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釘在獒哥身前的地面上,那可是鋼化瓷磚啊!竟然被一把匕首像切豆腐一般的刺進去,這哥們還是不是人啊!四虎哥的那幫手下一臉敬畏的看著蘇天齊。
插在地上的那把匕首,是剛才那個試圖從背後偷襲蘇天齊的傢伙的。
匕首被蘇天齊奪了過來,仍在獒哥的身前,至於那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直接被蘇天齊一腳踹飛出去,砸破窗戶從頂層跌落下去,估計這會已經去閻王那報道了,嚇得四虎哥的那幫手下渾身冰冷,哪還有人敢輕舉妄動啊。
看著身前的匕首,獒哥當然知道蘇天齊的意思,但他卻有些猶豫不決。
“我蘇天齊的兄弟,沒有一個不是鐵骨錚錚的漢子,如果你連報仇的勇氣也沒有,那你連做一個男人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是鐵血漢子了!”見獒哥竟然還在猶豫,蘇天齊皺著眉頭教訓道。
“小猴子,我!”獒哥有自己的苦衷,但顯然蘇天齊不準備聽他吐槽。
獒哥很識趣的沒有說出來,他看了看笑得眼淚滾滾的四虎哥,又看了看已經廢了的獵豹,而後狠下心來,將釘在地上的那把匕首拔了起來。
獒哥走到獵豹的旁邊,然後蹲了下去,二話不說直接將匕首刺進獵豹的心窩,一刀了結了他的性命。
雖然獵豹已經廢了,就算獒哥沒有殺他,他也活不了多久,但獒哥當著四虎哥的面把獵豹給殺了,就意味著獒哥跟四虎哥永遠決裂。
這也正是為甚麼獒哥會猶豫不決,蘇天齊會強迫他這麼做的原因所在。
“把他也殺了!”蘇天齊一腳將四虎哥踢到獒哥的腳下。
狠下心來的獒哥,已經有些殺紅了眼,很有一鼓作氣將四虎哥也幹掉的衝動。
但最終獒哥還是下不去手,他一臉歉意的對蘇天齊說道:“對不起,小猴子!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我的恩人,我不能恩將仇報!”
“可是在他眼裡,你只是一條狗而已!”
“我知道,但如果沒有他,我可能過的還不如一條狗,甚至活不到現在!”獒哥沉聲應道,回想當初,他遇見四虎哥的時候,過得還真不如一條狗。
所以當四虎哥問他願不願意做一條狗的時候,獒哥毫不猶豫的答應了,而且還立志要做一條最兇狠的狗王。
沒有四虎哥,就沒有今天的獒哥,做一條狗是他自己的選擇,雖然是被生存逼的走投無路,但畢竟是他自己選的,怪不得四虎哥。
“小猴子,從今起我跟四虎哥就算是徹底決裂了,我不再是他的狗,他也不再是我的主人,你放了他吧!”獒哥非但下不了手,還求蘇天齊放了四虎哥,也算是個有情有意的真漢子。
四虎哥對獒哥有知遇之恩、栽培之恩,但這麼多年,獒哥幫他做了那麼多事,也算是能還清了,所以獒哥想讓蘇天齊放了四虎哥,跟四虎哥徹底兩清。
“好,那我就放過他!”
沒想到蘇天齊竟然很乾脆的答應了,讓獒哥大為驚喜,不過他卻沒有注意到蘇天齊眼角的邪惡之色。
蘇天齊在四虎哥的身上隨意的拍了幾下,而後嵌入四虎哥體內的八顆彈頭便奇蹟般的彈了出來。
恢復正常之後,四虎哥完全沒了脾氣,甚至連站起來的勇氣也沒有,仍躺在地上裝死。
“現在你們的恩怨兩清了,不過我們之間的賬還沒算呢!”蘇天齊一腳踩在四虎哥的身上,“敢把我兄弟當做狗,還說我也是狗,你一定是活的不耐煩了,對不對!”
“不是的,不是的!”躺在地上裝死的四虎哥忙不迭的應道,因為他知道蘇天齊不但強大,而且很殘忍,如果他繼續裝死,那很有可能會真死。
四虎哥如此識趣,讓蘇天齊很滿意,他邪邪的哼哼道:“那你說如果我殺了你,你是不是就失去了一切!”
“是!”四虎哥很上道,接連說了三個‘是’。
“很好,那我再問你,如果我沒殺你的話,是不是等於我將這一切賜給了你!”蘇天齊邪笑著反問道。
“是的!是的!”
“那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蘇天齊抬起腳來,站直了身子,意味深長的說道。
“知道!知道!”四虎哥急忙應道,隨即做出一個令他的手下和那些公主都目瞪口呆的舉動。
他們恐怕連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暴戾兇殘的四虎哥會像一條狗一樣的跪在別人的腳下。
“四虎哥,您這是做甚麼,趕快起來!”見到四虎哥竟然像一條哈巴狗一樣的跪在蘇天齊的腳下,連獒哥都一臉的難以置信,慌忙要將四虎哥拉起來,畢竟四虎哥在他的心中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
可是無論獒哥怎麼勸,蘇天齊沒有開口,四虎哥也不敢爬起來。
“你聽好了,從今起我就是你的主人,要是你敢對我有半分的不忠,我隨時都能要了你的狗命,聽明白了嗎!”蘇天齊一腳踩在四虎哥的肩上沉聲問道。
“明白,明白!”在蘇天齊的面前,四虎哥就是一隻病貓,而不是一頭張牙舞爪的老虎,所以他哪敢說不。
“明白就好,黑獒我們走!”
