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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48、第 48 章

2022-05-28 作者:飄香錦鯉

 “成為我的人!”

 這句話震得柳承雲半晌說不出話,她…她實在太大膽了,怎能…這般說――

 姜燃見他難得流露出呆呆的又帶有屈辱的神色,有些好笑,不就是反抗了,他替她謀劃侍郎的權利麼,他還好意思委屈?

 她都沒喊委屈呢!

 一連幾日,兩人堪稱詭異的相處,氣氛在正經教學與奇奇怪怪的曖/昧中反覆切換。

 姜燃老實了幾天,堪稱女君子,半點沒有碰他,但視線時時刻刻掃過他身上,意味不明,又難掩撩撥,那種朦朧中互有好感偏偏沒有挑破,彷彿不可告人般態度不明,若說招惹調戲,這兩日額外清水安靜,若說那目光單純欣賞,偏偏又不太對勁兒得撩人心扉,友情之上戀人未滿,像琵琶半遮面般,朦朧誘/惑――

 柳承雲硬生生挺過幾天,白天秉承長輩關係,嚴格要求自己,連衣服都穿著‘嚴絲合縫’的,不露出半片肌膚,但他又暗中嘲笑自己,明明穿著嚴實,但選擇的顏色都是鮮嫩的。

 他還記得那天去寺廟上香,她盯著柳辰的衣裳看了好久。

 有甚麼好看的,比那鮮嫩精緻的衣袍他有的是!瞧這個侍從看那麼久,怪掉身份的。

 柳承雲一邊教導姜燃學習看賬本,一邊彷彿個人走秀,天天都要換衣服,有時上午一套下午一套,這些衣服都有特點,全部包裹嚴實,不如往常隨心時那般袖袍寬大,衣領只簡單交疊,用腰帶繫住,一拉扯便能扒開內部風光。

 現在是不好解開了,但顏色絢麗鮮嫩,款式精緻造價不菲,像個誘/惑人的小妖。

 姜燃心道:小爹爹的畫風換的就……讓人難以理解。

 她趁著他午睡的時候跟系統吐槽:“我見他每天都緊繃著身子,像是個小牌坊成精了,怕得緊,你說要麼乾脆遂了他的願,不佔有他,只老老實實當個乾女兒,給他養老送終?”

 系統八卦道【宿主竟然捨得到嘴邊的肥肉了,不應該啊,這個世界的男主,明明是按照你喜歡的顏值挑選的。】

 姜燃:“但我看他虐文劇本拿的挺穩的。”

 系統心痛,它不是因為男主劇本拿得穩心痛,它認為這是宿主消極怠工了,故意找的敷衍話。

 【嗚嗚嗚――宿主你振作點,區區人設穩一點的男主罷了,對你來說有何難?你支稜起來,你上啊!】

 姜燃不買賬,吐槽它:“你怎麼還賣萌?”

 系統曉之以情【宿主大大你不跟男主在一起,任務結束後分值會很低的,因為男主死時必然心裡有遺憾,他又不是真的不想跟你在一起,不是真的放下了這段感情,而是不得不欺騙自己放下,心裡定然是糾結的。】

 姜燃沉默著,眯著眼眸琢磨著應該下一劑猛料,來個刺激的。

 隔天,柳承雲照例去檢視姜燃的課業,她學習速度很快,現在已經可以檢視賬本了,比起他當年學的時間,少了好幾個月。

 這般天資不去做官確實可惜了,若她家沒有出事,那麼她此時便可以出任仕途了,別家成年的女君也都陸續領著差事,不過官職或大或小罷了。

 他心情愉悅的踏進書房,就見她捂著頭痛呼,見他來了抬起頭看向他,那眼睛猩紅一片十分駭人,彷彿入了魔一般,驚得他快速來到她跟前。

 “怎麼了,怎麼突然間發病了,燃兒你等我去喚大夫。”

 姜燃拽住他的袖子,從唇齒間擠出幾個破碎的字眼:“藥…拿藥……”

 柳承雲顧不得想別的,見她身體不受控制似的僵硬著,從她懷裡拿出來個瓷瓶,急切的開啟塞子,可他此時光顧著尋藥,沒注意這時的姿勢已經靠她那般近,而她現在又是個被疾病控制的惡魔。

 柳承雲的身體被一雙手禁/錮住,他急道:“我去給你拿水吃藥,乖,放開我。”

