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因為阿奶的話,就算沒見過面,楊玥對楊雲霞楊雲風兩人就沒有甚麼好感,現在更是討厭。
她心裡有疑惑,自己的事在G城應該只是在小範圍的人中流傳,楊雲渠一家也不會隨意說出去,這兩人是怎麼知道她的?
楊凌棠接到女兒的電話,又生氣又擔憂,生氣的是楊雲霞楊雲風姐弟倆太不知好賴,甚麼錢禮都敢收,擔憂的是兩人的安危,儘管不喜歡他們,但他們還是二哥的孩子。
他回到家裡,悄悄把事情和大哥二哥說了,楊凌淮和楊凌澤聽了也是又氣又怒又擔憂,G城大大小小□□無數,這兩人真敢!
楊凌澤生氣過後說:“大哥,小弟,我回去一趟,明天就走,這事不要和娘說”,雖氣恨兩個孩子不知好歹,做蠢事,又不真能狠心放手不管。
想到G城的情況,楊凌淮說:“老二,回去你看情況去找方館主幫忙,你自己也當心些”,花些錢,希望能和平解決。
楊凌澤心情沉重,說:“大哥,我知道,你放心,我不會硬碰硬”。
楊凌棠交待他:“護身符和那兩粒藥丸絕不能離身,更不能隨便給人”。
楊凌澤應:“我明白”。
楊玥和親爹透過電話後,又撥電話找方明明:“有件事請你幫忙”,隨即她把姓王的事說了,然後說:“我想請方館主幫忙暗中照應他們一下,不要讓他們被人打死就行”。
小楊的親戚怎麼會這樣,方明明聽了,答應得痛快:“好,我下班就打電話過去”。
楊玥道謝:“多謝”,方館主的感謝禮要給,國際長途也不便宜,又不能真放任他們被人弄死,她心裡又罵楊雲霞姐弟幾句。
方明明笑:“客氣”。
和方明明透過電話後,楊玥又打電話回老家,等楊凌棠撥過來,她把自己拜託方館主的事和他說了。
楊凌棠聽了鬆口氣,掛上電話回家和二哥說了,楊凌澤感激不已,心裡嘆氣,自己怎麼會生出這種無恥的東西,還好老大是好的。
晚上,夫妻倆獨處時,楊玥把楊雲霞和楊雲風做的事和他說,然後說出自己疑惑的地方。
範懷遠聽了,想了想說:“可能他們偶爾得知,也有可能是有人特意把訊息透露給他們?”。
楊玥愣:“甚麼人會這麼做?那邊的人我不認識幾個,也沒有得罪過誰”。
範懷遠說:“不好說,也許不是個人”,離G城回歸祖國還有十二年,有很多種可能。
那就複雜了,楊玥說:“我拜託方館主了,他們還出事那是他們自找的”。
範懷遠說:“不關你的事,聽你說過,他們也不是很窮,這麼大個人,怎麼能隨便收別人錢禮”。
這誰知道,楊玥隨口說:“他們想做富豪吧”。
範懷遠說:“王家石這個人我會留意,不說他們,明天…”。
楊玥沒想到那個姓王的出手那麼快,第二天下午快五點,她接到方明明的電話:“你那兩個親戚被人打,我五師叔的人出面救下他們,兩人都被打斷一條腿”。
出手真快,楊玥說:“沒死就行,替我謝謝你五師叔”。
方明明笑:“好”,她五師叔很饞小楊做的藥丸。
範懷遠下班回來,楊玥拉他回臥室問:“昨天你說會留意姓王的,知道他住哪兒嗎?”。
範懷遠說:“知道,DF酒店,他怎麼了?”。
楊玥說:“楊雲霞和楊雲風被打斷腿了”。
“真快”,範懷遠說。
是挺快的,楊玥問他:“姓王的晚上會出門嗎?”。
範懷遠說:“我去打個電話”。
“嗯”。
範懷遠去打電話回來說:“王家石今晚和人約去吃烤鴨”。
楊玥說:“我去斷他兩條腿,他雖然一身煞氣,跟著的兩人也有點身手,但斷他兩條腿很容易”。
她雖然討厭楊雲霞和楊雲風,但姓王的打她臉,她說試試,姓王的就真動手。
範懷遠說:“我陪你去,我給你放風”。
“好,騎腳踏車去”。
“嗯”。
第二天早上,針灸的病人還沒來,劉平打電話來問楊玥:“昨晚是你去把王家石的腿打斷的?”。
楊玥語氣驚訝:“劉大哥,姓王的腿斷了?甚麼時候?”。
裝,肯定是她,不過那種人打了也沒甚麼,劉平說:“昨晚九點多,在HP路拐角”。
臨中午,剛送走上午最後兩個病人,就有兩個公安上門,一男一女,都是三十多歲。
楊玥請他們到堂屋坐下,上茶。
男公安說:“楊大夫,你好,我是江瀚,這是衛欣,這是我們的工作證”。
楊玥接過兩個工作證看了一眼給回他們,微笑問:“兩位找我是有甚麼事?”。
