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工作人員大氣不敢出。
苗妙妙被陸嘉野無形之間散發出來的威迫力嚇的只敢抽噎,不敢大哭。
性格強勢的錢萊也張著嘴巴,愣了好半天,心裡下意識的發憷。
鹿呦呦的淚豆子還在一顆一顆的往下掉。
她揉著眼睛,哭唧唧的點頭:“嗯,把她們變啞巴。嗚嗚嗚……”
鹿呦呦完全不知道這簡單的一句話,隱藏的含義究竟有多恐怖。
她只知道,只要是嘉野哥哥說的,都對。
錢萊這個時候回過神,察覺自己居然被一個六歲的小屁孩嚇到不敢說話,感覺十分羞恥窩囊。
她的氣焰立馬囂張起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兇狠刻薄,瞪著陸嘉野的側身,怒罵:“我家妙妙是她推倒的!憑……甚麼不讓……醫生……”
說前面幾個字的時候,錢萊還氣勢十足,嗓音洪亮。
但她又扯上鹿呦呦的瞬間,陸嘉野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猛的側頭,眼神冰冷漠然,眸底深處迸出陰沉狠戾。
只一個眼神,就又把錢萊的氣焰給澆滅了,讓她打了個寒顫,頓時慫了下去。
以至於後面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直接沒聲了。
錢萊的眼睛也不敢和陸嘉野對視,裝模作樣的低頭檢視自己女兒的情況。
陸嘉野並沒有放過她,依舊面無表情的盯著錢萊。ъIqūιU
那道目光像鐳射一樣,讓錢萊如坐針氈,渾身都冒出虛汗來。
相比陸嘉野的帝王氣質,鹿呦呦這個嬌氣的小哭包,還在他的懷裡哭唧唧,特別好欺負的樣子,又可憐又弱小。
“剛、剛才呦呦捉在辣裡,姐姐就鍋、鍋來……藍後她就、就……”
鹿呦呦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還哭出一個超大鼻涕泡。
她原本就是小奶音,又含糊著哭腔,說話嘰嘰咕咕的完全聽不懂。
陸嘉野顯然聽不懂她想表達甚麼,藏起眼底的戾氣,摸了摸她的頭髮,告訴她:“嗯,嘉野哥哥相信呦呦。”
即便他並沒有看見當時的情況,但是他知道,他家的傻呦呦沒心眼,是絕對不會欺負別人的。
她被別人欺負的可能性倒是更高一點。
鹿呦呦心裡總算沒有那麼難過了,但還是覺得委屈,兩隻小手緊緊抱著陸嘉野,小臉蛋貼在他的胸膛上。
原本乾淨的衣服,被她糊了一大片的鼻涕和眼淚。
陸嘉野一點兒都不嫌棄她,就這麼任由她抱著。
苗妙妙摔的又疼又暈,本來就很難受了,又看見陸嘉野一過來,二話不說就相信鹿呦呦,正眼都不瞧她一下。
明明她才是在所有小朋友當中,最受男孩子歡迎的那個。
苗妙妙心裡不僅覺得委屈,還覺得怨念和不服。
她也忍不住一邊哭,一邊指著鹿呦呦告狀:“我旁邊就她一個,除了她推我,還能是誰?我不管,她今天要和我道歉,都怪她!嗚嗚嗚……媽媽,我頭好疼,我的胳膊也受傷流血了……”
這對母女倆糾纏不已。
陸嘉野才不會慣著她們,更不會把寶貴的時間和精力浪費在她們的身上。
不管錢萊和苗妙妙又說了甚麼,哭喊成甚麼樣,摔的有多嚴重,陸嘉野都視而不見。
他只告訴這裡的陸氏集團負責人:“終止和苗妙妙的一切合作。還有,我不想再看見她當任何一家兒童服裝的童模。誰家和她簽訂了合同,就是在和我們陸氏集團作對。到時候,陸氏集團不介意把這家收為己有。”
在陸嘉野很小的時候,陸家的人就已經把他當做接班人在培養了,也知道不少事情。
別看他只有六歲,但手裡掌握著一些決策權。而這決策權就是陸總和陸老爺給的。
這些事,陸氏集團的所有員工也都知道。
可是,取消與苗妙妙的合作,這個倒是好辦。
但是要封殺苗妙妙,通知其他大小集團企業也不準與她合作,這種事的影響就大了,也牽扯到各方各面的事。
要是別家公司問起來為甚麼封殺苗妙妙,他們說因為苗妙妙惹哭了陸小少爺的妹妹。
這理由沒有信服力啊。
而且聽上去也太殘忍,太隻手遮天了吧——哦,這倒也沒有,只能說是苗妙妙活該。
誰敢欺負呦呦小姐,叉出去!
在這裡的負責人雖然要聽命於陸嘉野,但事關重大,他還是不敢輕易下決定。
他猶豫了一會,和陸嘉野商量:“陸小少爺,這事要不打個電話問一下陸總的意思吧?畢竟這個決策不算小。”
錢萊也見縫插針的說了一句:“你們陸家好歹也是個大企業,怎麼可能真的聽一個小孩子的話。他不懂事,難道陸總也不懂事嗎?”
陸嘉野眼風朝她掃去,冷笑了聲:“不用問,我爸會同意的。你如果不信,我不介意你打電話問他。”
負責人為了周全起見,還是打了一通電話給陸宗城。
“陸總,是我,小劉。陸小少爺想封殺苗妙妙,也不準其他公司和她合作,哪家敢這麼做,就要收購哪家。”負責人將情況說了一遍。
陸宗城頗為意外的問到:“是嘉野說的?他做事向來不會衝動。既然這麼說,是甚麼事讓他生氣了嗎?”
“苗妙妙惹哭了陸小姐,讓陸少爺非常生氣。”
“陸小姐?”陸宗城一時半會沒理解。
陸家哪來的小姐?他只有一個兒子啊。
負責人以為他沒聽出,又強調了一遍:“是啊,您的閨女。”
陸宗城更是一頭霧水:“那讓她和我通話試試。”
他很好奇這個從天而降的“閨女”是誰。
“好的,陸總,請稍等。”負責人蹲在鹿呦呦的面前,將手機遞給她,“陸小姐,陸總請你聽電話。”
鹿呦呦一邊哭唧唧,一邊問道:“陸、陸總是誰呀?”
陸嘉野告訴她:“是我爸爸。”
“呦呦知道惹。”鹿呦呦用兩隻小手抱著電話,放在一側的耳朵旁,沾染了哭腔的聲線,更加奶聲奶氣了,“喂,爸爸。”
“哎,爸爸在呢。”
陸宗城也不知道中了甚麼邪,在聽到鹿呦呦這又軟又奶,聽上去還很委屈的聲音,嚴肅沉穩的臉上居然露出了慈父笑,還就這麼順著應她了。
“辣個姐姐欺、欺負呦呦,她、她明明就是寄幾摔倒的嘛……呦呦好委屈喔,嗚嗚嗚……”
鹿呦呦抱著手機,一邊哭一邊和陸宗城訴說著委屈,鼻涕泡又哭了出來。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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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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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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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陸總是誰呀?哦,是她的爸爸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