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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一絲危險

 而這時,顧衍之後的病人到了,是個老革命,趙老爺子,身邊跟著孫子趙澤,他是右腿膝蓋邊上有個小彈片,小彈片卡的的位置敏感,動手術把彈片取出很可能讓整個小腿廢了,老爺子不想長年坐輪椅,就沒做手術,但彈片在裡面有時還好,有時就痛得不行。

 楊玥要做的是用針灸把彈片逼離敏感地方,然後老爺子再動手術。

 趙老爺子和趙澤初見楊玥時一臉的不置信,可兩人又看到容光煥發的範懷遠,又信了,範懷遠之前那鬼樣子,他們都見過,況且,範懷遠不可能說謊。

 楊玥客氣和他們打招乎:“趙老爺子,趙同志”。

 趙老爺子哈哈大笑:“你這小女娃,叫我趙爺爺吧,我這年紀當得這稱呼”。

 楊玥頓了頓,其實她是不太想叫,但對方語氣很真誠,不是客套話,這身體到六月才十四歲,倒也叫得,於是:“趙爺爺”。

 趙老爺子笑呵呵說:“你這女娃長得水靈,本事也了不得,讓人看見就心生喜歡”。

 楊玥笑了笑,不知說甚麼。

 一邊,趙澤插過話,客氣地和楊玥說:“麻煩小楊同志了,我爺爺常被這彈片折磨得日夜不安,勸他動手術又不肯,規距範大哥都和我們說了,我們照辦!”。

 說完他又一臉好奇,不由問道:“小楊,你幾歲開始練武?”。

 楊玥微笑回答:“五歲,十二歲練出內勁”。

 楊玥就見到對方一臉的羨慕。

 照舊,吳大夫和楊玥分別把過脈,趙老爺子除了右腿那裡,身體還算不錯。

 隔天,楊玥給趙老爺子紮上針,用精神力查探彈片,發現效果很好,帶內息的針下去沒一會,她感受彈片在緩慢地朝他們所設想的位置挪動。

 之後又紮了兩回,第三天,彈片完全離開原地方,挪到下方一個位置,不可能人一走動就挪回去。

 收了銀針,她和趙老爺子說:“趙爺爺,彈片已經移到可以動手術的地方,您看著安排”。

 趙老爺子不敢置信,非常認真問她:“這麼快!真的?”。

 楊玥肯定點頭:“真的!”。

 趙老爺子看了看楊玥臉上,對方的神情非常堅定,立即叫來趙澤:“走,去醫院,動手術”,說完就率先出去,就算不是真的,跑一趟醫院也沒甚麼,何況小女娃說得這麼肯定,范家那小子也沒露出不贊同。

 這老爺子真痛快,楊玥心想。

 不止趙老爺子覺得快,就連範懷遠和吳大夫也覺得這速度過快,折磨趙老爺子這麼多年的彈片,只扎三次針,就這麼容易挪了位置,任誰聽了也不能相信,可事實......

 範懷遠狐疑問楊玥:“彈片真的挪好了麼?”。

 楊玥點頭:“我確定!”,她扎針還保守了呢,扎兩次也可以的,不過病人會比較疼。

 範懷遠和吳大夫相視一眼,看來他們還是低估了楊玥的能力。

 那小彈片在趙老爺子腿裡卡那地方整整二十年了,很多醫生設想過很多方法,推論出甚麼樣的方法都不行,都會影響到小腿。

 附註內息針灸效果這麼好嗎?只用了三天!還是隻楊玥一人能做到?

 顧衍的手傷,內服,外敷,針灸同時進行,治好也用了一個多月,這有個過程,趙老爺子病灶雖不同,但這速度也太快了!

 範懷遠看向自己的雙腿,心裡激動,最近雙腿感受到痠麻感的時間越來越長,他有預感,很快,他就能重新站起來了!

 等第二天早上楊玥到吳大夫家時,就得知趙老爺子腿裡的彈片昨天就被成功取出。

 剛給範懷遠扎完針,趙澤就笑容滿面地帶著大包小包來了。

 “小楊,多謝你,我爺爺讓我替他向你轉句話:小楊同志,多謝你!這是謝禮”,趙澤把大包小包給楊玥。

 按規距,這個楊玥可以收,她爽快收下放揹簍裡,說:“不客氣,恭喜,趙爺爺的腿要好好養養,出了院也別讓他走路過快”。

 趙澤笑說:“醫生也這麼說的,小楊,我還要回醫院照顧我爺爺,以後有機會再見”。

 “再見”。

 趙澤去和範懷遠說幾句話,急匆匆地走了。

 楊玥把趙澤送的謝禮分了一大兩小三份,小的一份送去楊珊家,大的那份回去路上避開人收空間鈕裡,另一小份揹回家,趙澤送的都是鄉下難得的貴重東西,她不能一下子拿這麼多東西回家。

 走回家的路上,楊玥隱隱覺察到了一絲危險,雖然來治療都是保密的,以後不斷還有特殊的病人來,只要哪個地方出點差錯,把她洩露出去,那麼她就危險了,她自己不要緊,她自信有能力自保,楊家其它人呢?

 老的老,小的小,該怎麼做呢?

