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尋：“我覺得你這演算法挺水的。”
系統：“……”
姜尋：“不過畢竟是免費的，可以理解。”
系統：“……”
它感覺自己有被侮辱到。
姜尋看了一眼自己的功德值，現在是點功德值。
還有三千多點才能解開系統商城的技能分類。
而且即使解開了，也還需要功德值去兌換。
她這次贏面不大，必須要提高自己的贏面才行了。
她對林許言這個角色也非常感興趣。
她要是無所謂倒也還罷了，既然感興趣，那必須爭取到。
姜尋又把主意打到了系統的身上。
姜尋還沒說話，系統便有一種不知道打哪兒來的不太美妙的預感。
姜尋：“你是不是得做點兒甚麼證明你沒有那麼水？”
系統：“……不，我不想證明。”
姜尋：“你就不怕你那算機率的水法傳出去，讓你在系統屆丟人？”
系統：“你又傳不出去。”
姜尋只能跟它聯絡，又聯絡不到其他系統。
姜尋：“那可不一定，你不是也知道點兒其他系統的事情。你們之間肯定有點兒後門是可以偷看的，對吧？”
系統：“……”
可惡！
竟然被她猜著了！
免費的事情果然不能幹，它以後再也不給宿主打白工了！
免費幫忙還沒落得好處，反而還要被她威脅！
姜尋：“不是不能給我打白工，而是你既然答應給我免費做了，那就免費的盡心盡力一點兒，不要投機取巧摻水分嘛！你這樣的免費，跟網上那些坑蒙拐騙的免費試用有甚麼區別？”
系統：“……”
姜尋：“這不是給你們系統屆丟人嗎？你這樣還想不想贏得最佳系統了？”
系統：“……”
姜尋：“所以我才給你一個補救的機會。”
系統累了，“宿主你到底想要甚麼？”
直接點兒！
姜尋在意識中嘿嘿的笑了兩聲，說：“系統商城的技能分類裡，讓我選一個技能體驗一下唄！”
系統：“……”
說了這麼多，原來是為了這個。
姜尋：“像是系統商城裡的那些技能，總得給我試用一下，我才知道好不好用吧。畢竟需要的功德值都不低啊！”
系統：“……”
宿主是不是因為最近沒怎麼薅到黑子的羊毛，所以開始薅它的了？
姜尋：“你們賣東西那麼貴，不能連試用都不給吧？平時你坑我，我都沒說甚麼，但你總得補償我一點兒才行。我要求的又不多，只是從中挑選一種技能，又不是所有技能都要試用一遍。你讓我試用其中一種技能，我透過這技能試用的品質就能知道其他技能如何了。如果非常好的話，肯定會吸引我拼命賺功德值來購買技能的。”
姜尋最後給系統畫了一張餅，“你知道我賺功德值的速度的，肯定讓你當選最佳系統，如果你們還有甚麼業績評比，最佳銷售甚麼的，我都能給你拿上。但是我這麼給力，你作為我的系統，是不是也得給力點兒才行？”
系統：“……”
系統：“好了，不用說了，我去給你申請。”
姜尋：“去吧！”
系統：“……宿主，你可以考慮一下死後上傳自己的意志進我們系統，以你的口才和智慧，一定能成為我們系統界的最佳系統。”
其實系統是想說，以姜尋的不要臉和姦詐。
但系統也是要知道變通的。
姜尋：“嗯？我以為你們系統是程式設計出來的，竟然是真人死後的意志嗎？”
系統：“……”
糟糕，它好像透露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
不過想想其實說出來也不會影響到甚麼，系統便說：“程式設計的都是低階系統，像我們這種跟隨宿主的，都是高階系統，高階系統都是有來自於上傳意識。”
不然怎麼會跟姜尋如此對答如流，且毫無機械感？
姜尋驚訝，“那你們還保留生前的記憶嗎？”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說：“是保留的。能夠上傳意識成為系統的，都是經過嚴格挑選才行，所以我們系統生前都是好人，這點宿主可以完全放心。這也算是給人提供了另一種可能性吧，死後意識永存。”
系統：“尤其是生前有大貢獻的人，掌握高深科技知識的天才，他們中有很多人遺憾死後意識不存在，不能再繼續研究，不能發現更多的科學奧秘。所以我們可以提供他們一個可以把意識留下的方法，許多這樣的天才都願意留下意識，上傳到系統。”
姜尋覺得，系統口中提到的更像是一個龐大的組織，像是一個五維甚至是更高維度的生命體。
但這樣似乎也解釋了系統把她救下來的本事。
本就是一代一代的天才科學家的意識留下來，一直進行科學研究探秘。
這個組織掌握了很高的科技水平。
超出了許多世界所能掌握的水平，甚至還有可能他們掌握了最高的水平。
姜尋：“像這種超高智慧的意識留下來，有能夠約束它們的方法吧？不然一個系統藏在人類的意識中，是件很危險的事情。”
等於說是她的性命都掌握在了系統的手中。
姜尋其實早就察覺到了這一點，不過系統一直沒有做過傷害她的事情。
哪怕每次被她懟的無話可說，也只是去自閉一下。
所以姜尋想，除了系統本身是一個好系統，肯定也有甚麼是在約束著它們。
以前姜尋覺得自己這條命是撿來的，假如系統真的是個不定時炸彈也無所謂。
她已經比原來多活了這麼長時間了。
可是現在有秦慕楓在，姜尋再也不能以這種無所謂的態度來對待了。
她得了解系統是個甚麼情況。
系統：“宿主，這點你可以完全放心，我們有非常嚴格的一套管理約束程式。如果有系統對宿主出現歹心，系統會自動觸發自毀程式，且系統自己無法干預。系統意識將被抹殺，會有新的意識上傳，代替原有系統意識。”
姜尋點頭，既然這樣她就沒有甚麼好怕的了。
她不認為系統會在這方面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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