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吳澤希挑著零食，聽到這句話忍不住附和。
“他哪天正經過？我都說了好幾次，得虧他有這張臉，不然就是耍流氓。”
這話倒是不假。
黎書嘴角忍不住輕輕上揚。而後，看了眼時間。
“王煜，你還不去送飯嗎？”
王煜絞盡腦汁也沒算出正確答案，草稿紙寫了密密麻麻的一頁。聽到這話，連忙起身去廚房關了火，把煮好的雞湯倒入保溫瓶。
黎書開始收拾，把帶來的筆紙一一放入揹包裡。
王煜見吳澤希還在挑零食，忍不住催促：“快點，我趕著去醫院。”
說著，剛去抽屜裡取鎖門的鑰匙，卻見沈晏半隻手撐著桌子，一身白襯衫，乾淨利落。手裡捏著的是困擾他已久的題。
王煜心思一動。
沈晏這副德行，一看就不是學霸的標配，可不幸人家就是啊。
他推了推眼鏡：“這題出的太刁鑽。你會嗎？”
沈晏睨他一眼，慢條斯理的開口，嗓音懶散：“這都不會，你還出來教人？”
說著，他踢了踢黎書的凳腳。黎書受驚，連忙撐著桌子穩住身子。
她氣鼓鼓的正要瞪人。
沈晏卻不以為然：“喂，你就給自己找了這麼一個半吊子。”
黎書抿唇反駁：“王煜可是年級第一。”
沈晏一頓，隨即恍然。
而後放下卷子。
他聳聳肩說：“那這傅南，也就這樣啊。”
吳澤希驚恐：……哥，明明是你太變態了！你還怪別人。
王煜見此，卻是喜從心來沈晏這麼說，就證明他會，王煜正要討教，可又怕顧梅餓著，他躊躇一二，放下手裡的鎖。
“外面也熱，你反正來了，就教黎書數學吧。我差不多四點左右回來。餓了就吃小賣部的，記得付錢就好。”
等他回來，沒準沈晏還會提點。
沈晏猜出他心裡所想，目光朝下，掃到王煜手上切菜留下的傷痕。
“憑甚麼？”
王煜：“做家長的，得關心孩子的學習。”
還挺有道理，沈晏索性點了點頭。
王煜笑了笑，急匆匆去騎門外的小電驢。
黎書把書包拉鍊拉上，慢吞吞跟著就要往外走，沈晏卻伸出長大腿擋了她的路。
他定定的看著黎書，目光幽幽，也不說話。
沈晏很不明白，一開始明明是她勸動黎書學習的，黎書沒來找他教學也就算了，這會兒王煜都走了，他也樂意花費時間，可黎書卻要走。
他？還會比王煜差。
笑話。
淺棕色的瞳仁裡帶著平時難有的情緒。他舌尖抵了抵後槽牙，正要不耐的說甚麼，可看黎書乖巧的模樣，又說不出口。
他只能忍不住低聲：“操。”
黎書在沈晏的注視下，慢慢放下手裡的包。
她嗓音很輕，卻像安定劑：“我回去吃完飯就來。得和外婆說一聲。”
沈晏鬆手，眉宇間劃過一絲愉悅。
“你能這麼想是最好的。”
說著，他視線停留在王煜的草稿紙上。
“畢竟，王煜不會的，我會。”
“他一小時收你150，都是熟人，你這麼照顧我生意，那我給你打個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