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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沒給

 楊玥喝了涼茶,和楊凌棠說幾句話,便提藥箱上樓回房間。

 藥箱放下,來到窗前坐下,外面的陽光還是很猛,海風吹來,吹散熱氣,楊玥思緒飛遠,行醫這幾年,不得不說這一路自己走得很順利。

 以前給人診治,質疑她醫術的當然有,還不少,但都沒有像易同志這麼堅決不相信的,楊玥心裡倒沒多少不快。

 易同志意志堅定,小魏跟她解釋,她一個字也不信,沒有絲毫動搖,說真的,這種性格用在某些方面,能成大事。

 希望給她的注意事項她會記下來,並照辦,易先生治療起來順利。

 範懷遠把藥方給了負責抓藥的人,便回別墅,回房間便看見妻子看著窗外發呆,輕輕擁著她問:“在想我嗎?”。

 範懷遠沒有安慰妻子,他知道易同志不信任的態度傷不到她。

 楊玥整個人放鬆,靠男人懷裡說:“是啊,我在想當初我年紀那麼小,你能相信我,放手讓我治療,太難得了”。

 範懷遠把妻子抱起,自己坐凳子上說:“當時我那不是信任,而是嘗試心態,讓你紮了兩回針,內傷有輕微好轉,這才開始慢慢相信你,直到內傷全治好,我才對治腿有信心,我對你的信任是一點一點建立起來的”,這個過程差不多是半年的時間。

 這個楊玥也明白,後來顧衍和秦楠相繼讓她治療,不是完全相信她,而是相信範懷遠。

 開始向外行醫時,老師教她很多,教她怎麼應對不同的病人,她是幸運的。

 傍晚在食堂吃飯的時候,範懷遠碰了碰妻子的手,楊玥抬頭,範懷遠手指一下,她看過去,就見隔兩桌坐著何鈺,他前面桌上有飯菜。

 何鈺見楊玥注意到自己,便出聲:“楊大夫”,見是何鈺,楊玥是有些驚訝的,這不像是個會來避暑度假的人。

 楊玥微笑打招呼:“何先生剛來?”,楊凌棠吃著飯,聽到女兒稱呼別人為先生時愣一下,先生?這個稱呼不簡單。

 他抬頭看過去,見是個長相比較好看的青年男人,有股不一樣的氣質,這人是個道士?

