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個問題,陸嘉野沉默一秒,反問他:“二哥哥,在甚麼情況下,人能做到曾經做不到的事?我一直沒有想明白這件事。”
身為物理界大佬的鹿爾啼,立馬進入專業狀態:“會有很多種原因,最常見的一種是,在遇到突發事件時,人的潛力會爆發出來,從而可以做到平時做不到的事。比如當有猛獸在身後追你,你的奔跑速度和耐力絕對超乎想象。當然,這也是有最大極限的。”
“那如果是,平時我看不見邪祟,但在某一天忽然看見了呢?”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就意味著你原本就擁有看見邪祟的能力,只不過這個能力一直沒有被激發出來。在你潛意識察覺到巨大危險在來臨時,你的這個能力便出現了。”
陸嘉野很聰明,立馬就明白了鹿爾啼的這一分析:“也就是說,平時的邪氣邪祟太弱了,不足以對我造成威脅,所以我無法擁有這樣的能力。而昨天出現的那個邪祟,足夠強大,也過於危險,才導致我的這個能力被喚醒了。”
“可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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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
被鹿爾啼這麼一點撥,陸嘉野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類似這種忽然得到了某種天賦的情況,科學界也做過相關的研究。
對於堅定的唯物主義的陸嘉野來說,他總喜歡用科學的方式來解釋這一切。
但還有一件事他沒想明白。
“二哥哥,那邪氣、邪祟,究竟是甚麼?我以前看不見,所以認為這是神神叨叨的事。但沒想到,我居然也能看見了。”
“這個……”鹿爾啼沉吟片刻,朝撅著小屁屁,正賣力拽著東西的鹿呦呦望去。
他的眼神寧靜如水,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重新看向陸嘉野:“我也還在做研究,或許是一個新物種吧,又或許是別的甚麼。這世界上也有很多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比如磁場,比如氣場,比如一個人開心時帶來的感染力,一個人壓抑時也會讓周圍的人感覺到不舒服。”
陸嘉野由衷的感慨一句:“大自然真的太神奇了。這些未解之謎,總有一天會用科學的方式,系統完整的解釋清楚。”
鹿爾啼非常喜歡愛思考,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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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的小朋友,看向陸嘉野的眼神都透著一些讚許。
陸嘉野站起身,再一次禮貌端正的和他道謝:“二哥哥,那一會兒就麻煩你送我回去了。”
“不用客氣,大家都是鄰居,相互照顧也是應該的。更何況,我們也麻煩陸家照顧呦呦的。”
“我去幫呦呦收拾她的小包裹。”
“嗯,去吧。”
鹿爾啼注視著陸嘉野的眼神中,流露出欣賞。
但隔了一會後,他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等等。
他記得,他剛才想審問陸嘉野,到底給他的傻妹妹灌了甚麼湯,讓傻妹妹變得和小跟屁蟲似的,到哪兒都要跟著這個陸家的臭小子。
話題怎麼就歪到姥姥家去了?
鹿爾啼覺得有必要把話題繞回來:“陸——”
“二哥哥,呦呦收拾好啦!”鹿呦呦驕傲的舉起小圓手。
“我這裡也好了。”陸嘉野沒甚麼東西,手裡拎的是鹿呦呦的小包包。
鹿爾啼的質問被打斷,就這麼無疾而終。
不僅沒機會警告陸嘉野,反而還得把他送回去。
他嚴重懷疑陸家是不是克他們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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