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去買了兩杯奶茶，和黎書找了個位置坐下。
她託著腮，直勾勾的盯著右前方的少年。眼神黏在對方身上扒不下來。
黎書小口小口喝著奶茶。不自在的生怕對方察覺。
蘇酥作為三中的小太妹，向來直抒胸臆，她衝黎書使了個眼色：“好傢伙，喝了三杯奶茶也沒見他去廁所，這男的膀胱不錯，看這屁.股翹的，腎應該也不錯。”
黎書：！！！嗆到了。
她整個人要沒了。
耳根微微發紅。
蘇酥卻習以為常，轉眼又想到蔣易那傻逼。
“也不知道他和蔣易比誰強。”
當然，她也沒糾結太久：“算了，蔣易床上三分鐘，我都認了。”
黎書壓根說不上話來。只能極力控制著耳根的紅暈不要蔓延。
黎書抿了抿唇，過了很久，試圖轉移話題：“你這麼早來國金是有事嗎？”
在她的印象中，蘇酥可不是個能早睡早起的人。八點多現身國金，這可不對勁。
蘇酥隨口說：“刷朋友圈看見的。我當時二話不說，就出門了。”
不過她卻壓根沒有被黎書帶跑題：“但晏哥比他還翹。咱晏哥鼻樑還挺。”
黎書聽到這裡，不由笑出了聲。
蘇酥欣賞好了顏值，從包裡取出鏡子補了妝。拉著黎書徑直坐到男生跟前。
她顯然是老手了，開場白顯得如火純青：“帥哥，加個微信唄。”
對面的少年顯然早就發現蘇酥的打量，這會兒也不吃驚。他教養很好，也沒趕人。
他喝完最後一口飲料。
他說著蘇酥聽不懂的話：“48分鐘。”
蘇酥：“啊？”
“除去你回訊息的時間，和除去你接人的時間，你總共盯了我48分鐘。”
撩人無數的蘇酥卡詞了。
她顯然遇上了對手。
少年下一瞬卻是把視線落在黎書身上，他細細的端詳著黎書，視線灼熱而冒犯，讓黎書渾身不舒服。
她剛要皺眉，就聽少年說：“我認識你。黎書對嗎？”
黎書桃花眼微微睜大，顯然不記得眼前陌生的男生到底是誰，她全然沒有對他的印象。
可是她不喜歡對方透著古怪的眼神。
少年放下奶茶，用紙巾擦了擦嘴，他起身，嗓音溫柔的能夠溺死人：“黎書，相信我們很快還會再見的。”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百壓在小圓桌的紙盒下，當做小費。離開的時候，又看了眼黎書。
蘇酥見人走遠，傻眼：“不是，這貨誰啊？黎書，你怎麼不說你認識啊。”
黎懵：“你可能不信，我真不認識。”
？？
蘇酥的腦子已經轉不過來了：“不認識？可他說那話甚麼意思啊？”
蘇酥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道。”
“不會是暗戀你的人吧。”
黎書蹙眉搖頭，語氣認真：“不可能，他給我一種感覺。”
“甚麼感覺？”
“就好像，我欠了他錢。”
……
兩人都沒吃飯，索性在商場解決。
蘇酥拉著黎書的手，走廊上一家家逛過去。
她沒有問，黎書你想吃甚麼。
說的都是那幾句。
――這家店一眼看過去沒一個帥的，不吃。
――這家店怎麼一個男生都沒，沒勁。
――誒，這家烤串點，黎書你看靠窗那個長的不錯啊。
黎書看過去，然後慢慢收回視線，她小聲：“他對面坐著的女朋友也挺漂亮。”
蘇酥沉默幾秒，隨後爆粗口：“我錯了，帥個屁。”
兩人的奇葩行徑很快引起路人的注意。
逛了大半圈後，黎書停下腳步，無奈從口袋掏出口罩戴上。
蘇酥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她怎麼好端端戴起了口罩：“你不嫌熱嗎？”
黎書嘆了口氣，一本正經的鬱悶：“我還得在A市混的。”
兩人最後礙於飢餓，不得不找了家烤肉店湊合。
――
黎書出門前早就把複習資料帶上，也不用回家拿。
兩人吃了烤肉，又說了會兒話，看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告別蘇酥，去了和王煜約好的咖啡廳。
黎書沒想到在咖啡廳看見了秋寧。
她上前：“你不是早上的課呢？”
秋寧笑嘻嘻：“王煜給你上課我也聽聽，沒準能學到甚麼。”
黎書不得不佩服秋寧的學習態度。
她點了三杯咖啡，這才從包裡掏出複習資料。
秋寧風風火火站起來：“你們先上，我去個廁所。”
她一走，黎書發現今天的王煜很憔悴。她心裡咯噔一下，別是王煜的媽媽又出事了？
王煜小老頭一樣飽經滄桑的嘆了口氣。
黎書小聲：“你怎麼了？”
王煜看了她一眼。
語氣裡是說不出的悔恨。
“一個小時，收她兩百，太低了。”
王煜心煩的喝了一口咖啡，方糖都忘了加，苦的他舌頭都要麻了。
他抱怨：“我真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蠢的人。”
他紙上寫著物理公式，讓秋寧記住，下次根據題目直接套用就好。
秋寧不樂意了，非說學無止境，不能含糊，她要深究這個公式的推倒由來。
王煜見她求知若渴。精神值得表揚。
好，可以，王煜講了。
秋寧卻聽不懂，非要王煜再講一次。
為了解釋一個公式的推倒由來，王煜連講了五次。
秋寧對此不恥下問說：“王煜，你再講一次，我這次一定就明白了。”
五次都不明白，你憑甚麼以為你第六次能聽明白？
你好大的自信！
王煜簡直不能想象，一個早上下來，他就只講了一個公式！！
對方還似懂非懂。
氣人的是，公式的推倒，考試不考！背就對了！
王煜抱怨：“黎書，你知道五次是甚麼概念嗎！”
看他這麼痛苦，黎書點點頭：“我大概知道了。”
王煜崩潰，卻不得不說：“她的學習態度是真的不錯。”
對於這個觀點，黎書認同的點點頭。
王煜：“可腦子是真的不行！”
王煜說完這些，又喝了一口咖啡。
他和黎書定好上課的時間是一點，顯然黎書來的早了，還沒到時間。
王煜又實在不想再講秋寧的事。想想就悔恨交加。
他話題一轉：“對了，安家股市大跌，這件事你知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