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野和凌元白針鋒相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們兩個人光是面對面站著,就能讓人察覺到中間爆發出一陣陣的閃電火花,硝煙味十足。
宋韻有些意外的看著這兩個幼稚的小屁孩,若有所思。
本以為是她家傻閨女屁顛顛的跟著別人跑了。
現在看來,還真是傻呦有傻福啊,這麼多小屁孩爭著想當她哥哥照顧她,還挺厲害的嘛。
不過……
宋韻的視線朝旁邊移去,落在了一旁的鹿呦呦和聞於霜的身上。
鹿呦呦奶糯軟呼的咬著小手指,另一手牽著聞於霜,眨巴眨巴著眼睛看著陸嘉野和凌元白吵架,一副搞不清楚狀況的呆萌模樣。E
聞於霜瑟瑟發抖的牽著鹿呦呦,緊緊跟在她身邊。
宋韻“嘖”了一聲。
沒想到,反應慢半拍,看上去很好欺負的聞於霜,或成最大贏家。
方知楹也護膚完,走過來,出於優秀的教養,把陸嘉野拉了過來,溫和的告訴他:“嘉野,要有待客之道,不能這樣沒禮貌的對待客人。”
陸嘉野挑了下眉,那漂亮的眼睛深了幾分,果然客氣禮貌的和凌元白開口:“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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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進了鹿家的門,或許你和聞於霜可以坐下來好好協商,我讓阿姨端兩杯奶過來。”
儼然一副鹿家小主人的姿態。
凌元白的眉毛都擰在了一起。
雖說陸嘉野對他客氣起來,這是好事。
但這說話的語氣和姿態,怎麼讓他這麼不爽呢?
而且,他都快上初中了,又不是幼稚園的三歲小寶寶了,還喝甚麼奶啊?
宋韻可沒方知楹這麼好的耐心。
她攏了一下長髮,對他們擺了擺手:“行了,一群幼稚的小破孩。有甚麼事你們自己解決。陸夫人,孩子上學的事你有經驗,有些事我需要請教你一下,我們去樓上吧。”E
“好,呦呦上幼兒園的事儘管問我。”
距離開學很接近了,是該提前準備了。
宋韻在離開前走了兩步,忽然想到了甚麼,轉頭給凌元白提了個意見:“你剛才說甚麼邪王?既然呦呦說過他不是,那就一定不是。邪王還不至於蠢到偽裝成這麼明顯的樣子,還敢在你們面前晃悠吧?就算想偽裝,也一定是你們想不到或者難以察覺的。”
三言兩語,還真讓凌元白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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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
“阿姨,你好厲害,你怎麼知道的?”
宋韻一臉看白痴的眼神:“我拍電視劇都是這麼編的,人都能想到的事,更何況是邪王?你們玄門的人都是這個智商嗎?那爸在生前管理你們玄門得多糟心。可憐的爸,他要是知道你們這樣,棺材板都蓋不住了。
還有,邪王最能把你們摁在地上摩擦嘲笑羞辱你們的方式就是:他就在你們的身邊,但你們從頭到尾都沒發現。也算是狠狠打你們玄門人的臉了。”
宋女王嘴巴犀利的很,把凌元白說的面紅耳赤。
陸嘉野自認為和這件事毫無關係,他就是一普通人,單手抄在口袋裡,表情淡然的注視著他們,置身之外。
凌元白低著頭,將宋韻的這番話編輯成簡訊傳送給他師傅凌方青,特地強調了“棺材板蓋不住”這件事。
鹿呦呦也開動起她的小腦筋,抵著嘴巴思考起來:“唔,邪王究竟在哪兒呢?會變出好多糖糖嗎?”
距離宋韻離開過了好一會了。
呆愣遲鈍的聞於霜,那雙黯淡無光的眼睛忽然精神起來。
他“啊”了一聲:“阿姨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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