見蘇天齊拉著獒哥離開,四虎哥還一臉不捨的學狗叫了幾聲,討好蘇天齊,可是當蘇天齊和獒哥離開包廂之後,他的臉色立即就變了。
“想做我的主人,你才是活膩了!”
……
“天齊哥,你屬閃電的啊!我才一眨眼你就不見了!”看到蘇天齊和獒哥從電梯內走出來,陸政康立即迎了上去,一臉不滿的抱怨道,“還說帶我出來玩呢!我都還沒下車,你就不見了!”
但見蘇天齊的目光不是很友善,陸政康便很識趣的不再吐槽,好奇的問道:“天齊哥,你剛剛又做了甚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啊!”
“沒幹甚麼,教訓一條不長眼的狗而已!”蘇天齊隨口應道。
“天齊哥,你就不能說得再詳細一點嗎!”陸政康一臉幽怨的反問道,他知道過程絕對不像蘇天齊說的這般輕描淡寫,可是蘇天齊卻不願多說,讓極度好奇的陸政康更加的幽怨。
“天齊哥,你看那豬頭不是今天早上被你揍的傢伙嗎!”就在陸政康悶悶不樂的準備去開車的時候,突然看見被蘇天齊打得臉部完全沒了輪廓的夏健走進會所大廳。
“這傢伙來這裡做甚麼?”蘇天齊皺著眉頭嘀咕道,隨即示意獒哥和陸政康避開夏健,免得被他發現。
看著夏健急急忙忙的走進電梯,蘇天齊嘴角一揚,邪笑著問道:“陸政康,想不想找點樂子!”
“想啊!想啊!”陸政康頓時像打了雞血一般興奮。
夏健今天很鬱悶,非常的鬱悶,他本以為蘇天齊得罪了宋少,要遭殃了,所以一大早就趕到了浦江公安分局,追問蘇天齊的下落,好讓宋少出手對付蘇天齊。
結果他是如願以償的找到蘇天齊的下落,可付出的代價卻是又一次被揍成豬頭,而且這一次比上一次還慘,而後夏健聽從宋少的建議,到醫院去做驗傷證明。
可誰想到醫生幫他檢查了一遍之後,非但不給他開驗傷證明,還說他是故意打腫臉充胖子,到醫院找茬。
沒有驗傷證明,他就沒辦法控訴蘇天齊知法犯法故意傷人,只能又白白被蘇天齊毒打一頓,怎麼可能不鬱悶。
偷偷跟著夏健來到二樓的一間包廂外,見蘇天齊透過門上的玻璃觀察裡面的情況,陸政康也十分好奇的靠了上去。
“咦!那不是宋智鑫嗎!”
“你認識他?”
“當然,以前還有些交情,不過我跟他不是一路人,後來就慢慢沒聯絡了!”
蘇天齊一邊偷聽著包廂內夏健和宋智鑫的對話,一邊玩味的笑問道:“是嗎!那你應該對他挺了解的吧!”
“天齊哥,宋智鑫是不是惹到你了!”陸政康好奇的問道,隨即又一臉興奮的加了一句,“你是不是要教訓他啊!”
以陸政康對宋智鑫的瞭解,這傢伙囂張狂妄極其的目中無人,不知好歹的惹到蘇天齊,那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所以他很期待蘇天齊出手教訓宋智鑫,趕緊將宋智鑫的底細告訴蘇天齊。
宋智鑫的老子是國家稅務局的局長,母親是日新集團的高層,在普通人眼裡,他已經算是權貴階級,一般不會有人自找麻煩的去對付他。
但蘇天齊可不是普通人,一旦他決定要教訓宋智鑫,那就算宋智鑫是市長的兒子,也難逃他的魔掌。
“天齊哥,你準備怎麼教訓這傢伙?”陸政康迫不及待的問道,似乎跟宋智鑫不止是交情變淡那麼簡單。
“這樣!”蘇天齊小聲的將自己的計劃告訴陸政康。
“好!”得知蘇天齊的邪惡計劃之後,陸政康欲欲躍試的喊道。
包廂內,夏健可憐兮兮的向宋智鑫痛斥蘇天齊的種種惡行,在得到宋智鑫肯定的答覆之後,他才一掃心中的鬱悶,很開心的敬了宋智鑫一杯酒。
“宋少,您準備甚麼時候動手!”夏健迫不及待的問道,他恨不得現在就看到蘇天齊死無葬身之地。
“不急,等我先把李芸彤那個小賤人弄上床,再慢慢對付那個小協警!”
“您想到辦法讓李芸彤乖乖就範了嗎?”夏健好奇的追問道。
“是的,就靠這個,烈性催情藥水!只要一滴就能讓一頭成年的西班牙公牛徹底發狂!”宋智鑫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的小瓶子,裡面裝著藍色的液體。
為了驗證藥效,是否真像他朋友說的那麼神奇,昨天晚上宋智鑫還特意在酒吧找了一個女大學生,讓她喝了之後,效果還真不是一般的顯著,估計這會那個女大學生還下不了床,所以宋智鑫有十足的把握能將李芸彤弄上床,狠狠的玩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