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燃帶他回去,心裡盤算著是按照原女主的計劃走,等綁匪遞來紙條去贖人,還是現在去找上門,她眉頭微鎖原本是想先把人弄回來的,但男主太敏感,現在把人找回來,說不定會穿幫。
而且人找回來,柳辰跟原女主那檔子事也挺令她尷尬的,她真是受不了原女主卑劣的手段了,搞人家男主貼身侍從做甚麼……
原女主這人男人也沒少碰,卻單單因著仇恨偏執不碰男主,碰他的侍從來氣人,彷彿在說,你的吸引力連個下人都不如。
真是罪過。
柳承雲平日裡就比較沉靜,如今因劫匪之事更加沉默了,不過因著這事兒打擊,再加上昨日的親吻,讓他從之前那種自持身份的矜貴變成了恍惚,心神似乎是出了漏洞,格外的依賴姜燃,總喜歡她在不遠處陪著,能夠感受到她的存在。
但他這種依賴很含蓄,他自己不說,還端著長輩架子,只暗地裡往她不遠處蹭,只要視線所及之處能夠看到她就好了。
姜燃從前對感情不太敏感,或者說她對別人比較忽略,所以才不太敏感,經歷幾場任務,這感情戲中的彎彎道道越發無師自通了。
她道:“小爹爹,你在看我?”
柳承雲心裡咯噔一下,立即否認,:“沒有,只是擔心你也被嚇到。”
姜燃:“真的嗎?你在說謊吧!”
柳承雲語氣發虛:“燃兒!不要胡說八道。”
姜燃:“可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你的視線一直隨著我的背影走,這不是看我,喜歡我嗎?”
柳承雲繼續否認:“我只是擔心你被嚇到而已。”
姜燃:“可我沒有被嚇到啊,那群人明顯是想要劫/色啊,我一個女君有甚麼好怕的?”
聽到劫/色,柳承雲臉都白了,一想到自己今個差點失身,那後果不堪設想,“可柳辰怎麼辦?他自小跟我在一起,比起小門小戶的公子都不差,攤上這樣的骯髒事,豈不是要了他的命?”
姜燃:“我說的劫色不是你想的那種劫色,這麼多人想要劫人總不可能為了那事,說不定敲詐勒索,為了求財。”
柳承雲並沒有被安慰到甚麼:“但即便如此,他的名聲也不能好了,我們信他外面的人可不信他。”
姜燃心想:丟一個侍從在這些權貴眼裡跟本不算甚麼事兒,誰會在意他呢,何況這個時代訊息沒那麼發達,換個地界換一批人就好了。
又不是丟了甚麼大家公子,還能引起一絲注意。
“人沒事就好了,到時候可以把他送到其它地方,別人就不知道這事兒了。”
柳承雲點點頭,眉頭染上憂慮,也不知道贊不贊同這個提意。
“幸好他自小在胸口點了守貞砂,能少一些非議。”
姜燃:“???”
啥玩意兒?
怎麼還有這種bug存在!那小侍從早就跟原女主不知道多少次了,守貞砂的灰都沒有了,等他去檢視,這不是明擺著要翻車嗎?
不是…你這是逼我不去救人吧?
大無語事件-_-||
救人還是要救的,畢竟不去的話,那些人洩憤指不定幹出啥事兒!
“這件事你就別多管了,若他真的失了身,你這樣檢視不是揭人家傷疤麼,等他回來了,就當做這事沒發生,人送走就是了,你家產業頗多,家大業大的,還能放不下他一個侍從?”
柳承雲瞪她一眼,“我今日見你還看了他好幾眼,以為你長大了知道動心思了,哪成想你一個勁兒的趕人家走?”
姜燃不服:“我動沒動心思,昨天不是告訴你了嗎?身體力行的告訴,都沒讓你記憶深刻嗎?”
柳承雲噎住,恨不得甩袖子離開。
“你萬萬不可對我動心思,我是你爹爹!”
姜燃:“麻煩加一個‘小’字,這字不加,看上去太色/情了。”
柳承雲窒息:“加了‘小’字,我也是你長輩!”
