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傷勢仍然能活下去……”
“不愧是生命力頑強的北野內一族,不不不,應該說是命硬。”
加懶龍為了探望上星期入院的山薰,準備先去一個重要的地方。
還準備在番長逝世的那個大早上,舉行一場龐大的軍團葬禮,從香火用品等大賺特賺一筆……
想著想著終於到了目的地,這是一家普通的水果店。
“哎呀呀,剛……剛好來到這個地方,買些甚麼作為禮物好呢。”
無視一旁的店主,加懶龍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垃圾桶。
病房內。
山薰躺在醫療床上,全身打著點滴,口中帶著氧氣罐。
好辛苦,為何我會這樣不幸,全部都是因為那個惡魔……
加懶龍!
再和那個惡魔在一起,我遲早會被他弄死的。
請你千萬不要再靠近我了。
“番長,我來探望您了。”加懶龍一把推開房門。
病床上的山薰被嚇的艱難的撐起上半身。
“加……加加……加懶龍……你謀財害命……現……現……現在還敢來見我!”
走進病房的加懶龍,左顧右盼。
“呀,不愧是番長,病房就是豪華。”
“今……今……今日由我來說……”
“呀,對了,差點忘記了。”
“加懶龍,你給我閉嘴,聽我……”
加懶龍從身後拿出一個塑膠口袋,裡面裝滿了腐爛的水果。
“我精心挑選,買來的高階水果……”
不行了,我放棄了,對這個人說甚麼也沒用的……
“來趁新鮮趕緊吃吧。”加懶龍將氧氣罩取下,親手餵給山薰。
我……我的氧氣罩……好痛苦。
“來無需客氣,趕緊吃。”
這不是完全腐壞的水果嗎,嗚嗚嗚!
此時的山薰已完全無反抗之力,除了手指能艱難的擺動以外,再無……
“哎,我太擔心番長的身體了,見番長現在如此精神真是太好了。”
“言歸正傳,番長……”
“來看病,順便和你談談公事。”
那才是你的目的吧,山薰艱難的轉過身去,不再去看這醜惡的東西。
“上次賣的軍團徽章,結果只賺了10萬……”
加上欠一龍和二郎的1000萬,還有上次體育會上花銷,目前還欠1000萬。
“對於那些好比垃圾的軍團會員,要賣給他們1萬的高階徽章,始終是不行的。”加懶龍停頓了一下,眼中發光,繼續開口說道“因此……”
“為了擴充套件業務,我們不得不換一條薄利多銷的經營方針。”
結果還不是為了錢……
“所以我想聽聽番長的高見,有甚麼是便宜(有多用的),又可當做軍團物品作為銷售的呢?”
我已經無力再講了,山薰艱難的用手指指了指牆面。
加懶龍順著手指看去,牆面上扒著一條探病時間,上午十點至下午五點,以及用來裝飾的陶瓷。
“嗚……番長……”
“……”
對了,陶瓷!
既可以用來作為裝飾品,量大還便宜,只要向外宣傳這是由番長親手製作,其實200元買的便宜貨。
還有一定機率摻雜著番長的親筆簽名,其實是我亂寫的,再向外賣一萬是完全可行的……
我有10萬,可以入貨500只便宜陶瓷,以1萬賣出,即500。
=500萬,可賺490萬。
“哈哈哈哈!”
加懶龍喜出望外的趕緊到山薰病床前,一把薅住山薰的肩膀,拉起身來回搖晃。
“不愧是番長,好提議!”
“停……停……手我快死了。”
“那麼,我現在要立即去入貨了。”
終於肯走了嗎,這下終於可以安詳的睡覺了。
急匆匆衝出病房的加懶龍,不慎將山薰的鹽水一腳踹倒。
“不,鹽水……護……護士……救……”
不行了,我所有體力都被惡魔奪走了……
加懶龍家,一套木質的小平房。
“這些垃圾賣一萬,真爽!哈哈哈哈。”
加懶龍開心沒過一會,看著滿屋子擺放的陶瓷。
“500只陶罐,比想象中的要多呢,而且……這字,筆畫太多了!”
“他就應該取一些更簡單的名字才對!”
“不過想起來這是在製造金山銀山,也就不難了呢,哈哈哈!”
一天過後。
“做……做好了。”
加懶龍起身伸了個懶腰:“好了,要趕緊把這些拿去學校賣了,等一等該如何送呢?”
買的時候是有送貨服務的,現在就我一個人,該怎麼運去學校了,加懶龍一拍大腦:“想起來了,后街上那個臭老頭有一輛手推車……”
“你說甚麼?手推車?可以借你啊,但是已經很舊了,途中要是壞掉了,我怕不好意思啊。”
“呀,哪有,我看這不是很堅固嗎?言歸正傳,免費的對吧!”
