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野多伊三元不屑的笑了笑“像你這樣的小角色有能力刺傷我嗎。”說著解開了自己的衣領釦。
腹部上20公分深5公分的巨型十字架刀傷。
“來試試看吧!”
“這……這刀傷。”
黑道男額頭上不禁冒出冷汗。
“喂,我叫你用刀**呀。”柴野多伊三元更加像黑道男逼近,“來試試吧。”
黑道男猶豫半天,低頭小聲嚷嚷道。
“對……對不起。”
身後的小辣妹們不禁一聲尖叫。
“好有型啊,真的好帥柴野多伊三元前輩。”
看了一旁的山薰也不禁感嘆道,這樣一個威猛的人,如何成為二郎哥哥的手下的。
旁邊的小辣妹用手輕輕撫摸著傷口。
“柴野多伊三元前輩這很痛吧,這是怎麼弄來的?”
柴野多伊三元一把握住小辣妹的雙手,向著自己刀疤上輕輕撫摸,回憶道:“你說這個呀,這是以前和二郎有些矛盾。”
“那是候真以已自己會死呢,真叫人懷念,這個刀疤就是我和二郎友誼開始啊。”
“柴野多伊三元前輩,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你給我們說說吧。”小辣妹心疼的問道。
“呀,那是……”
我和二郎剛入讀飛鳥高中的時候……
“柴野多伊三元,救救我啊!”
一個黑影快速的跑進一年級2班教室內,坐在座椅上的柴野多伊三元好奇的問道。
“野立,怎麼了。”
“大河內那個次子要殺我!”
吃驚的柴野多伊三元,不可思議的說著。
“你突然胡說甚麼呢,從頭到尾說一遍吧。”
“我……我昨天追的那女孩,原來是二郎的女朋友……”野立解釋道,“他說要殺了我,於是拿著刀到處追著我……”
“野立!你在這裡啊”
野立嚇得一跳,看向班級門口,二郎一手拿著清酒和長刀。
“我!要!殺!了!你!”
柴野多伊三元拉著野立向自己身後:“請……請你等一等,我叫柴野多伊三元和野立在中學時代開始就己是好朋友……”
“他追你的馬子也用不著喊打喊殺吧……“
說的柴野多伊三元自己頭也有些頭疼,回覆柴野多伊三元的就只有拳頭!
“去你的,給我滾犢子,這於你無關!”
嗯,二郎面距露吃驚,他受了我一拳頭依然面不改色……
柴野多伊三元依然站立不倒,吐了一口血水:“不愧是北野內,拳頭很有勁呢”
“可是,二郎啊!我和野立是好朋友……”
“別用與我無關等字來形容我們啊!”
二郎臉色發怒:“那我應該要怎樣說好呢,不如說由你來來代替他受罪吧!”
“就這樣好了”柴野多伊三元拿出小刀。
“呵呵呵,你認為那玩具刀可以打得過我嗎。”
“你誤會了。”
柴野多伊三元徑直的跪倒在地,拿著刀靠在自己腹部上:“就由我柴野多伊三元,來替自己的好朋友來受罪吧!”
“這樣子,你說夠不夠。”
腹部切出了一到口,在由上切了一到口,型成了十字傷口!
“己經夠了,好一個切腹,我早就聽說一中裡有個外號叫強狼的人,名叫柴野多伊三元,原來就是你啊”
……
在場的人群中所有人一臉佩服的看著。
“很厲害的一段往事啊,柴野多伊三元前輩”
“在我來說,好像是荒唐到極,但我不可能對自己的好朋友見死不救啊。”
柴野多伊三元看著自己的刀傷,懷念著過去。
“這可謂是傻子的勳章,嘲笑我吧!”
“我……我們怎麼會嘲笑你呢!柴野多伊三元前輩不要開玩笑了。”
一直在山薰身旁的金髮少女說道:“我認為柴野多伊三元前輩是個完美的美男子!”