 姜燃正病的嚴重,大腦嗡嗡作響,根本聽不清他說甚麼,放肆得將臉貼著他,像個肌膚飢渴症的病人,彷彿靠近他頭疾便能緩解,她抱得緊,柳承雲怎麼都掙不開,兩人原本在書桌前,不知何時滾到了地上,他手中握著的瓷瓶被滾落在地,離他一掌之隔。

 他用力往前攀爬,奈何身上這人像個熱情的大型犬似的按住他,近在咫尺的藥瓶怎麼都夠不到。

 “燃兒,你乖一點,我餵你吃藥。”

 姜燃彷彿聽不懂話一樣,眸子中閃著單純的疑惑,跟失憶了一般。現在的她,僅僅是一個找東西慰藉疼痛的痴人,懷裡抱著得這人,讓她疼痛得到了緩解,便把它當成救命稻草,死死的抓著。

 柳承雲不放棄取藥,一點一點的往那個方向蹭,如此緊急的情況,他沒有半點旖/旎的想法,腦海中只閃過一個念頭,她很疼,快一點,快一點救回她。

 隨即他眼神一亮:拿到了!

 緊緊握著瓷瓶,快速的從裡面倒出兩粒藥丸,很小的呈紅色,他掰開身上人的嘴,卻不要對方吸/吮著他的指尖,還咬了他一口。

 柳承雲像被火燙到了一般收回手指,錯愕的看著身上的人,收回去的手試探般的往前,但又怕甚麼似的收了回來,反覆了幾次,他閉了閉眼,破釜沉舟似的掰著身上之人的下巴,企圖送藥。

 奈何這藥太苦,聞著都一股難聞氣味,本能讓人排斥不想吞服,再加上姜燃仿若神志不清,這藥丸竟怎麼都喂不進去。

 柳承雲的視線落在藥丸上,眼神堅定似乎下了甚麼決定,他將藥丸吞入口中,抱緊了她親自用唇渡了過去。

 藥丸的苦味在舌尖令人窒息般的傳入四肢百骸,難受的很,無怪乎她如此反感排斥。唇齒相依藥丸被他用舌尖送了過去,那人卻像逮著好玩的東西追逐嬉戲。

 柳承雲像被迫奔跑,跑的胸腔都要炸開了,才暈乎乎的被人放開。身上之人不知何時下去的,就躺在他身旁,不顧念此時是否在冰涼的地板上。

 柳承雲快速的爬起身,見她此時依舊十分頭疼,但理智漸漸回籠,鬆了一口氣道:“這次發病怎麼來勢洶洶,你且回床上躺著,今天不要學習了,我去給你找大夫。”

 姜燃十分疲憊的看向他,有氣無力的點點頭:“好……”

 柳承雲不放心直接離開,而是攙扶著她回了房,兩人相依在一處倒像對苦命鴛鴦,他將她放下之時,不料腳底打滑兩人雙雙倒在床上。

 姜燃“嘶”了一聲,口氣比之前略微精神些:“小爹爹,你這是投懷送抱麼?那也要挑一個我身體好的時候啊――”

 柳承雲面紅耳赤,不知是因為羞愧自己太過無用,扶人都沒有扶好,還是聽不得她調/戲的話語,以及這般曖/昧的處境。

 “病成這個樣子還有精力貧嘴,你老實待著,我去叫大夫。”

 他起身要走,姜燃拉住了他的衣襬,“別去了,找了大夫不過老生常談,讓我的情緒不要波動太大,好生將養而已,我都背下來。”

 柳承雲不依,今天的事嚇壞了他,到現在都是提心吊膽的:“你等著我,我去去就來。”

 見他走了,姜燃頭疼的扶額,喚來了系統:“你給我弄得是甚麼,不是說稍微加劇一下頭疾程度,你怎麼加重那麼多,差點讓我過去。”

 系統扭扭捏捏,似乎也發現自己辦錯了事【對不起呀宿主,我其實沒有加劇頭疾,只是將壓制你靈魂的封印稍稍撤出去一點……】

 這樣省錢省力,哪成想這麼疼,本想收回去,結果男主在那裡礙眼,沒法子動作,幸好宿主適應能力強,沒一會兒就緩過來了。

 姜燃:“好傢伙,我說玩得刺激點,又不是讓自己刺激。”

 系統想要說甚麼,卻停住了【我感應到男主回來了,先溜啦!】

 它剛消失沒一會兒,柳承雲推開了門:“我派人去找大夫了,你且安心。”

 姜燃將自己陷入被子裡,一隻手搭在床邊,聞言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小的幾乎讓人聽不見。