 何鈺說:“上午到,就住你右邊隔一棟”。

 楊玥:“哎,那不是容篁住的嗎?他假期結束了?”,來這麼多天,距離這麼近,她見容篁的次數沒超過巴掌數,也不知他是整天窩別墅裡,還是出入時間不同,沒碰到。

 何鈺微笑說:“是啊,他假期結束,排到我休假了”。

 楊玥笑:“玩得開心”。

 “多謝,我吃飯了”,何鈺說。

 吃完飯回別墅,楊玥吃個冰棒,和家人說幾句話,便和範懷遠來到隔壁臨時製藥別墅,易先生的藥已經抓回來,放案臺上。

 楊玥習慣性的檢查藥材,都沒問題,安全域性的人抓的藥有保證,但她謹慎,習慣親自檢查一遍。

 她把一副拿出來給範懷遠說:“易先生晚上喝的”,等她做完藥都凌晨了,晚上這一次先喝湯藥。

 範懷遠接過藥包,親她一口,轉身出去,他拿藥包來到他們住的隔壁房子,敲門。

 曾繁來開門,看提著藥包的範懷遠說:“範同志請進”。

 範懷遠進去,客廳裡沒人,便問曾繁:“易同志在嗎?”。

 曾繁小聲說:“在,在廚裡煮稀飯”,易同志不停地挑毛病,地板不夠乾淨,廚房不夠乾淨,鍋洗得不乾淨……,他和江護士還有休養所的工作人員都快受不了。

 範懷遠看曾繁的臉色,就知道易同志令他們為難了,他心裡也奇怪,上面怎麼批准這樣的陪同人員來。

 “我去找她”,範懷遠說著走向廚房門口,在門口停下出聲:“易同志,我把易先生的藥送來了”。

 易大姐聽說送藥來了,來到門口,見是打暈她的人,雖然當時是情有可原,可心裡還是不太痛快。

 範懷遠把藥包遞給她說:“這是今晚的藥,你煎好,等易先生睡醒,吃了粥就讓他喝下,剩下的藥楊大夫會連夜製成藥丸,明早送過來,會煎中藥嗎?一般煎中藥方法就可以”。

 “會”,易大姐接過藥包,問範懷遠:“剩下的藥為甚麼製成藥丸?”,心裡雖不痛快,父親吃的藥她要問清楚。

 範懷遠和她解釋:“製成藥丸是藥效更好,方便服用,易先生的病好得更快,易同志,我知道你心裡有很多疑問,比如藥製成藥丸為甚麼藥效更好。

 這裡是特局休養所,你不是做這一行的,心裡那些疑問你沒必要去弄得清清楚楚,現在易先生已經把毒排出來,他養好身體重要”。

 範懷遠知道這種性格的人,只要自己心裡認定的事,就固執的認為自己是對的,其它都是錯的,心裡有疑問,必定要弄清楚,追根究底。

 聽了範懷遠的話,易大姐把疑問壓在心底,想到另一個問題。

 “我爸一會醒來,楊大夫會來探脈嗎?”,對給父親針灸排毒後就不見人影的楊大夫,易大姐心裡有意見,覺得她不夠負責任。

 範懷遠淡淡地說:“她現在給易先生製藥,沒空來,明天早上再來探脈”。

 甚麼大夫?重病的病人醒來也不來檢視,易大姐壓下心裡的不快說:“我知道了”。

 範懷遠看她臉上表情,猜到她心裡的想法,說:“易同志,我妻子在醫學上,給人治病上很有耐心,但在一些沒意義的爭端上很沒耐心。

 如果你對她有意見,就直接寫意見書,交給這裡的負責人,不要去找她爭辯”,他說完這話就走了。

 凌晨零點,楊玥制好藥,夫妻倆收拾了案臺,處理垃圾,回到別墅二樓房間,範懷遠才和楊玥說:“易先生晚上醒來,你不過去看,他家屬心裡怕是對你有意見,我和她說了件事”。

 範懷遠把自己跟易大姐說如果她有意見就寫意見書的話,轉給妻子聽。

 楊玥聽了說:“估計之前給易先生看病的大夫很緊張他,隨時跟蹤他的病情”,意見書要寫就寫唄。

 “極有可能,不說這事了,時間很晚了,去洗澡吧”,範懷遠說。

 楊玥應:“好”。

 次日早上,範懷遠有事去忙,楊玥帶著易先生的藥丸去隔壁,易先生是醒著的,人雖清醒了,但還是很虛弱,臉色蒼白。

 楊玥給他把脈後說:“需要靜養,好好休息,按時吃藥,三天針灸一次”,說完她把藥丸拿出來,給一邊的易大姐:“一日兩次,一次兩粒,瓷瓶貼紙上也有寫”。

 易大姐接過瓷瓶,問楊玥:“針灸為甚麼不每天一次?”,藥也一天才兩次,一次兩粒,也太少了。

 楊玥說:“我針灸時用上內息,易先生身體情況受不住每天一次”。

 易大姐還想問楊玥甚麼,易先生虛弱說話:“儀敏,餵我吃藥,楊大夫,不好意思,你忙去吧”。

 楊玥說:“易先生好好養,很快好起來”,說著提著藥箱出門,進入另一個房間。

 楊玥在另一個房間給黃工複診,針灸,她起銀針消毒時,曾繁和楊玥說:“楊大夫,昨天晚上易同志來向我們打聽黃工治病的事,還有藥丸的事,我們說了你隔三天來複診針灸的事”。

 楊玥說:“沒事,這個能說”,不能說的他們也不知道,這個易大姐對她很不信任,應該說對別人都不信任。

 楊玥把銀針消毒好收起來,和曾繁說:“曾同志,看好黃工,不要讓他看書太久”。

 曾繁應:“楊大夫放心,我一定好好看著”。

 “咳咳,我在這裡呢”,黃工在床上咳兩下說,這兩人當著他的面說他,過分。

 楊玥笑笑,提起藥箱說:“我走了”。

 楊玥轉到安全域性休養所,給趙先生和許先生複診、針灸後回到別墅,看行事本陷入沉思,來治病的這些人,上面沒給她下甚麼治療指示,是要她治好他們,照這情況,短時間內她不能離開這裡。

 她原本以為來十天半個月就能回去。

 在這裡工作生活也很方便,某些地方是不如家裡方便,但可以克服,食堂做的飯好吃,菜品豐富,這點最好。

 不知家裡的菜園子怎麼樣了……

 “姐,去吃飯了”,楊雲愷在樓梯口喊人。

 “來了”,楊玥回神,看一下表,自己這一走神,就去了一個多小時。

 楊玥下樓,看一眼人數,範懷遠沒回,扶著楊奶奶說:“走吧”。

 出了門,楊奶奶邊走邊問楊玥:“小玥,小范甚麼時候回來?要給他打飯嗎?”。

 楊玥說:“我不知道,他沒和我說去哪裡,只說中午回來陪我吃飯”。

 楊雲愷翻白眼:“姐,你吃飯要姐夫陪著幹嘛”,又不是小孩子,楊雲峰拍蠢弟弟後背,說一個字:“蠢”。

 楊雲愷哼一聲,這是親哥嗎?老說他蠢。

 “姑父來了,不用給他打飯了”,圓圓說。

 範懷遠大步向他們走來,在眾目睽睽下,牽起妻子的手說:“我回來晚了”。

 楊玥笑笑:“不晚,剛好”。

 “阿奶,爹”,楊奶奶笑說:“走吧,我們還想著要不要給你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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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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