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昇起,又是新的一天,昨天傍晚遭遇的事,幾個小的已經沒有任何陰影,去吃早飯時又一路嘻嘻哈哈地玩鬧。
吃早飯回來,範懷遠又出去忙,快八點,楊玥去給姬志毅複診,是的,現在是她上門複診針灸,而不是姬志毅過來,柳婷陪他來住幾天就回京上班,有個親戚照顧他。
探脈後,楊玥說:“現在情況越來越好了,方子不用換”,這個方子很不錯,用的比較長時間了,還比較穩定地起效,在這關鍵時間,還是不改、換藥方了。
姬志毅心喜,穩定心神,離楊大夫說的兩個月時間越來越近,病情沒惡化,太好了,變良性的希望越來越大,他非常真誠地道謝:“多謝楊大夫”。
楊玥微笑說:“不客氣,你配合得非常好,這也很關鍵”,姬志毅是最配合治療的病人,沒有之一。
姬志毅微笑,關乎性命,當然要絕對的遵醫囑。
針灸完,楊玥便跟他道別離開,回到特局休養所,直接去隔壁敲門,開門的是江護士,江護士見是她,恭敬說:“楊大夫請進”。
楊玥邊進去邊問:“黃工今天精神怎麼樣?”。
江護士合上門,笑說:“很好,在和曾同志講事,我去敲門”,黃工的房間門是關著的,楊玥隱隱聽到他和曾繁的說話聲。
她忙說:“不用,我是來看看易先生”。
江護士說:“易同志在樓上房間裡,我去給你叫她”,楊玥阻止她:“也不用,我只是來看看”。
“那好,你請”,江護士說。
易先生的門是半開著的,裡面就他一個人,半躺著拿報紙看,楊玥敲敲門,易先生報紙放下,看門口的人,開口說:“楊大夫請進”,聲音很虛。
楊玥推開門,走近床邊坐在小凳子上,直接問:“易先生感覺如何?”。
易先生眼含笑意,說:“特別好,很久沒感覺到這麼好過了”,不過兩天多的時間,扎過一次針,吃幾回藥,他今早醒來就感覺到自己身體特別輕鬆,眼前年輕的楊大夫不是一般的厲害。
楊玥問他幾個小問題,然後給他探脈,探脈後說:“易先生身體還非常虛弱,很容易疲累,精力強撐著、常疲累對身體康復非常不利,報紙還是少看或不看”。
易先生恢復比黃工要快很多,年紀相差幾歲,恢復起來差別有些明顯。
易先生說:“是,我就瀏覽一下,看個大概,多謝楊大夫”,他也感覺到,瀏覽一下報紙就感到累了,之前在單位住院,強撐著看資料,當時也覺得累,但沒有現在感覺到的強烈。
他也知道這是自己完全放鬆後,以前緊繃的精神完全鬆散,才感覺到特別累。
楊玥站起來微笑說:“不客氣,那我回去了,明早來針灸,再見”。
“再見”。
楊玥出來客廳,和江護士道別,回到他們住的房子,阿奶和親爹在,一個在窗前縫衣服,一個看書,很安靜,吃完早飯時孩子們說去訓練室,現在他們應該在那裡。
楊玥沒出聲叫兩人,上樓把藥箱放下,看一下表,時間還早,她拆出些藥材處理,下午要做姬志毅六天的藥。
中午範懷遠沒回來,直到傍晚姬家人來拿走藥,他們要去食堂吃飯時才回來。
範懷遠上樓快速洗個澡,換上乾淨的衣服,才和大家一起去吃飯。
在路上,遇到同樣去吃飯的何鈺,雙方打招呼一起走。
到食堂打飯坐下吃飯,楊玥發現範懷遠吃得很快,就問他:“中午沒吃飯?”。
範懷遠點頭:“沒有”。
楊玥聽了起身去找工作人員:“同志,我想多打一份飯菜,多記一份菜錢,這樣可以嗎?”。
工作人員回答說:“可以,楊大夫要打甚麼飯?”。
楊玥又打一份飯回來,放範懷遠前面,前面打的那一份快吃完了,她說:“吃慢點”。
“嗯”,肚子裡有了食物,沒那麼餓了,範懷遠放慢速度吃。
吃完飯回別墅,楊凌棠和女婿說:“小范你一天一夜沒休息,趕緊去休息”。
聽了親爹的話,楊玥說:“阿奶,我們回房間了”,楊奶奶揮手:“快去”。
兩人回到房間,關了門,範懷遠抱著妻子,一會才說:“沒找到失蹤的工作人員,去問他養父母要他的生辰八字,何先生算過,八字是假的”。
養父母啊,楊玥問:“他養父母怎麼收養他的?”。
範懷遠說:“我們查過,五三年六月,有人半夜把兩個多月的他放在他養父母家門口,衣服裡夾著生辰八字,當時他養父母三十歲了,只有兩個女兒,就養他了,後來他養母生下兩個男孩,待他和以前沒甚麼不同,不然他不能上高中,考進這裡工作”。