姜燃不以為意,“那又怎麼樣?這盛京城內貴族頗多又喜好聯姻,輩分哪分得這麼清楚,他人都不用分,為甚麼咱們要分?”
柳承雲自覺身體有恙,沒幾年好活的,不想耽誤人,但他不如她善於言辭,只能默默歇了心思,少年人□□來得快去得快,說不定她只是見得男子少,才把孺慕之情當成愛慕罷了。
“以後那事,你不許再做了,那是輕薄懂不懂?”
姜燃:“不懂。”
柳承雲:“你!逆女――”
姜燃靠近他,讓他忍不住連連後退,“討厭一個人親近,怎麼會迷失自己?那天你明明有回應我,怎麼,小爹爹見我年紀小,便想著忽悠我,不認賬嗎?”
柳承雲:“不…不認賬?你怎麼能倒打一耙!”
姜燃:“要麼我們再試試?看看我說的是不是實話,幫你回憶回憶?”
柳承雲完全招架不住這般曖/昧挑撥,幾乎是落荒而逃的離開這裡,也顧不得依賴她,看著她,只想躲起來慢慢散掉那不同尋常的心跳頻率。
他太無恥了,似乎對她產生了不一樣的感情!
“作為長輩如此,是我無德,愧對友人的囑託。”
那天她問的問題,他永遠都不會回答她的。
姜燃見他走了,也沒怎麼在意,至於綁架的事因是已知劇情,也不像他那麼擔心,她更擔心的是等柳辰回來,這人檢視他的守貞砂怎麼辦?
幸好這東西位置還算隱蔽,這如果是在甚麼手腕上的話,這件事早就暴露了吧?
柳承雲去而後返,他整理掉那些曖/昧,理智和智慧慢慢回籠,去找姜燃分析。
姜燃聽他講的頭頭是道,眼看就要露餡了,合著之前是因為他被綁走,所以他沒有辦法現在旁觀者的角度去思考,而這次他安然無恙,倒是給他理清思路的機會了。
“這…男主聰明的有點過分了吧?你這樣讓我很為難吶!”
她對柳承雲說道:“小爹爹不要再去思考這件事情了,我不想讓你再去回憶當初那種驚慌失措的場景,你明白嗎?”
柳承雲一愣:“可……”
姜燃打斷他:“沒有甚麼可是,聽我的,難道你存心讓我心疼嗎?”
柳承雲恨不得拼命搖頭,表示清白:“不,我沒有!”
姜燃:“有也沒有關係,我願意心疼你。”
大概是姜燃太會撩了,柳承雲再一次強裝鎮定的落荒而逃。
等返回了自己的房間,才發現自己白說了那麼多,竟然無功而返了!
就……好氣,又無奈……
然而他已經沒有再次去找她的勇氣了。
姜燃以為把他忽悠過去,這事兒就暫時先過去,卻沒想到柳承雲又出了么蛾子,他不跟她商量,自己去找人處理這事兒了。
嚇得她立即想辦法找綁匪去了,這要是被捅出來,好傢伙,任務也不需要做了,虧她還以為這個世界簡單。
贖人的程式被迫加速開展,姜燃不能等下去,先柳承雲一步找到綁匪,綁匪正在一處破廟裡吃著烤雞,慶祝即將到來的大單子。
他們運氣真的是太好了!
姜燃到達的時候,綁匪們還有些懵,不是說好明天才到這一步嗎?怎麼當天就來了?
他們這麼想,也就問了出來,姜燃四下掃了眼,見柳辰不知道被他們藏哪裡了,還挺謹慎,這是不拿出銀子來,人都不讓她看到唄!
她先聲奪人道:“你們怎麼搞的,這麼好的機會竟然給我抓錯人了,放著貌美的大家公子不抓,抓了個侍從做甚麼?你們來給我找茬的嗎!”
綁匪也懵了:“甚麼,抓錯了!”
姜燃露出任性大小姐的派頭,紈絝又囂張,“廢話,難不成我還能騙你?你們說這可怎麼辦吧,如何彌補我的損失!”
