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差不多十二點，沈晏拖著行李箱出門，蘇酥，劉達飛和吳澤希已經在大巴上朝他揮著手了。
“上來吧，機票賣沒了，動車票也沒了。只有大巴認命吧。”
“接了你還要去接蔣易那傻逼。”
沈晏沒說話，上了車。
他上了大巴沒往後面熱熱鬧鬧的地兒湊，眼罩一戴閉眼假寐。甚至懶得問去哪兒。
很快，大巴又接了蔣易。
蔣易一肚子的委屈，正要和沈晏理論，見他睡得香，只好閉嘴。去了後排。
他問：“我們到底去哪兒？”
蘇酥斜睨他一眼：“先去吃飯再去C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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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書一早起來看了眼手機，依舊沒有得到王煜的回信。她蹙了蹙眉，起床洗漱。
“去你王嬸家吃包子吧。”孟向紅扇著扇子，她從來沒有做早飯的習慣，這些年都是早餐店吃的。
她起的早，早就吃過了。
小鎮上很少有網路支付，黎書乾脆取了點現金出門，去王嬸那兒買早飯。
點上半籠小籠包，加上一份甜豆漿，她吃的很慢，熱的鼻尖也溢位汗來。
“小書，這次回來玩幾天啊？”
黎書小聲：“五天後再回去。”
“你是個孝順的，一放假就回來陪你外婆，再看看我那個兒子，一年下來見不到幾回，每次回來，不是犯了事，就是朝我要錢。”
別人家的家事，黎書低頭，沒再說甚麼。
王嬸的早餐店一開就是十幾年，味道是相當正宗的，包子咬一口都能爆汁。
黎書解決完，付了錢，撐著一把傘往外走。
王嬸見她不是回家的方向，多嘴問了一句：“小書，出去玩啊？”
“去小賣部。”
“哦呦，我和你說啊，那開店的顧梅住院去了，店早就沒開了。”
邊上過來買早飯的人，聞言都搖了搖頭唏噓：“她啊，也是命苦，離了婚，孩子撫養權也沒爭上。這麼拼命，聽說想給七八年沒見的孩子存錢上大學。你看，都累到住院去了。”
黎書曾經聽孟向紅說過，當時是顧梅丈夫出軌，她想要爭撫養權，偏偏孩子想跟前夫。
她捨不得為難孩子，只能放棄爭奪。
王嬸的丈夫擦了擦汗：“顧梅的兒子來了，長的高高大大，還挺秀氣。知道回來還算有良心。”
說著，他看向黎書：“我一早還看小賣部門開著，他坐在那裡寫作業呢，看來這次回來是照顧顧梅和看店的。”
路途有些遠，黎書走幾步，頭就往下垂一點。
出了校門，她總算脫下那一身的校服，C城的衣服都是外婆置辦準備的，黎書找了件最不起眼，比較寬鬆的裙子。
不過，她生的本來就好看，白白淨淨一看就舒服。嬰兒肥的小臉盡顯嬌憨。
花了二十分鐘終於走到便利店。門果然是開的，清涼的空調風使渾身汗毛都舒展開來。
黎書進去沒有看見人。提起小籃子直接去了冷飲區。抱起平時最愛喝的那幾個牌子的酸奶就往籃子裡放。
她走累了，也不急著回去。等著人結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