楊玥:“沒查到甚麼?”。
範懷遠說:“我們仔細排查,沒查到他學玄學的任何線索,昨天傍晚我出去,馬上就去找凌隊,就開始排查,人是在事發後一個小時內不見的”。
再具體的範懷遠沒說,楊玥也沒問,和他說:“睡一覺吧”,沒有一點線索,只能暗中提高警惕。
“嗯”。
次日早上,楊玥去隔壁給黃工和易先生複診,針灸,黃工換了方子。
再去給安全域性休養所給趙先生和許先生複診,針灸,兩人也換方子。
楊玥把三張藥方開出來,交給小於,然後給兩人針灸,下針,行針,起針,楊玥消毒銀針的時候,趙先生又問她:“楊大夫,治療一段時間了,我感覺身體比十年前還要好,現在真不能回去嗎?”。
許先生也期待看她,楊玥收了銀針說:“兩位配合治療,恢復起來還算快,如果你們現在就回去工作,工作不了多長時間,病情又變重,變成之前你們剛來時的樣子,也許更嚴重,那時候我可能治不了,熬著兩年或再久一點,你們身體就會跨掉,你們真想那樣?”。
“嘿嘿”,許先生笑兩聲:“不想”,待著吧。
下午一點多,藥都抓來,下午做好黃工的,她就停手,拿藥丸回隔壁,先黃工住的那棟,把藥瓶交給他。
黃工接過瓷瓶說:“多謝楊大夫”,楊大夫甚麼都好,就是不好說話,早上他費盡口舌,說甚麼也不讓他增加看書時間。
楊玥微笑說:“不客氣,我回去了,回見”。
“回見”。
回到別墅,範懷遠也剛好回來,去吃晚飯後,他們和阿奶爹說一聲,一起來到隔壁臨時製藥房。
合上門,只夫妻倆人,楊玥說:“今天是不是也沒查到甚麼?”。
範懷遠說:“是沒有,人憑空消失了一樣,不知道出手的是不是本人,還是本人遇害了,有人化成他的模樣做案”。
楊玥:“你們跟何先生一起查都查不到線索,會不會對方發現要做的事很困難,放棄然後離開?”。
範懷遠:“我們也分析過這種可能”。
兩人不再說話,楊玥開始工作,凌晨三點她把藥做好,範懷遠拿去把藥丸交給小於。
兩人回到隔壁,回房間休息。
查不到,生活繼續,休息幾個小時後,早上八點,楊玥又來給趙先生他們樓上的三個人複診,重新開方,針灸,下午做一人的藥。
晚上又連夜做出另外兩人的,又是凌晨三點多,範懷遠把藥丸拿去給小於後,兩人回到住宿,輕輕上二樓。
洗澡回房,楊玥用內息烘乾頭髮,連著忙了兩天兩夜,中間有休息的空隙,她沒覺得累,明天,應該是今天了,上午去給姬志毅探一個脈,這一整天都沒事了。
床頭小燈開著,範懷遠輕輕親著妻子的唇,許久,輕聲說:“寶貝,真不睡”。
“嗯”,楊玥應一聲說:“明天只把脈,沒有針灸,你不想?”,前幾天她生理期來,走了後又連忙兩天,他們有多天沒同房了。
想!範懷遠馬上親上妻子的唇。
天亮了,楊玥懶懶窩在男人的懷裡不想起來,範懷遠親了親她說:“早飯我給你打回來”。
“好”,妻子一應聲,範懷遠馬上起床,再呆下去,早飯他們不用吃了。
範懷遠離開,楊玥閉眼調息,內息執行五個周天後停下,睜開眼精神奕奕,洗漱後下樓。
家裡人去吃早餐沒回來,她在餐桌旁坐下等,等了約十分鐘,範懷遠提著幾個飯盒,一個人回來的。
楊玥開啟邊開啟一個飯盒,邊問:“爹又陪阿奶去海邊看海了?”。
範懷遠也開啟一個說:“是,小峰他們也一起去,放心,外面很安全”。
“你們辛苦了”,楊玥夾起包子吃。
範懷遠笑笑:“比去做任務輕鬆太多”。
幾口吃下一個包子,楊玥又說:“後面還會有病人來嗎?”。
範懷遠舀一勺皮蛋瘦肉粥給她:“現在暫時沒有,之後不清楚”。
楊玥張口吃下粥說:“今天的粥很好吃”。
“是吧,我知道你不太喜歡吃粥,阿奶說好吃,我打一碗吃了,才給你打來”。
“我有點想回四合院了,想念我們的菜園子”。
“暫時不能回”。
“我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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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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