠一點!這個人很危險!”凌元白終於從樹上拔出了桃木劍,又火急火燎的趕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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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他跑到鹿呦呦的面前,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身後,戒備警惕的盯著那個小男孩。
“陸嘉野你這個小學生,我等會和你算賬。”凌元白餘光狠狠的瞪了陸嘉野一眼,然後雙手握緊桃木劍,毫不留情的朝那小男孩劈了下去,“你就是邪王,別裝了,露出真面目吧!”
那小男孩遲緩的抬頭,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是甚麼,就聽見腦袋瓜子“嗡”的一聲。
然後,他就失去了意識,直接兩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鹿呦呦蹲在了他的身邊,憂心忡忡的戳了一下他的黑眼圈:“哎呀,他暈過去了。”
凌元白不以為然,自認為帥氣的吹了一下桃木劍,再收到背後的鞘裡。
他雙手抄在身前,仰著頭,一臉倨傲:“嗤,還邪王?不過如此,照樣被我一劍劈沒了,不愧是我。”
鹿呦呦又戳了一下小男孩的黑眼圈,拆臺:“他還在呀。”
“邪王肯定化作邪氣附身了,他人在,但附身的邪王沒了。”
鹿呦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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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瞧了一圈,指著黑色瀰漫的霧氣,繼續拆臺:“邪氣也在呀。”
凌元白的表情有些繃不住了,佯裝鎮定:“這些邪氣散去,不得花一點時間嘛。”
“可是邪氣剛才被你打散了一點點,現在又全部匯聚回來了鴨。”鹿呦呦眨巴著澄澈明亮的眼睛,指著四周的邪氣,實話實說。
凌元白:“……行了你快安靜點吧,別說話了,一天到晚叭叭叭的。你一個小不點懂甚麼,吃你的糖去。”
他不高興的拎著鹿呦呦,想把她拎一邊兒去。
這小不點怎麼淨拆他臺呢?也不知道給他留點面子。
為了強行挽尊,只能戰術趕人。
陸嘉野抓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他的手從鹿呦呦的領子上擰開。
他很護短的幫鹿呦呦整理好小領子,還認真的抹平。
又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呦呦,乖,繼續蹲在這裡戳他黑眼圈吧。”
“昂~好~”鹿呦呦奶呼呼的點頭,蹲在暈過去的小男孩身邊,好奇的用小手指戳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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