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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珍珠

 楊凌棠洗了澡,到井邊把換下來的衣服用肥皂抹幾下,搓一搓,打清水把衣服衝乾淨,晾上,慢悠悠來到二侄子的房間,大哥趴在炕上,二侄子正給他搓藥膏,楊凌棠脫了衣服,只穿大褲叉,上炕,趴在另一邊。

 楊雲彥給親爹擦完藥,拿木盒子來到楊凌棠身邊,從木盒裡挖出淺綠色藥膏,給他肩膀上均勻擦上藥膏,使勁揉,從肩膀到腰肌,到小腿,清涼藥膏滲入身體,揉到發熱,大大緩解了幹活一天的勞累,第二天一早起來身體就沒有一點疼痛。

 楊凌淮穿上衣服,說:“舒服!想到去年這個時候在農場,累了一天,吃不飽,渾身痛,第二天拖沉重身體又是幹一天,這對比,我對小玥的感激又增幾倍,三弟,小玥做的這個活血鎮痛藥膏,效果太好了,如果能拿去賣,肯定特別好賣,楊凌芝要喝西北風了”。

 楊凌棠橫自家大哥一眼:“這藥不好做,不僅藥材要好,還要經過好幾道工序,費事得很,小玥做來自家用就不錯了”。

 楊雲彥邊給三叔揉著小腿,邊說:“沒想小玥不僅針扎得好,藥也做得好,我們家出了個天才,以前怎麼沒發覺呢,三叔,練出氣感能讓人變聰明嗎?我現在練還來得及嗎?”。

 楊凌棠抽了抽嘴:“小玥學武學醫天賦好,不行啊,她小時候又沒學醫,當然沒發現,你?還是別想了,你這麼大了,體內雜質太多,小峰和小愷小海他們都泡過鍛體藥,天天揹著心經,耍著太極,他們都沒摸到氣感,你做夢比較快”。

 “哦,對了”,楊凌棠又說:“鍛體藥小玥可以自己配,小玥說等農忙完就給我們用,還說夏天最熱的時候用最好,你們要等明年再泡嗎?”。

 至於小玥說的煲強身湯,現在還是別說了,要是小玥和人換不到藥材,雖是自家人,失信也不好。

 楊雲彥手力道輕了:“三叔,你呢?”。

 楊凌棠說:“我不等,每年冬天我手腳都冰涼,泡一泡,說不定今年冬天就好過了呢”。

 楊凌淮:“那都別等了,一起泡吧,那藥材不便宜吧,可惜現在甚麼都不能用,我先把那盒珍珠給她把玩好了”。

 楊凌棠遲疑一下,說:“大哥,先讓你知道,珍珠到她手上就變成藥材,被她磨粉去用”,別大哥給小玥了,知道這好珍珠被磨成粉後心疼,他可知道大哥一個大男人,很喜歡那盒珍珠,居然捨得送給小玥。

 楊雲彥:“拿去入藥那多可惜啊”。

 楊凌棠說:“不可惜,娘說之前小玥的手跟我們差不多粗,後來她才慢慢保養回來,娘給她幾粒小珍珠拿去磨了入藥,擦手後才變成現在白嫩的模樣,你給她,她肯定拿去用”,他才不覺得可惜呢。

 楊凌淮聽了,說:“那就不可惜,只是我手裡的珍珠品相非常好,我們可以換一些品相不好的給她入藥”。

 “找誰換?”。

 楊凌淮:

 “那就先給她兩顆入藥,其它的等她結婚的時候,再給?”,到時候說不定能換到品相不好的珍珠,不用這麼好的珍珠入藥了呢。

 “隨你”。

 楊玥一早起來做早飯,就接到楊凌棠遞來一個盒子:“這是兩顆珍珠,你大伯本想一盒都給你,又怕你都拿去磨粉入藥了,他心疼,他說其它的等你結婚了再給你”。

 怱略楊凌棠說結婚的話,楊玥接過盒子,開啟一看,兩顆淡銀色的珍珠,很漂亮!這拿來入藥可惜了,留著玩多好啊。

 她說:“大伯怎麼會想要送我這個?”。

 楊凌棠說:“你大伯覺得前幾年你辛苦了,也因為你,我們才能回來,又給他們那邊也用了好藥,鍛體藥,就想送你點好東西”。

 楊玥收了說:“那這兩顆就夠了”,這天然的珍珠價值高。

 楊凌棠:“他給你就要,這兩顆是給你拿去配藥擦手的”。

 楊玥:好吧,好東西不嫌多,給了她就是她的東西,這麼漂亮的天然珍珠,才不拿去配藥,喜歡的時候摸兩把,多好啊,能擦手的藥,多得很。

 吃完早飯後,小圓圓像個小尾巴,一直跟在楊玥身後,她幹活的時候,也幫忙搭把手,像模像樣,她爹給綁的頭髮現在綁好看了,穿一套簡單青色衣褲,臉白嫩,看著乖巧,哦,在楊玥面前她是很乖巧。

