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衝他笑了笑。
這小子還真的是一個合格的朋友……
主動提出二八分賬,還要跟著他一起去冒險,這可是隨時掉腦袋的事,他都要跟著去。
這小子倒是很仗義。
“你不能去,你會拖我的後腿,而且我們的車子也需要有人照顧。”
“不行,我必須去,你一個人太危險了。這個女人說的可能都是假話……”
“你不能去,你要是非要跟著去的話,那我們就拆夥!”
在秦守的勸說和威脅下,泰德總算是答應了。
他去退了房,開著卡車去了附近的一個停車場。
秦守也帶著初禾初,開著那四個黑人的車離開了。
那四個黑人也被秦守拖上了車,塞到了車廂裡。
初禾初則是被秦守困住了手腳,放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他一邊開車,一邊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了衛星電話,直接打給了廖立軍。
電話響了七八聲才被接起來。
“老秦?”
“是我,你聲音怎麼了?聽著好像是昨晚睡了一火車娘們似的!”
“唉……別提了,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事,你手機怎麼打不通?你是不是跑國外去了?”
“我沒和你說嗎?我現在在星國。”
“你去那做甚麼?我想起來了……你是奔著獸首去的,那玩意不是假的嗎?你還不回來?”
“你怎麼知道的?”
“我六爺爺是國家博物館的館長……雖說是個副地,也知道李成芳拜託你的事。”
秦守這才想起來,他見過廖立軍的六爺爺……
“不說這個了,我打電話找你,是為了別的事。我在星國救了一個女人,她是一個製毒專家叫初禾初……”
秦守話沒說完,廖立軍就喊了起來。
“她是大毒梟!南方几個省份這半年來,發現了一些新型的毒品,透過調查發現,就是一個叫初禾初的人研究製造出來的!緝毒部正在調查她呢!”
“你先別激動,這個人我帶不回去,也不想交給星國治安官,但我可以把她在國內的銷售渠道告訴你。”
“好好好,你把這些告訴我們,人我就不要了,要她也沒用,你看著處理。”
廖立軍猜到了秦守會怎麼處理初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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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這種禍國殃民的人,除了死沒有別的路。
秦守把從初禾初嘴裡問出來的資訊,全都告訴了廖立軍。
電話那頭的廖立軍,樂得屁顛屁顛的了。
這又是大功一件!
秦守說完之後,廖立軍又補充了幾個問題,秦守用技能再次審問了一下初禾初。
把該問的都問完了,廖立軍就開始客套了起來。
“老秦,這是大功一件,我要給你請功!”
“你可算是幫了我大忙了!最近我經手的兩個案子,線索都突然斷了,為此我都捱了好幾次批評了!有了你提供的這些資訊,我也能找回一些面子了。”
“老廖,用不著給我請功,你就說是你安排的線人提供的線索,別把我扯進去!我又不想有甚麼仕途,功勞就給你了!以後我有麻煩,你別推脫就行。”
廖立軍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這怎麼好意思呢……我怎麼能搶功……”
“別瞎客氣了,就這麼說定了……我還有事,掛了。”
秦守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把手機收進系統空間,他就專心開起了車。
他車子是朝著城裡開的,那個黑幫在市區中心,開了一間酒吧。
秦守要做的,就是去那家酒吧,把那個黑幫連根拔起,然後再去礦區的種植基地和實驗室。
殺掉那些黑幫分子,再把女人解決了,再把種植基地的人幹掉,那些毒品就是無主之物了。
回收那些東西,可是能獲得不少系統幣獎勵的。
再說了,回收這些東西,也算是為民除害。
半個小時後,秦守的車子距離那家礦工酒吧還有五六公里的時候,初禾初清醒了過來。
她先是轉頭看了一下,然後就驚恐地大喊了起來。
“你要做甚麼!為甚麼把我捆起來!”
“你要帶我去哪?”
“放了我……快點把我放開!”
秦守轉頭衝她笑了笑,然後樣子就發生了變化。
初禾初臉上的表情從慌亂,切換成了驚恐。
“你……你是甚麼人,你……你是妖怪?”
秦守聳了聳肩,然後說起了龍語。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秦守,龍國人。”
“秦守?你是守龍晶片的老闆?”
秦守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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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然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沒想到我這麼出名,你都知道我。”
“秦先生,大家都是龍國人……放了我吧!”
“別介,你可不是龍國人……你製毒販毒,還把東西運到國內去銷售,坑害自己的同胞……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我給你錢……”
“我缺你那仨瓜倆棗的?”
“我可以做你的女人!”
秦守翻了翻白眼,這個初禾初對自己的顏值太自信了吧?
她長得不算醜,但和漂亮也不搭邊。
她即便是美的不可方物,秦守也不會放過她的。
長得漂亮,也是個蛇蠍美人,秦守對這種人沒興趣。
“你覺得我缺女人?”
“我可以幫你建造一個毒品帝國出來,我能幫你賺很多錢……你出錢買下幾個小島,修建實驗室和工廠,我保證一年……不!半年!只要給我半年的時間,我就能幫你賺100億!”
“求求你別殺我……我不想死。”
初禾初真的怕了,因為秦守在她面前,變化了模樣。
她知道這是秦守的秘密,他既然敢讓她知道這個秘密,那她的下場就不言而喻了。
“我不可能放過你,我要是饒了你,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我……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我把國內的銷售渠道全都告訴你,我還能幫你把他們都給騙出來,你可以讓國內的治安官抓他們。”.
“我保證以後我不往國內銷售任何東西……一克都不賣!”
“別殺我……我父母年齡都大了,我要是死了,誰來照顧他們。”
秦守白了她一眼,這種人也配談父母?
“用不著了,剛才你把該說的都說了,國內的那些人,一個也跑不掉。”
初禾初愣住了,她努力地回憶了一下,剛才她失去意識的時候,好像說了一些甚麼……
“你對我做了甚麼!你給我注射了實話藥水?”
“對你,用不著甚麼實話藥水……”
秦守話說了一半,兩輛黑色的商務車,就從後面衝了上來,一左一右的把他的車夾在了中間。
接著那兩輛車的車窗就開啟了,幾個帶著面罩的傢伙,端著槍就衝著秦守的車開了火。
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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