 柳承雲搬來個凳子坐在她床頭,牽起她的手安撫:“大夫曾說你這不是甚麼大病,你最近是不是沒有按時吃藥,我見你藥瓶是滿的,都沒怎麼動過。”

 姜燃發揮演技,擺出任性小姐的樣子:“難吃死了,還是小爹爹身上好,貼著你頭疼都減輕了,精神放鬆了很多。”

 柳承雲:“小爹爹可不是藥。”

 姜燃盯著他粉/嫩的唇,看了好一會兒,將他看的臉紅才低聲道:“藥苦,但是小爹爹很甜。”

 柳承雲羞的放下她的手,動作很大幅度的塞回被子中,彷彿無聲的反抗。

 姜燃:“怎的又生氣了,難不成我反過來,說小爹爹很苦,藥很甜,你才高興嗎?”

 柳承雲:“我看你是病得糊塗了,一會兒大夫來,你可不許這麼說!”

 姜燃狀似不解:“說甚麼?不能說藥苦,還是不能說你甜?”

 柳承雲暗地裡磨牙,想狠狠的咬她,讓她知道甚麼是疼,給她個教訓,免得她亂說話。

 姜燃機靈似的說道:“小爹爹是不是想著教訓我呢?可憐我還在病中,都逃不脫你的毒手。”

 柳承雲瞥了她一眼,卻被她撈起那拄在床上的手臂,整個人被一股大力拽入到床上,姜燃悶哼一聲,“小爹爹,你可真沉。”她親密的在他耳邊說話,“在這般吃下去,怕不是能壓死人了。”

 柳承雲氣急,連大家公子的風度都快維持不住了,“你身子這麼弱,還敢拉我上去!真是病了也不能老實,”

 姜燃抱著他:“都說了抱著小爹爹,頭疼便會緩解,我可沒有騙你,讓我抱一會兒吧!”

 柳承雲輕哼一聲:“我說不讓,你能放開我嗎?”

 姜燃笑道:“不能!”

 她享受般的抱了他一會兒,鼻尖是他身上清香的味道,舒服得她快要睡著了,不知何時柳承雲起身,見她閉著眼睛呼吸均勻,長長的嘆了口氣。

 城內的大夫被他的馬車帶來,拎著藥箱給她把脈,眉頭越發嚴肅。

 “公子啊,這位小姐的病情加重了啊,這般下去恐怕會影響壽命啊!”

 柳承雲不敢置信的問道:“怎麼會這樣,她以前病情很穩定的。”

 大夫搖搖頭嘆息:“許是受到甚麼刺激了吧?她這個頭疾,最怕心思重,平日少想少思為好。”

 柳承雲不安的搓著手背:“會不會…是我這幾日教她學習看賬本,太過於操勞了?”

 大夫皺著眉頭道:“不能確定,但她如今適不適合過於頻繁的操勞,等我開服藥讓她舒緩精神。”

 柳承雲欲言又止,他想說她抱著他的時候,精神似乎很放鬆,但…這話要怎麼才能說出口。

 大夫見他猶豫,和善的問道:“公子有甚麼話,但說無妨。”

 柳承雲道:“她說…她說抱著寵物的時候,精神會放鬆,這…這種事可是真的?”

 大夫沉吟片刻:“寵物確實能緩解壓力,甚至摟著它容易入睡,若是比較信任親密的人,也能達到這個效果。”

 柳承雲心裡咯噔一聲,懷疑大夫是不是看出了甚麼才這麼說,他問的是寵物,竟然被說親密的人怎麼樣,耳尖慢慢泛紅,慶幸今日頭髮沒束成發冠,只用髮帶鬆鬆的綁著,蓋住了耳朵。

 “有勞大夫了,我送送您。”

 大夫走了以後,他將藥方交給馬伕,送大夫的同時,順便去藥房抓藥。

 姜燃在床上悠悠轉醒,見他坐在床邊,問道:“怎麼樣,大夫來過了吧?怎麼說的,我的病可能治療?”

 柳承雲點點頭:“大夫說你沒甚麼事,別擔心,你怎麼醒了,不多睡一會兒。”

 姜燃:“頭疼,睡不著。”

 柳承雲見她剛睡了沒一會兒便被疼醒,心疼極了,他吸了口氣,緩緩的脫下了自己的鞋子,慢慢的爬上了床,這是他第一次主動上她的床,心裡頭卻帶著悲壯。

 姜燃:“嗯?”她玩生病這一套,只是想讓他去掉顧慮,左右她壽命也不長了,就不會抱著耽誤她的心思,遠著他,卻沒想到還有這意外之喜?

