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咦?”鹿呦呦本來躲在方知楹的懷裡哭唧唧。
結果看到李梓晨被陸嘉野撂倒在地,哭喊大叫的比她還慘,而且看上去很疼的樣子,她止住了哭唧唧。
半顆毛絨絨的小腦袋從方知楹的懷裡冒了出來,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呢,就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朝李梓晨那裡伸頭張望。
他被嘉野哥哥打成甚麼樣啦?
讓呦呦康康,快讓呦呦康康。
被摁在地上摩擦的李梓晨疼的直抽抽,梗著脖子哇哇大哭,整張臉都被憋紅了,身體不停的扭著,試圖從陸嘉野的腳下離開。
陸嘉野踩著他的被別在背後的手臂,沒動。拽酷的臉上浮現一層薄冷,往日裡的斯文平靜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絲絲陰戾。
他俯下身,面無表情的警告李梓晨:“你是甚麼樣的人,被家裡慣成甚麼樣,我不管。但你敢欺負呦呦,就是在找死。以後,在呦呦面前收著點,懂?”
李梓晨疼得腦殼都懵了,只會張著嘴巴大喊:“哇啊呀!媽媽!嗚嗚哇!媽——!”
“你叫大羅神仙都沒用。”陸嘉野的臉上明顯透著不耐煩,“回答我的話。”
李梓晨疼得都快靈魂出竅了,身上的黑色邪氣也被他哭喊聲震得飄散開。
他這會兒也不敢張牙舞爪了,一個勁的點頭認慫:“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欺負她了,哇嗚嗚!”
“還有,以後你再敢兇一下,嚇到呦呦,我把你脖子擰斷,聽見了?”
“聽見了聽見了!哇啊啊啊——”
陸嘉野這才冷嗤一聲,抓住他的胳膊,尋找一個角度朝上一推。
咔噠——脫臼的胳膊重新被接了回去,但餘痛還在持續著。
李梓晨一邊疼哭到哆嗦,一邊慢慢爬起來,朝李太太跑去。
鹿呦呦的睫毛還溼漉漉的,掛著的眼淚還沒幹。
她一眨不眨的盯著李梓晨那張哭紅憋紫的臉,躲在方知楹的懷裡,抿著嘴巴開心的偷笑。
讓他欺負呦呦,哼!捱打了吧。還哭的這麼慘,嘿嘿嘿……
鹿呦呦掙扎著從方知楹的懷裡回到地面,張開兩個胖胖的小胳膊就朝他撲去。
“嘉野哥哥~”
“還疼嗎?”陸嘉野伸手抱住軟乎乎的小奶糰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鹿呦呦開心的搖頭:“不疼啦!嘉野哥哥真好,啵唧~”
她抱著陸嘉野踮著腳尖往上跳,但是陸嘉野比她高好多,她噘著嘴巴跳半天也沒親到他的臉頰。
“嗚嗚嗚……”某隻小哭包委屈巴巴的撇起嘴巴,烏黑透亮的眼睛有眼淚在打轉,又開始哭唧唧了。
陸嘉野拿她沒辦法,無奈又寵溺的彎下腰,將臉湊到她嘴邊:“喏。”
“啵唧!”鹿呦呦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大口,總算心滿意足的笑眯起眼睛,不哭唧唧了。
他們兩個人在這裡開心起來,不過某個剛捱揍的熊孩子卻撲在媽媽懷裡哇哇大哭。
“媽,他欺負我,回去找爸爸收拾他!”李梓晨回到家長身邊立馬恢復了本性,仗著自己的身份想報復回來。
李太太雖然心疼,哄著李梓晨,但她也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寶貝,他是對你動手了,但是你欺負別人在先,我們怎麼都是沒理的。”
李太太耐心的教育他,可李梓晨被他爸慣壞了,不僅不聽,反而生氣的一把推開李太太:“哼!我要找我爸!我就是要打他!把他打進醫院,反正我爸有的是錢!賠醫藥費就是了!”
陸嘉野的注意力都在懷裡的這個軟乎乎的小奶糰子身上,不屑也懶得搭理他。
陸家的家教很嚴,他從小就剋制禮貌,嚴以律己,更是被教育君子動口不動手,不能對別人使用蠻力等。所以他很少去計較甚麼,懶得教訓別人。
可這一切的前提是,別挑戰他的底線。
他待人有禮,不代表他好欺負,更不代表可以隨便欺負他的人。
剛撿回來的妹妹,還熱乎著呢,誰敢欺負呦呦一下,試試?
試試就逝世。
他會分分鐘讓對方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另一句話:欺負呦呦?君子動手不動口——出自陸家小少爺私人訂製家規。
李梓晨還在吵鬧,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痛,這會忘記剛才被陸嘉野摁在地上碾壓的事了,叫囂著要回家找爸爸。
李太太又生氣又愧疚,一邊教育著李梓晨,一邊不停的和方知楹道歉:“抱歉啊,陸夫人,是我管教不好。你別放在心上,這孩子被他爸爸慣壞了,真對不起啊,你家呦呦被他欺負了,實在太過意不去了。”
李太太急啊,但她也沒辦法。她在李家沒話語權,都得聽她老公的。李梓晨也知道她在家裡的地位,所以不把她當回事,壓根不聽她的話。
更何況,在陸家太太面前叫囂賠錢,實在太丟臉,太尷尬了。
要知道李家開的廠全年總利潤,不過就是陸家產業一天的收益。如果真傷了呦呦,把一百個李家賣了祭天都不夠賠的。
無知者無畏,李梓晨還真是甚麼大話都敢說。
方知楹不喜歡李梓晨,但作為多年的朋友,她還是心疼的李太太的,便輕聲的安撫她:“既然嘉野已經教訓回來了,這件事就不提了。李太太,你不用這麼愧疚。”
她們在說話的時候,剛才那些被震散開的黑色邪氣,重新朝李梓晨的身上匯聚。
而且陰邪的濃度越來越高,越來越重,幾乎像狂風一樣猛的襲而來。
普通人看不見這些,但是鹿呦呦卻能看見。ъIqūιU
她被這來勢洶洶的邪氣嚇到了,縮著小脖子,害怕的躲在陸嘉野的懷裡,兩隻小手緊緊抱著他。
“嗚嗚嗚……它們回來了,嘉野哥哥,呦呦害怕。”
陸嘉野以為她是害怕李梓晨,一隻手抱著她,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沒事,有嘉野哥哥在,不怕,哥哥保護你。”
他的話剛落,原本還在那裡叫囂猖狂的李梓晨忽然像是被噎住了一樣,大喊的聲音戛然而止,張著嘴巴,發不出聲,也喘不過氣似的,眼睛瞪得滾圓,臉也迅速變成黑紫色。
他雙手捂住自己的脖子,痛苦難受的抓撓著,一副溺水者拼命想呼吸的模樣。
“寶貝?”李太太發現他不對勁,趕緊蹲在他身邊檢視,“寶貝,你怎麼了?別嚇唬媽媽啊,寶貝!”
方知楹雖然不喜歡這個熊孩子,但真出事了總要去看一眼的:“李太太,得趕緊把他送醫院。”
李太太整個人都慌了,強行讓自己冷靜,雙手顫抖的拿出手機叫救護車。方知楹在旁邊陪著她。
鹿呦呦的小臉埋在陸嘉野的懷裡,噘著小嘴巴的說了一句:“送醫院也沒用。邪氣已經入體,比剛才更嚴重,他只能躺床上了。邪氣加油,打他!哼。”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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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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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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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敢欺負呦呦一下,試試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