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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還活著真好啊

2022-05-28作者:蘇佑蓁

 某天正中午,南方邊境叢林裡,顧衍靠在一棵樹後面,一動不動,在他前方不遠處,也有一個傢伙靠著樹,一動也不動,他和對方的這場追逐戰已經三天三夜了,雙方都沒受傷,但體力都幾乎耗盡,誰能活著離開,誰永遠留在這裡,很快就見分曉。

 “砰”“呯”,兩聲槍響同時響起,顧衍槍管中的子彈飛出去,對方的子彈飛過來,他甚至能看到子彈飛過來的軌跡,直衝自己頭部,但躲不開!

 子彈打入顧衍頭部的瞬間,他全身起一個透明罩,子彈撞透明罩上,被彈開,同時透明罩破碎。

 顧衍驚愕看彈到地上又在地上彈了幾下才停的子彈,這顆子彈本是打入自己腦袋,現地靜靜躺地上,他摸一下發燙的衣領口,那是縫進護身符的地方,這護身符真能護人一命。

 “呵呵,呵呵”,摸著發燙的領口,顧衍小聲呵呵笑了好幾聲,撿起地上的子彈,現在,他不是很擔心失散的同伴了,因為每個人領口上都縫了護身符,除非遭致命一擊後還不能幹掉對方。

 顧衍提著槍,腳步不穩地來到不遠處的大樹後,身穿迷彩服的褐色發男人靜靜躺在地上,手還握著最先進的槍支,他把褐色發男人手裡的槍拿來,喜愛撫摸個遍,這槍,真俊!

 顧衍搜查男人的左口袋,空的,又搜了右口袋,摸出六個巧克力球,顧衍吃了一個,嘴裡含一個,把對方腰側緊緊綁著的短刀取下,挖了一個淺坑,把人埋了。

 把土填上,顧衍心裡感慨,還活著真好啊,被搜身的不是自己,也不會被爆屍荒野,如果躺下的是自己,對方可沒自己這麼好心。

 接著他在附近找到一條蛇,放血,生吃了蛇肉,恢復部份體力,回想這三天追逐移動的方向,心裡確認了方向,扛著兩支槍,朝某個方向走去,快天黑的時候,對面一拐一拐走來一個同伴,對方模樣悽慘,鼻青臉腫,衣服濫縷,柱著根樹枝,見了顧衍就說:“我還以為我只來得及去為你收屍”。

 “呸”,顧衍呸一聲:“老子命大,倒是你,比我悽慘,衣服都不像樣了,老子衣服還好好的,哈哈!”。

 對方說:“去,你少幸災樂禍,老子也好險,好幾次差點沒命了,如果不是泡了鍛體藥,身體各方面變強,就被對方幹掉了,如果是兩年前,老子絕對活不下來!”。

 顧衍:“其它人應該也差不多,在附近找個地方歇一晚,明天去找狸貓他們”。

 “飛鼠應該回去了吧”。

 “八成”,他們這樣拖著追擊的人,飛鼠如果還出意外,那是在他們能力範圍外了。

 “……”。

 熱鬧的接風宴吃完,楊玥揹著不肯離開她的楊沅回來,洗澡後回房,小孩子睡得快,和楊玥嘰嘰喳喳一會,就睡很沉了。

 楊玥坐在書桌前,靜看著燭火搖曳,這一刻,她有一種無比安心的感覺,這感覺前所未有。

 檢視行事本,在上面添添減減後,拿出黃色符紙,符筆,取出硃砂來調,盤腿打坐平靜氣息後,畫起五雷符,和之前畫的時候有點澀滯不同,這回畫得流暢,只畫五雷符,畫了一張又一張,等調的硃砂用完,停了下來。

 楊玥放下符筆,檢查剛畫的五雷符,全是上好品質,練畫鎮宅符和五雷符也好幾個月了,鎮宅符畫出好品質的比較快,五雷符就比較慢,畫出品質好的機率也比較小。

 這是畫得最流暢,成功率百分之百的一次,還要繼續練,等到想都不用想,就能畫出來時,再學畫下一種符。

 五雷符她沒有給楊凌棠,這符用得危險,除了自己留一些,全交上去。

 第二天凌晨四點,楊玥進山裡,去燻肉房,點火燻肉,去檢視了麥苗情況,就返回家裡,吃過早飯後,製做止血藥粉。

 快中午,等她從藥房裡出來,就見精神還算不錯的範懷遠在堂屋裡和楊凌棠說話。

 楊玥進去打招呼,看著範懷遠找她不像是有急事的樣子,就去灶房和楊雲峰一起做飯,吃完中午飯,楊玥和範懷遠轉到待客間。

 燒了開水,楊玥衝了熱茶,兩人隔桌對坐,範懷遠笑說:“小楊,你在班車裡做的事,避免了一次重大事故,當時道路靠山壁不顯眼的地方埋了一長串的爆炸符,並做了不一樣設定。

 如果當時班車撞上軍卡,軍卡被撞移到裡側,重壓引發爆炸符,會引起一連串的爆炸,後面的車也會被波及,車裡的物品全毀了不說,當時班車上共十八個人,還有軍卡的司機,能活下幾個人就很難說。