 “小爹爹這是……?”

 柳承雲紅著臉,彷彿鼓足了勇氣,連說話都有些艱難:“為父只是哄你睡覺而已,燃兒不要多想。”

 姜燃:“啊……我原本沒有多想,但小爹爹你這麼一說,反而提醒了我似的,胡思亂想了可怎麼辦――”

 柳承雲氣的瞪了她一眼,爬起身要走,結果腰/肢被攬住,那雙手捏著他的腰身,仿若蓄勢待發,“小爹爹,燃兒的床那般好上麼?”

 柳承雲:“哼,我看你力氣這麼大,倒不像是生病了。”

 姜燃:“非也,燃兒是頭疾,又不是體虛之症,不影響力氣的,反而極端情況下,還能發揮身體的潛力,力氣更大的。”

 柳承雲:“你又想怎麼樣,我是上來哄你睡覺的,不是…不是給你輕薄的。”

 姜燃點點頭彷彿很認同似的,讓他剛鬆口氣,就聽見她說:“那甚麼時候才能讓我輕薄?”

 柳承雲愣了愣,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動了動身子,發現被制住的死死的,忙羞惱道:“你這逆女,怎麼病中還想著這等羞恥的事情,簡直…簡直不可理喻!”

 姜燃:“哦,下次不在病中想著了。”

 柳承雲:“你!”

 姜燃翻身壓住他,“彆氣了,讓我好好睡一覺,昨晚都沒睡好,好累啊――”

 柳承雲推了推她,見推不動,又羞又怒:“你既說要睡覺,怎麼還不下去!”

 姜燃的視線危險的盯著他的唇,直看的他渾身酥/軟才老老實實的摟著他休息,這麼多天的攻略,也只有今天才跨出一大步,將人拐上了床,哪怕這樣安安靜靜額躺著,也比每日獨守空房來的舒服多了。

 她現在很好奇,若真的開啟他的心扉,讓他看清自己,放下心中雜念跟她在一起,他會不會換一種風情,若是她乖乖的裝成正人君子,讓他去誘/惑她,他可會做?又會是用甚麼方法?

 她好奇那天的場景,但或許那樣香/豔的時候只能獨自藏著,否者定會被鎖住!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之前的氣氛越發曖/昧了,若之前還說甚麼未挑明,如今柳承雲倒是有些預設了,他雖沒有直說,但不那麼抵抗她的動作,他心底也在忐忑,覺得自己十分大膽,夜夜都在糾結,甚至連糾結的時間都不給他,她連晚上也喜歡摟著他睡。

 就算他宿在自己屋子裡,她也會自己跟來,這讓他連貼身的下人都不敢找了,就怕傳出甚麼。

 可是…他都做好準備了,但……

 對方沒有那個意思,每天真的是老老實實的摟著他睡覺,彷彿想這些的他才是個浪/蕩之人。

 怎麼會變成這樣?他恨不得氣的錘枕頭,連看身旁的人都不順眼,卻又不敢問。

 姜燃:“怎麼頻繁翻身,可是做噩夢了?”

 柳承雲發現自己越發幼稚了,總想著跟她賭氣,也不知道為啥有這般情緒,“都沒睡覺,哪來的噩夢?”

 姜燃奇道:“誰惹你不高興了,說話竟然這般衝?”

 柳承雲:還能是誰,除了你還有誰!

 “燃兒快睡吧,我只是睡不著,煩躁些――”

 姜燃才不信呢,她又不是他那般單純,甚麼都看不懂,“可我覺得你火氣沖天?莫不是需要我幫你洩洩火?”

 柳承雲一愣:“甚麼意思?”

 姜燃心道:忘了,這是個雛,你不跟他說的清楚明白些,他還不會發散思維,意會出甚麼的。

 她將手搭在他褻衣上,“這樣懂不懂?不懂我可以幫你身體力行的學習交流,感受感受如何排解的良方妙用。”

 柳承雲懂了,隨即聲音拔高,又心虛的捂住了嘴:“亂說甚麼?我才不需要這些――”

 姜燃抽回手,挑了挑眉彷彿贊同他的話:“噢,那好吧,睡覺。”

 柳承雲只覺一口老血梗在那裡,上不去下不來的,平時讓你聽話怎的不聽話,如今倒是聽話了,哼!一定是故意的。

 他還在生悶氣,雖說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變得如此矯情,扭扭捏捏的心理活動彷彿不像他了,正在糾結自己是否不該這樣,就見腰間一隻手大肆的抱了過來,他剛剛還很生氣,感受到那熟悉的溫度,在乎他的舉動,嘴角竟然微微翹起。

 他喜歡她,很喜歡!