 楊玥下午練畫符的時候,她也拿作業本來旁邊寫字,寫得歪歪斜斜的,楊玥表揚她:“有進步了”。

 小圓圓興奮得過來親二姑一口,就聽見二姑說:“再努力努力,就能寫得跟二姑一樣好看了”。

 小圓圓小臉蔫了,爺爺和三爺爺都說二姑刻苦練字,寫字好看,她不想刻苦練字。

 楊玥笑說:“你和二姑一樣大的時候,就能寫得和二姑一樣好看了,不過要經常練寫字”。

 小傢伙嘟著嘴過來依進楊玥懷裡,軟軟的小身體,楊玥輕輕捏一下她小臉,養小孩有時也挺有意思的。

 快五點的時候,陳立強過來告知她一事:“吳大夫說病人來了,叫你明早過去”,楊玥謝過,送他離開。

 這病人想來是她和範懷遠約定的病人,唐先生離開有段時間了,這個病人才來,想到唐先生的病情,楊玥對這個病人好奇了。

 第二天在吳大夫家見到人時,有些意外,是個女同志,穿著軍裝,三十歲上下,臉上面板深麥色,有點粗,目測高,這是楊玥在這裡見到最高的女同志,嚴肅臉,氣場足,是個幹練的人。

 對方此時表面看上去精神不太好,心情也不好,敏感的楊玥感覺到對方平靜臉下掩飾的傷心,難過。

 雙方相互介紹,女同志叫周華,楊玥叫她周大姐,相互介紹後就是看診,吳大夫給周華把脈後,楊玥上前把脈,把完脈,她說:

 “整體身體過渡勞損,體內三處暗傷,肩關節,膝關節都有點小毛病,有嚴重宮寒,影響到了生育”。

 吳大夫點頭,問周華:“周華同志,你假期時間是多長,我們好按你的假期做出相應的治療方案”。

 周華說:“三個月,你們儘管治,能幫我把體內暗傷完全治好,肩關節,膝關節也治好,更好了,我經常出任務,不會有水土不服的事,今天就可以開始治”。

 看來周華來之前把一些事打聽得清楚。

 一般的軍人不會有這麼長時間的假期,而且周同志只說把暗傷和肩關節,膝關節小毛病治好,問都沒問宮寒能不能治好的事,雙方不熟,對方不提,楊玥也不好提,只管治就是。

 吳大夫和楊玥定好治療方案,勞損、暗傷和拔除寒氣同時治療,肩關節,膝關節外用藥,這樣治好起來會慢一些,但周華平時不注意自己身體,身體透支得比較厲害,這樣慢慢治更加合適,

 吳大夫開了藥方,和周同志說了治病期間的各種注意事項。

 這是個女同志,就不好在吳大夫房裡扎針,楊玥跟周大姐去她租住的地方扎針。

 扎完第一次針,楊玥把銀針試擦,收起來,周華起來整理好了衣服,說:“聽說你離這裡比較遠,扎針的時候,不如我上你家扎,我是個成人,時間也多,你就不用跑來跑去”。

 楊玥聽了,一愣,說:“周大姐,沒事的,這條路我走習慣了”,來來回回她都習慣了,這裡不止周大姐一個病人,周大姐人表面嚴肅,卻很為人著想。

 周大姐點頭,說:“也對,據說你身手不凡,不會有甚麼危險,麻煩你了,小楊”。

 楊玥笑:“不客氣,周大姐好好休息”。

 周華扯一下嘴:“這回是要好好休息,把身體養好”。

 回去的路上,楊玥心裡有些沉重,周大姐很可能宮寒嚴重,沒有懷孕生孩子,受到大委屈,才會傷心,難過,甚至很可能離婚了,來這裡怕是希望治好暗傷,以後只在工作上拼命。

 按周大姐身體的勞損程度,她在工作上很拼,經常受傷,也不注意保養身體,造成身體透支。

 像周大姐這樣的女性也有,很多女同志不服輸,和男同志一起去修水庫,修路,爭做鐵姑娘,年輕時寒氣入體,從早幹到晚,真的不輸男人,但身體透支,老年時會非難過。

 這裡生育是自然懷孕生孩子,女人生不出孩子是很嚴重的事,整個社會普遍重男輕女,生不出孩子、只生女兒的婦女,在家庭裡地位非常低,被婆婆搓磨,過得非常難,那是在熬日子,而不是過日子。

 就算是生兒子的婦女日子也不一定好過,現在大多數大家庭不分家,受婆婆轄制,有的婦人經常被打罵。

 婦聯的工作也不好做,管了,人家說婆婆怎麼管兒媳,那是家事,要你外人多管閒事,楊玥覺得很多老太婆是心理變態了,年輕的時候受婆婆搓磨,等她做婆婆的時候,把年輕時受的氣討回來,是典型的心理變態。

 這樣的婆婆不是一個兩個,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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