江瀚說:“昨晚來自G城的王家石王先生被人打斷雙腿,他口口聲說是楊大夫做的,我們來問話”。
楊玥說:“早上我也聽說了,行,你們問”。
衛欣開口:“你和王家石是怎麼認識的?”。
楊玥:“前天下午兩點半他上門”,她把前天下午王家石上門,兩人的對話說了。
江瀚:“早上你聽誰說的?”。
楊玥:“劉平大哥早上告訴我,他是我們局裡的”。
衛欣:“昨晚你出門了嗎?去做甚麼?幾點出去?幾點回?到哪裡?”。
楊玥:“有出門,七點半,和我愛人去百貨大樓買孩子的衣服,……”。
“……”。
問話約半小時,楊玥客氣把兩人送出去,她不擔心能查出來,昨晚他們做事縝密。
就算真有能人查出來,大不了被革職,正合她意。
剛把兩個公安送走,楊玥就接到秦楠電話,他在電話那頭沒頭沒腦地說:“小楊,你厲害”,反擊得又快又狠,沒有露出一點痕跡。
楊玥微笑說:“我知道我醫術厲害,你不用誇”。
“哎喲,你知道我說甚麼”,秦楠說,小楊打得好。
楊玥:“不知道”,就是不承認。
秦楠笑說:“我知道就行,做得好”,不承認他也知道是她乾的,也不想想自己乾的是甚麼。
掛了秦楠電話,方明明打進來說三個字“幹得好”就掛下電話,楊玥哭笑不得,都認定是她做的,她有這麼好懂嗎?
被人猜到是自己乾的,楊玥心態也很好,下午給兩個病人扎完針,進藥房工作,忙到五點多出來。
她去廚房親手做兩個菜,晚飯讓劉嬸自己吃,她和範懷遠在二進堂屋吃,兩人拿出好酒小酌。
範懷遠見她心情這麼好,笑說:“這麼喜歡打人?”。
楊玥小聲說:“打壞人,心裡挺爽的”。
範懷遠開玩笑說:“想轉到我們局裡嗎?”。
楊玥給他白眼:“你們也不能隨便打人的好不好?”。
範懷遠喝下酒,微笑,楊玥撇嘴吃飯。
王家石兩條腿打著石膏,躺在醫院病床上,聽著公安調查結果:“王先生,你指認楊大夫打你的事的不成立,我們調查清楚,七點半,楊大夫和愛人出門……,有多個證人,事實證明,楊大夫沒有打王先生的時間,王先生被打的事,我們會繼續調查”。
王家石聽了公安的話,腦子比任何時候都清醒,深刻明白自己現在在甚麼地方。
他曾聽說過,這裡是殺手和僱傭兵最不願意來的地方,當時沒放在心上。
隨後幾天,楊玥接到不少人電話,都說如果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楊玥都回說沒有甚麼事,一一道謝。
這天下午,楊玥從醫院回來,就見到楊凌棠和楊雲彥在自家堂屋裡坐著喝茶,高興叫:“爹,二哥”。
楊凌棠和楊雲彥笑應,楊玥坐下,楊凌棠給女兒倒茶:“累嗎?”。
楊玥拿起小茶杯喝下茶,說:“不累,你們來沒給我先打電話,阿奶好嗎?”。
楊凌棠笑說:“你阿奶很好,她沒和我們一起來,等著小煒圓圓通知書,他們如果考到京城的學校,就三個一起來,如果沒有,就和小峰來”。
楊玥就說:“那晚上和我們一起吃飯”,楊凌棠答應:“好”。
楊玥去廚房去劉嬸說一聲,回到堂屋,和他們說了楊雲霞姐弟被打的事,她打姓王的事就沒有說。
楊凌棠聽完說:“我心裡存有僥倖,世上真沒有僥倖,你二伯早到家,打電話回去報平安也沒有和我們說”。
楊雲彥說:“那邊說打人就打人,挺猖狂的,姓王的回去跟他們要回錢禮,讓他們多賠點錢不就行了,打人幹甚麼”。
聽二哥這麼一說,楊玥也覺得自己有點猖狂,不過沒覺得自己做錯。
楊凌棠說:“可能覺得沒面子吧,一些人把面子看得很重,被他們打,雲霞和雲風又不能拿他們怎麼樣,小玥,小晟和小暘甚麼時候回來?”,他很想兩個外孫。
楊玥:“差不多開學吧”。
“……”。
範懷遠下班回來,見到岳父和二舅哥,挺高興:“爹,二哥,你們來了”。
楊凌棠笑:“嗯,下班了”。
楊雲彥:“今晚喝酒啊,我們帶好酒來”。
範懷遠笑:“那太好了,家裡人都好吧”。
“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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