綁匪看著金主,忍不住氣短,好好的單子怎麼金主變債主了:“這…我先讓人去問問,您別急等一下。”
綁匪跟身後人一個眼色,那人一路小跑去了個地方,沒一會兒便回來了,臉色不好的小聲傳話。
“搞錯了,真的搞錯了,誰知道那麼美的小郎竟然是個侍從哦……”
“他爹的,真的搞錯了?你們怎麼辦事的!”
“誰想到侍從都長這麼美……”
綁匪陪著小心的跟姜燃訴苦,一大堆話跟祥林嫂似的噗噗往外冒,聽得她掏掏耳朵:“怎麼,你們日子苦,難道不是因為太蠢嗎?人都能給我搞錯了,還指望我之前承諾你的價錢?呵呵。”
綁匪眼神閃爍:“不敢不敢,只是跑這一趟畢竟辛苦……”
姜燃掀了掀眼皮,十分傲慢的掏出一錠銀子,非常小的面額,只有五兩,對於他們這樣的有錢人,連個毛都算不上。
“人給我帶來,這個算你們跑腿費了,實話告訴你,這人其實我上過了,有些膩了,要不要都無所謂,你們可別給臉不要臉,惹了我生氣。”
綁匪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們之前真的想過威脅一下的,沒想到這女君這麼難啃,這點錢跟羞辱沒差啥了,這單子相當於白折騰,都不夠瀟灑一趟小倌樓的。
姜燃非常嘲諷的笑道:“哈哈哈嫌少啊,好歹夠你們吃上幾頓好的了,怎麼?”她語氣越發不耐:“辦砸了我的事,還想在我身上撈點?”
綁匪沒吭聲,手臂一揚放了人,很快柳辰被帶了過來,此時他眼睛上面蒙著黑布,雙手還是被綁著,身上的繩索已經開啟了,正被催促的往前走。因為眼睛看不清甚麼,走起來踉踉蹌蹌,心裡頭忐忐忑忑,似乎是聽到了姜燃的聲音,他臉上露出一喜,甚至小跑了起來。
姜燃從頭到尾都沒有崩人設,完全按照偏執暴躁的性子演繹,此時看到跑過來的人,臉上露出清晰的嫌惡,被綁匪看的清清楚楚。
而柳辰因為看不到,反而認為她大發慈悲的救自己,這麼快就找來了,一定非常費心思,心底忍不住湧上甜蜜,到她跟前跪下,“小姐,小姐你來救我了!”
此時他手上的繩子被解開,他自己摘下漆黑的矇眼布,乍一見光線看不清晰甚麼,只看清個輪廓,他抱住姜燃的大腿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姜燃煩躁道:“吵死了!”
柳辰止住了哭,跟在她身邊抽噎不敢吭聲,看這唯唯諾諾的樣子,是個侍從無疑了。
綁匪徹底打消了疑慮,姜燃帶著柳辰走了,她前腳剛走,柳承雲的人也找到了這裡,然而這群綁匪已經拿著銀子吃酒去了,這個破廟不過是臨時交易點,又不是他們的窩點,沒人輕易讓人知道窩點在哪。
很快姜燃帶人回去了,柳承雲那邊也會停止讓人尋找的。
姜燃沒直接把柳辰交給柳承雲,而是問他道:“你守貞砂早就沒了,我小爹爹怎麼沒發現?”
柳辰:“小姐,奴的髒身公子怎麼會在意呢,根本沒檢視呀!”
姜燃嚇唬他:“但是綁架這事兒發生了,他回去檢視了怎麼辦?他定會認為你這是被綁匪玷/汙了,不會留你在身邊不說,說不定嫌棄連累他的名聲,把你處置了!”
柳辰果然嚇到了:“公子不會的,公子心善不會的。”
姜燃:“你家公子的名聲可不只是代表他自己,那是家族的名聲,就算他不會,被家裡的其它主子知道了,也會處置你的,你說怎麼辦?”
柳辰害怕了:“可是…可是我明明將身子給的小姐啊!”