加懶龍推著老舊的手推車,一臉不爽的吐槽道:“這個不知所謂的手推車,臭老頭,你也應該早點去死……”
到家以後,將手推車放在家門口,加懶龍看著滿屋子的陶罐想著怎麼裝貨好呢。
……
好了,最後一批了,加懶龍高高興興的拉著最後一箱貨,一個不小心最上面的陶瓷掉落在地,摔的四分五裂。
“哇,我的一萬元啊。”加懶龍立馬戴上了痛苦面具,撲倒在地,一片片的撿起來。
“咕,非要小心運送不可,已經不能再弄壞任何一支了。”
呼……
呼……
加懶龍推著手拉車,喘著大氣。
“想不到這個這麼重,大概是因為手推車太舊了吧,那個臭老頭是想害我才借我的吧。”
糟糕,這裡是……
是與飛鳥高中敵對的鈴蘭高中!
惹到他們的話,我的金山銀山會被他們砸個粉碎的……
“沒辦法了,繞路吧。”
“見鬼了,這裡這麼大一個斜坡。”
加懶龍鼓了鼓氣。
“跟我作對!”
加懶龍艱難的爬上了半山腰,腳突然滑了。
“停下呀,求求你了,停下吧,我的490萬。”
推著手拉車的加懶龍,不敢放手,任由自己被手拉車,將整個身體拖向後方,整個人身上已經掛了不少彩,終於在最後的轉彎處停了下來。
“太好了,實在太好了。”加懶龍喜極而泣,“差點我的490萬就要化作烏有了,非要再小心不可了……”
學校對面的街道口。
“好了,過了這條商業街很快就到學校了。”加懶龍好奇的看著街道。
“嗯,大中午的街道上怎麼一個人影也不見?”
神啊,感謝你趁這個機會趕緊奔向學校吧。
一隻粗大的手搭在了加懶龍肩上:“嗯?”
“這不是前陣子那個渣渣嗎……”一龍一臉壞笑的看著加懶龍,“推著手拉車,這是準備幹甚麼去?”
一……一龍,這個時候碰見了最不應該碰見的人。
一龍看著手推車上的陶瓷,一臉不解。
“搞甚麼這些陶瓷?”
“不……沒甚麼。”
一龍突然拿起一支陶瓷,摔向空中。
“哈哈哈哈,投籃冠軍。”
哇,我的一萬元!
呀……呀……呀,490萬8000千……7000千……6000千……5000千……。
我的錢啊,我的命在縮短!
己……己經到極限了。
“一……一龍先生!”
“求……求……求求你,請你停手吧,只是這樣,這是這樣,放過我吧。”
“甚麼……”一龍,眯起了雙眼。“有甚麼不滿嗎?可惡。”猛的突然發力,一個擺拳朝著加懶龍後腦勺用力打去。
嗚嗚,打我好了,我的創傷會自然癒合的,但一萬元的陶瓷破碎了,就永遠也無法恢復原狀。
被毆打中的加懶龍眼中一亮,指向一旁看熱鬧的大叔道:“一龍先生,那邊那個看起來很有錢的大叔,一直在向您上下打量啊。”
“甚麼!?”
“你看不起我嗎?大叔,把身上的錢拿出來。”
趁著一龍轉移目光的時候,加懶龍趕緊悄悄的拉手拉車向著學校跑去,但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到……
到了!
加懶龍淚流滿面,全然不顧淚水和鼻血混雜在一起。
“終……終於輪到我那真摯的努力回收的時候了。”
加懶龍整個人癱軟在地,看著身旁僅剩的陶器。
“好了,哈哈哈哈,讓我來騙完那些猶如屎殼郎的垃圾軍團成員後,就讓我今天晚上好好享受一番吧。”
軍團總部(體育館內)
“誰呀?搞甚麼鬼?緊急**?”
講臺上。
“各位大家來得正好!”
臺下的軍團成員們好奇的看著講臺上:“哦,開始了嗎?”
“大家都知道番長住院了吧,昨天番長一邊哭一邊對我說。”
甚麼!番長哭了……
臺下的軍團成員們大為吃驚,講臺上的加懶龍繼續說道,不忘留下了兩點要多虛偽有多真誠的眼淚。
“我在入院期間一直擔心這個偽軍團成員……擔心的我的心都要裂開了……”
“最後希望將這個作為護身符,守護在各位軍團成員的身邊。”
“說完這個後,番長帶著虛弱的身體,花了36小時27分鐘54秒……為了我們製作了這一批陶瓷,並寫下了自己的親筆簽名。”
番長……為了我們!
可是,36小時27……,時間為何世間會如此精準?
現在這支要10萬元的陶瓷只要1萬,來,大家一起來接受番長對大家的關愛吧!”
“我要!”
“給我,我要兩個,我要番長對我的關愛!”
一群白痴比屎殼郎還要好騙,哈哈哈加懶龍陰險的笑著。
“好,排成一排,大家都會有的,不要急。”
手推車的輪胎突然發出一道嘎吱嘎吱的聲音。
加懶龍轉頭檢視,團保持手推車平衡的一邊的輪胎斷了,在缺少平衡下,整輛手推車向著一邊測倒。
臺下的軍團成員們一臉失望。
“嗚嗚嗚,番長對我的關愛……”
一滴雨落在地面,隨後清盆大雨!
“下雨了?”
“是傾盆大雨,趕緊跑啊!”
加懶龍受了較大刺激,一睡不起兩星期。
就這樣山薰,山薰才能在醫護室內……安心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