 【以上這一段是兩人洞房,但是看不出洞房,直接帶過了,以下是洞房完畢直接過渡到第二天,連意識流都不存在,麻煩看清楚別誤鎖】

 第二天一早,柳承雲獨自躺在床上,身旁的人已經走了,他眨了眨眼一陣恍惚,漆黑的長髮如瀑散落在枕間,如夢似幻,像落入人間的草木精靈,身上沾染著朝露的氣息,純淨又清新,只可惜瓷白的肌膚上如被秋風肆虐過,飄著一朵又一朵從別處飛來的紅花。

 他似乎剛剛清醒,看了眼自己的處境,微微嘆了一口氣,漂亮的眼眸環顧四周,有些累支撐著身體想起來,瞥了眼身上的印記,他恨不得蒙上眼睛躲起來,假裝自己沒有起床。

 姜燃是個正常人又不是寺廟的修行者,哪能愛吃素食還天天吃這些,清粥小菜吃多了是誰都受不了,如今剛剛吃得到提盤色香味俱全的紅燒肉別提多開心了,只覺得鮮美得在舌尖打轉,爽滑酥嫩,唇齒留香,但――

 某人昨天就已經控訴她了,還是先算了吧!

 “小爹爹,怎地還不起床,早膳已經錯過去了,廚房的大叔還問我,小爹爹你是不是生病了。”

 柳承雲現在聽到小爹爹這個詞,就覺得羞恥心要砸在臉上了,向聲音處看去,才發現她剛剛就在屋子裡,幸好他剛剛甚麼也沒說,否則羞死算了。

 “私下裡,不許這樣叫我了!”

 姜燃笑的很壞:“怎麼、我覺得我挺好聽的啊,叫了這麼多年都習慣了。”

 柳承雲想到昨晚她也這麼喚他,誘哄他,恨不得趕她出去,“說了不許,就是不許!”

 姜燃逗他:“小爹爹這麼大人了,怎的還任性,一早起來脾氣這麼大,昨晚你可溫柔似水怎麼擺弄都成,如今怎麼變了個樣子?”

 柳承雲老臉一紅,最後悔的事情,答應她點著燭火,這才讓她抓到把柄,“你不許提昨晚之事,還有…你怎麼回答那廚房的人?”

 姜燃露出大義凜然的神色:“還能怎麼回答,我這人向來誠實,實話實說唄!”

 柳承雲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了一般,整個人愣住了:“莫要說笑,你真這般說的,你這個…這個……”他想說逆女,但話到嘴邊嚥下去了,如今再說這倆字,實在說不出口了。

 姜燃見逗得差不多了,便道:“我說小爹爹胃口不好,煮一碗粥就好了。”

 柳承雲仔仔細細的觀察她,就怕她又哄騙他,謹慎的問:“那粥呢,未曾見你端過來。”

 姜燃理直氣壯:“我吃了啊,不然那碗粥一點都沒動,豈不是讓人懷疑小爹爹的…清白?”

 柳承雲心道:哪裡還有清白了,都被你奪走了――

 他躲回被子,也不知道她甚麼時候幫他擦拭過身體,身上乾乾爽爽的,算她還有點良心。

 “都說了,私下裡不要那麼叫我,你不嫌羞恥,我還嫌棄呢!”

 姜燃撐著手在床邊:“那叫甚麼?小情郎?小郎君?還是小云雲,亦或是小夫郎?”

 柳承雲聽得耳尖發燒,拽起被子矇住臉,在被子內發出悶悶的聲音,“你個不要臉皮的,登徒子!”

 作者有話要說:下個世界大概是仙鶴仙尊,等這個寫完,若沒甚麼人設可寫的話,估摸著就完結了.

 我這個文主要是靠男主人設寫的,跟那種cp感情寫的不太一樣,cp感情就比如甚麼白月光,死對頭這樣的,這種是走感情,我這個是走人設。

 加小世界好加,但實際上我自己愛寫的人設暫時寫完了,如果沒有靈感的話,大概這個月就能完結,你們知道的,一個小世界,一個星期左右就完事了……

 所以有喜歡的人設砸給我,有靈感我就會給你寫,相當於給你定製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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