 想辦法把楊家四個男人弄回來?難!很難!楊二伯年青時在外求學,解放前夕和家中失聯,55年楊老爺子收到二兒子從HK城寄來的平安信,之後多年又杳無音信,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而因為這封平安信,他們家不僅是成份問題,還被定為有海外關係!這就很難辦了。

 楊玥回去一路上都在想自保這個問題,可都想不出甚麼好辦法,被難住了。

 回到家時還在想,進山採藥時也在想,整理草藥時在想,想來想去,最終結論就是其它小孩有自保能力,可等他們長大有自保能力,還要好多年!

 危險會等到他們有自保能力了才來嗎?很顯然不會。

 楊雲愷和楊慎海上學是上二年級,和班上其它孩子有著明顯的不同,不同不是因為他們的身份,而是儀表上的不同。

 兩人都是理平頭,五官端端正正,穿的也是和其它的孩子一樣,衣服上很多補丁,可人家看上去就是不一樣。

 楊雲愷和楊慎海衣服合身,乾乾淨淨,其它孩子就不一樣,衣服穿著不是那麼合身,上面還有點點汙漬,袖口更是擦鼻涕,黑乎乎的。

 乾淨清爽的兩人儘管成份不好,在班裡還是較受同學喜歡,兩人上學沒多久,就和部份人打成一片。

 於是便有孩子看他們不順眼,課間時就有六個男孩把兩人堵角落裡,楊雲愷想起上學前奶奶和他說的話:

 “雲愷啊,你人較衝動,咱們家又是這個成份,這麼多和你一樣年紀的人一起上學,打架是免不了的,但打架前你必需記住兩條,一,你是有理的一方,二,別人先動手,你才能動手,記住了!”。

 叔侄倆相看一眼,這是第一場架,楊雲愷挺起胸膛:“幹甚麼?”,找茬的男孩吐一下口水:“堵你們當然是打呀,傻子!”。

 楊慎海衝對方叫:“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被罵全家都是傻子,這不能忍,更何況原本就是想來打人的,於是男孩揮舞拳頭打過去,楊雲愷握緊拳頭,熱血沸騰,等這很久了。

 楊雲愷迎過去,一旦有人動手,其它人自然也是緊跟上,一時間,八個男孩混戰一起。

 楊雲愷別的不管,只往對方疼的地方打,自己被打臉上也不在意。

 等老師來時,楊雲愷和楊慎海鼻青臉腫,倔著臉不說話,另一方臉上除了髒點沒甚麼傷,卻哎哎叫疼,和老師告狀,老師看看雙方,表面一看,哪方被打這不明顯的嘛。

 可是,聽到傳聞,那一家子都練武,老師只好叫雙方家長。

 楊玥來到學校,對方六個男孩家長全到了,來的都是婦女,正在跟老師吵吵,見楊玥來了,全都不吭聲了,老師抽了抽嘴,把事情經過跟楊玥講一遍。

 楊玥聽完了,總結:“一,是狗蛋帶人堵我弟弟侄子,他先不對;二,是狗蛋先罵人的,也是他先不對;三,是狗蛋先打人的,還是他先不對,錯的是他們,你們想表達甚麼?要醫藥費?那現在就去衛生室檢查,看看哪方傷比較重,再算雙方醫藥費”。

 六個婦女看看自家兒子,再看對方鼻青臉腫的樣子,埋頭拉著哭唧唧的兒子走了。

 楊玥也帶兩個孩子回家,留在原地的老師扶額,他敢肯定,吃虧的肯定是那六個男孩,不愧是大地主家的後代,真陰險!哦,不,真聰明,那幾個男孩平時也常斯負弱小的一方,也該被教訓一回。

 楊奶奶見他們倆鼻青臉腫的樣子,並不多意外,轉身回屋去拿藥,兩個小的看看兩人臉上,楊沅身體一抖,發出“呲”的一聲,盯著親哥臉上腫的一塊,有點害怕,說:“哥哥,很疼吧”。

 楊慎海朝妹妹扯出一個難看的笑臉:“不疼,四叔比我傷更重”,四叔打架時對自身完全不管不顧。

 楊沅嚥了咽口水:“哥哥,我給你吹吹吧”。

 楊慎海擺手:“不用,太婆拿藥出來了”。

 楊奶奶拿藥出來,一會,小院傳出楊慎海的慘叫,這上藥比捱打還痛,痛死了,楊慎海含淚,下回四叔要打架,他絕對要攔著!

 楊雲愷上藥時竟沒有慘叫,只發出“呲呲”聲音,呲牙裂嘴的。

 楊雲峰手指戳戳弟弟臉上的傷:“疼嗎?”。

 楊雲愷瞪哥哥一眼,廢話!

 無良哥哥楊雲峰笑了笑,說:“疼就對了”。

 比他們還疼的是另一方的六個男孩子,回家不停喊疼,去衛生室檢查,楊凌芝說:“沒事,只是疼,連傷都算不上,忍著吧,等它自己不疼了”。

 六個男孩哭喪著臉,抽噎,還要疼多久啊?啊,下次一定把那兩人揍得下不來床。

 剛這麼想,就被他們老子潑冷水:“別想報復回去了,你打不過人家的,人家不也一樣被你們打得鼻青臉腫了麼,扯平!”。

 幾個男孩更喪了,這是報仇無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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