姜燃:“現在是,就算我這麼說,別人會信嗎?說不得還以為我憐香惜玉故意把責任攬過來的呢!”
柳辰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小姐救救我!”
姜燃:“你且回房待著,不要出來,等我處理吧!畢竟當初跟了我,總不至於讓你日子難過的。”
柳辰被她忽悠的回了屋子,但她本人也很無奈,原主造的孽她能怎麼吧?
“至於n/p是不可能n/p的,這顆純潔的晉江心,就不是能n/p的人!”
系統適時吐槽【宿主,明明是本系統的規則結構不能n/p,你怎麼還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姜燃:“你一個冰冷的機械懂甚麼人間情愛?”
懟完系統她連忙跑去找柳承雲,此時的柳承雲還沒有接到派去之人回覆的訊息,姜燃這次來就是告訴他,人找到了。
柳承雲:“真的嗎?在哪呢?我去看看!”
姜燃阻止道:“他才剛回來情緒不太好,你先別去,我讓他先休息了,有甚麼事兒明天再說好不好?”
柳承雲擔憂道:“情緒很不好嗎?”
姜燃:“狀態還行,看樣子比較齊整沒發生你擔心的事情,而且咱們去得也及時,那邊人只是敲詐了我一點錢而已。”
柳承雲心疼道:“那些粗鄙之人有沒有為難你?”
姜燃委屈:“小爹爹總算知道問我,我這麼急著救他,難道不是因為你著急麼?”
柳承雲瞬間理虧:“我……”
姜燃一步一步靠近他,像個小奶狗似的,“小爹爹才知道心疼我,可真叫人傷心呢,我眼巴巴的告訴你訊息,你都沒有誇獎我,一心惦記那個侍從,可我也陪你好多年了,你怎麼都不先問問我?我在你心裡難不成比不過一個下人麼?”
柳承雲:“不是…他…你……”
姜燃步步緊逼:“不是甚麼?小爹爹進屋不先問我是事實,後知後覺才順帶著問了一句,一點都不走心,真是傷了人心,你說怎麼辦?是否當罰?”
柳承雲被一連串的問題砸暈了,“罰,甚麼罰――”
姜燃伸手摟住他的後腰,唇瞬間貼了上去,懲罰性的輕輕撕/咬他的唇瓣,感受著他的體溫,恨不得越吻越深,讓他感受到綿綿情意。
柳承雲被嚇到了,他額頭冒汗,大腦直接宕機,怔了一會兒才知道反抗。
姜燃放開他,伸手捻捻他的唇,“這就是懲罰,小爹爹以後不許不把我放在心上,知道嗎?”
柳承雲臉色緋紅,又羞又怒,平日裡那張淡欲的臉染上生機,像清幽的竹林旁開著一叢小花,奼紫嫣紅的:“你…你怎能那樣!”
姜燃:“那樣是那樣?小爹爹既然不喜歡這樣,那就把我放在心上就好了,怎麼,很難麼?”
柳承雲氣的不想理她:真是太過分了,完完全全地攪亂了他的心。
姜燃適時出了屋子,步履從容的來到柳辰的房間。
下人來到主子房間需要稟報,但是主人來下人的房間沒這麼多說道,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柳承雲住得院落整體都偏僻,下人也不多,十分安靜,是以柳辰有自己的單獨房間,她一開啟門,就見他呆呆的坐在床上,不知道想些甚麼,見她來了,眼神才重新聚焦。
“小姐,你來了。”
姜燃戲精上身,模擬原女主□□人設:“小辰兒在那都經歷了甚麼,他們有沒有碰過你。”
柳辰急急的表忠心:“沒,沒有,奴是小姐的人,若被他們玷/汙了,怎麼有臉跟小姐回來,還不如一頭撞死。”
姜燃眉毛一挑,“可他們抱你回去,真的會那麼老實。不會動手動腳?”
