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呦和方知楹同時望去。
發現是本來已經走遠,準備去小書房的陸嘉野又折回來了。
“唔?嘉野哥哥?怎麼啦?”鹿呦呦眨巴著烏黑澄澈的大眼睛,好奇的詢問他。
陸嘉野牽著她的小手,帶她朝外面走去。
表情有點拽酷,神色鎮定自若:“不是要去找小朋友玩嗎?我陪你一起。”
方知楹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巴,極力剋制著內心的激動:“嘉野,你不看書了嗎?真的要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嗎?”
“嗯,不看了。”
“好好好,快去吧,玩的開心。”方知楹連連點頭,欣慰不已。
她這個只喜歡學習的書呆兒子,終於能像正常小朋友一樣,主動要去玩了。
太好了。
她這個當媽的終於安心了。
鹿呦呦也開心不已,牽著他的手一蹦一跳:“嘉野哥哥也陪呦呦玩,好耶!”
方知楹揮著手絹,感動的目送兩個孩子離開的背影:“去吧,多玩一會再回來。”
陸嘉野沒有告訴方知楹的事。
他壓根不是出來玩的,這個年齡段小朋友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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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太幼稚了,拉低他的智商。
他主要是出來保護鹿呦呦不被其他小朋友欺負的。
順便監視一下她,免得她一開心就往別人身上撲,還喜歡緊緊抱著別人,扒拉都扒拉不開。
這怎麼行?
他肯定要半路截胡掉的。
“嘉野哥哥,昨天的那個小哥哥好奇怪呀,他全身都是邪氣——不不,那麼濃郁的黑,應該都變成邪祟啦。可是呦呦一點兒都不害怕他耶。”
鹿呦呦一路上都在和陸嘉野說話,小嘴叭叭叭的沒停過。
作為堅定唯物主義者的陸嘉野,忍不住告訴她:“呦呦,這個世界上沒有邪祟。一切奇怪的現象都是可以用科學解釋的。如果解釋不了,那說明還沒有被研究透徹。”
鹿呦呦噘著小嘴巴,小聲嘟噥:“就是有嘛。”
看她一副受委屈的小模樣,陸嘉野又心疼自責起來。M.Ι.
他不該那麼嚴肅的。
好在鹿呦呦是個樂觀的孩子,一眨眼就把這個小委屈拋在腦後了。
她從小兜兜裡掏出三顆糖糖:“一顆給嘉野哥哥,一顆是呦呦噠,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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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顆給那個小哥哥……”
正在她掰著小手指分糖果,前方傳來了一個小男孩哇哇亂哭的聲音。
“你別過來啊,別打我了……哇!好疼!你別戳我屁股!哇啊!你別打我腦袋了嗚嗚嗚……”
這哭喊聲傳來的同時,鹿呦呦和陸嘉野就看見他抱頭鼠竄,從眼前跑了過去。
而他恰好就是鹿呦呦準備去找的那個小哥哥。
至於在後面追打他的那個人,鹿呦呦也認識。
就是那個自詡上初中,看不起幼兒園和小學生的凌元白。M.Ι.
“邪祟,哪裡逃!吃我老凌一劍!”
凌元白這個中二少年,舉起桃木劍在後面風風火火的追著,毫不留情的就朝那個男孩背後又劈又戳又捅的。
那小男孩絕望大哭:“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哇!救命啊!打小孩啦!”
鹿呦呦呆萌的看著這一幕,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
但是看見凌元白從眼前氣勢洶洶的跑過時。
她開心的蹦跳起來,奶聲奶氣的叫他:“凌哥哥~吃糖糖不~”
凌元白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個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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