 順便還讓我們抓到一個隱藏很深的間諜,所以給你記一個三等功,會記在檔案上”。

 戰爭時期戰場上,立四等功都不是那麼容易,更不用說三功等,所以楊玥聽說自己得記一個三等功,很意外,心想,軍卡里的東西肯定很重要,或是很貴重,所以才記了自己一個三等功。

 但是,自己就拍了司機一張天師符,撿一把黑漆漆小刀,這個三等功太容易了,她心虛!很心虛!

 爆炸符!不知效果怎麼樣?等五雷符畫得更嫻熟後,後面學畫的兩種符就是爆炸符和惡夢符。

 範懷遠看了楊玥臉上表情,說:“在前線守衛國家,流血奮鬥的人是英雄,還有無數人,明裡暗裡和敵人周旋,保護國家和人民財產的人,也是英雄,一樣記功”。

 楊玥還是說:“我就拍了司機一張符,撿了一把小刀”。

 範懷遠嚴肅著臉說:“但功勞一樣的”。

 關於這事,楊玥沒再說甚麼,以後多做些藥,多畫些符交上去,希望能多幫到人,多救些人,應該能對得起這記功勞。

 於是她說:“你從前天傍晚就沒休息過了吧,急著來找我,是不是還有甚麼事?”。

 範懷遠笑說:“不是甚麼大事,前天傍晚接到你,沒時間問你去外面甚麼感覺,有沒有遇到難處”,忙完了,就想來看看她。

 楊玥看了看範懷遠,說:“沒遇到甚麼難事,出去才知道,不能看病,開藥方,針灸同時進行,是件很麻煩的事,我還要和老師一起,多給人看病,積累經驗,然後去考中醫行醫資格證”。

 在楊玥看自己時,範懷遠表面鎮定,心裡亂了一下,等聽完楊玥說的話,就說:“這些得慢慢來,你現在給人針灸,製藥,畫符,有時還去採藥,你還小,不用那麼著急”。

 楊玥:“但我這個年紀,出去救人,和陌生的人溝通給病人扎針很困難,這一次韋院長,主治醫生,黃大夫性格還算好,是比較好溝通的人,下次如果遇到不好溝通的人,總不能打起來,或者雙方溝通不來就原地返回吧?”。

 和對方醫生打起來不好收場,原地返回?人家求救了她才去,她沒救人就返回,人若死了,她是不是有責任?家屬會不會恨她?楊玥覺得,這種問題還是想在前面的好。

 範懷遠說:“這是個問題,我會向上面反映,看下回是不是吳大夫和你一起去”,這確是個問題,小楊這年紀,就算有資格證和工作證,還不能令人信服,如果她每次去施針救人,每次都花大量的時間和對方醫生溝通,說服,時間長了,會出問題的。

 楊玥說:“這樣最好了,你這次來也好,我去市裡晚上也能畫符,手裡攢了些天師符、護身符和五雷符,你正好拿走”,天師符和護身符是之前畫存的,五雷符是昨晚畫的。

 範懷遠:“好,時間你自己安排好,你這個年紀別太累”。

 “這是自然”。

 送走了範懷遠,楊玥來到陳家大隊,延續給之前的病人扎針,扎完針,病人走了,楊玥也沒急著回家,就呆在衛生室,和吳大夫一起給人看病。

 她給一個長溼診的大娘看完診,給對方拿藥,大娘就問她:“小楊大夫,你談物件了沒有?”。

 楊玥說:“大娘,我才15歲”,這裡的女孩子結婚太早了,很多沒成年就結婚,大部份人在孃家吃得很差,身體沒能發育好,到婆家,吃得更不好,早早地生孩子,從早到晚地幹活。

 所以很多婦女三十多歲就一身病痛,很多人一身病痛也不能治療,忍著熬著,就這樣熬過一生,很苦。

 大娘說:“不早了,15歲相看,處兩、三年,就到結婚年齡了,其實鄉下哪有這麼講究,16、7歲結婚生孩子的人多的是,我孃家有個侄子,在縣裡…”。

 “這位同志”,吳大夫打斷對方的話:“小楊和一般的姑娘不同,不會這麼早結婚”。

 大娘心裡嘀咕,小楊和一般的姑娘有甚麼不同?不就是會給人扎針唄,醫院裡也有女醫生和護士,人家也會給人看病打針,這裡還是鄉下小衛生室,她家還是地主成份,有甚麼了不起哦,本事再大,一樣結婚生孩子。

 ?

 作者有話說:

 感謝:讀者“yixi”,灌溉營養液;讀者“楓”,灌溉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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