這似乎喚醒了柳辰的記憶,他眼裡閃過一陣厭惡,又小心翼翼的說道:“小姐,他們似乎趕時間,而且是逃跑,從未將那髒手探入…衣襟裡。”
說到這裡他慌忙的解開腰帶,姜燃來不及阻止,片片衣裳已經落下,他從地上膝行過去,“小姐您看,奴的身子是乾淨的,身上沒有他人痕跡。”
姜燃不得不使出pua大招,她也不想挑傷疤,但這人留在這裡彷彿□□,隨時讓她完蛋,而且這人在原著中下場也不好,原女主又不是真的喜歡他,不過是玩弄個小侍從罷了,他的作用在於氣柳承雲,柳承雲死後,他被拋棄了,一個奴籍被拋棄下場是很慘的,被主家送走發賣了,具體賣到哪裡都未可知。
總不能是,我兒子都死了,你這個侍從還好好活著吧?尤其還在侍從不好好服侍主子,心思不正的情況下。
“小辰兒跟了我好幾年了吧,出了這檔子事讓我以後還怎麼碰你呢?”
柳辰抖著身子,他本人是喜歡被寵愛的,畢竟上位者的男歡女愛,原女主又沒甚麼惡劣愛好,所以心裡上滿足,身體上也滿足,可若姜燃不碰他了,對他來說相當於打擊。
“奴,奴真的沒有被他們碰到,小姐,小姐你相信我!”
姜燃俯下身,伸出手指附上他的淚痕:“哭甚麼,想開點嘛,就算是正經成婚的主夫,都有不得妻主青睞,備受冷落的,何況你個侍從呢?你得了幾年寵愛已經不錯了,在這個院子裡,我不是隻寵過你一個人麼?”
柳辰的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像是一場大雨哭得十分可憐,姜燃都有一瞬間的心軟,但是她不能。
柳辰:“可…奴捨不得小姐。”
姜燃扯了扯嘴角:“小辰兒,你逾越了,以後我把你送走,給你依靠,給你錢財傍身,這不是已經很好了嗎?”
這真的是她能給的全部了,有沒有這檔事兒,她都不能去寵愛他的,否則系統會直接剝離她的靈魂,違反規則,任務失敗。
“衣食無憂,有錢有閒,也無需在伺候誰,這日子可是很多人求不來的,只是不包括我而已。”
就當分個手吧!總不至於死人,但她任務失敗,代價很大,說不定才是會死人。
姜燃決心已定,柳辰見她臉色沉了下來,絕望的哭了,然後跪在地上磕頭:“奴,知道了,但小姐,您永遠在我心裡。”
姜燃:“……”
你的小姐早就沒了,而且從未在意過你,不過俗話說得好,最難消受美人恩,她一個外人都有點受不了,天天飆演技不說,還要經歷這樣的事……
“明天你好好的伺候我小爹爹一天,讓他看到你安好,免得多想,其他的甚麼也別說,明晚我就送你走。”
處理完這個男配,姜燃沒甚麼輕鬆的心情,真的是――
“難道是我太善良了,怎麼感覺於心不忍呢?”
要不然下次選副本,弄一個奴隸的拯救拯救,彌補一下遺憾?
唉,真傷腦筋!
姜燃這邊交代完畢,再次去了柳承雲那裡,他這時正撤下尋人的僕從,姜燃沒打斷他,倒是他看到她來了,臉色沒甚麼變化,耳尖都是先紅了。
他擺了擺手,讓人都退下,然後抿了口茶,潤了潤乾燥的嗓子。
“燃兒,你怎麼過來了。”
姜燃:“我之前也沒想走啊,是小爹爹你脾氣太壞了,把我嚇走的。”
柳承雲嗔怪的看了她一眼:“你那樣做,倒成了我嚇你,這是甚麼道理!”
姜燃趕緊找補之前尋人的事:“不過小爹爹真聰明,我就是聽了你的分析找到人的,不過小爹爹當時真的是眼裡心裡都沒有我了,而我卻私下裡著急為你尋人,真是心寒!”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發現,奴隸忠犬型的似乎也不錯,下個世界可能是仙鶴仙尊,表面清高的,但實際……
或者你們有甚麼喜歡的人設嗎?我說不定也會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