“放過我吧,我會怕羞的。”害羞的柴野多伊三元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接著說道。
“自那以後,二郎好像認同了我,後來二郎成立scp暴走族的時候,也只有我一個人能勸導他。”
“說起來那時候二郎驚訝的表情可真叫人難忘。”
金髮少女不以為然的說道:“那個不管是誰突然在自己面前突然切腹都會驚訝的。”
想不到柴野多伊三元說不出的有型,能跟這樣的人做朋友真是太好了。
我……我也希望成為柴野多伊三元他那樣的人,山薰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
數日後。
“呀,柴野多伊三元前輩你來了。”
剛剛進門的柴野多伊三元點了點頭,在場中巡視了一遍,穿著時尚的山薰和金髮少女在舞臺中央,愉快的聊著。
“山薰,你也來了啊。”
“呀,柴野多伊三元學長。”
“舞步進步了很多呢,穿著也變得時髦了,又型了許多……”說著柴野多伊三元將頭靠在山薰耳旁小聲說道,“和女朋友也很順利呢。”
“沒……沒有這回事啊!”
“哈哈,再見,我不做電燈泡。”說完轉身向著酒臺走去。
這裡和飛鳥高中不同,全部是一些打扮時尚的人,還有可愛的女孩,這裡就是我所追求的高中生活!
第一次認識這世界有這麼美好的事情,感謝柴野多伊三元學長。
我要跟隨柴野多伊三元學長學習,然後,終有一天,變成像柴野多伊三元學長一樣有型的男人!
“哎呀!”門口傳來一聲尖叫。
“嗝,這家店是怎麼回事,怎麼個個穿的都這麼輕薄浮躁。”
二郎光著上身拿著把武士刀,一手拿著酒,笑盈盈的走進來,看著一位穿著性感的少女。
“噢,想不到這裡有好貨,過來這邊陪我飲酒,哈哈哈。”
將武士刀含入口中騰出手來將少女擁入懷中。
“不要啊,救命,誰來救救我!”
還是之前的酒保小哥,過來勸解道:“這位先生請你放開手。”
嘣!
在二郎那體型龐大的身軀下毫無花銷的猛烈一拳下,徑直的飛向酒臺,連帶著酒臺被砸了個稀巴爛。
“夠……夠了,哥哥快停手。”
“嗯,這不是山薰嗎,瘋了嗎,怎麼打扮的像個小丑一樣?”
二郎突然看著山薰身後的金髮少女,伸出小拇指對山薰問道:“你身後的那個女孩子是誰,是你的女朋友嗎?”
山薰臉變得有些羞紅。
“你……搞錯了,她還沒有……”
“不是嗎,那就讓給我吧。”二郎將身後的性感少女丟在一旁,騰出雙手將其抱入懷中。
“哥哥!”
“你少管閒事。”
“救命!”
不行,這樣下去誰都阻止不了哥哥亂來,不,等等柴野多伊三元學長在的話……
“柴野多伊三元學長你快……”
此時的柴野多伊三元,依然坐在酒臺旁邊,背靠著眾人,一個勁的全身顫抖。
“柴野多伊三元學長,請你快點阻止他吧。”
“呀,我的肚子有點不舒服。”
“柴野多伊三元?”二郎順著眾人的目光,向著酒臺走去。
聽見二郎的聲音,整個人像紮了刺一樣,快速高頻率的抖動了起來。
“原來柴野多伊三元你也在這裡啊,這家店我不喜歡放火,燒了它吧。”
“好主意!我早就看這家店不順眼了。”
舞臺中其餘人不解的看著柴野多伊三元。
“發生甚麼事了,柴野多伊三元前輩,他不是因為你為了朋友切腹認同你,成為好友了嗎?”
“你說過只有你才能勸動他的呀。”
“肚子上的刀疤,男人的勳章!”
聽見眾人的議論聲,二郎愣了愣神,最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啥,切腹,男子漢的勳章!?”二郎撿起丟掉在地的武士刀,“哈哈哈,你這傢伙又在外面胡亂吹牛了,山薰,哥哥來告訴你關於切腹的精彩故事。”
滿頭大汗的柴野多伊三元,不知甚麼時候拿出一瓶上好的清酒:“來,二郎喝酒,那些以前的故事,以後有空再說吧。”
嘣!
看著同樣被哥哥一拳擊飛的柴野多伊三元,山薰不解的問道:“你要幹甚麼呀,哥哥。”
“山薰,給我好好看清楚了。”
說著二郎抄上貢獻來的清酒,走到昏迷不醒柴野多伊三元身旁,將啤酒猛的灌入柴野多伊三元口中,拉開衣領,露出“十字刀疤”。
慢慢的有東西在腹部慢慢呈現出來,這……這是!
橫紋!?
“這些傷口因為太強了,所以平時不會太顯眼,但喝了酒之後,血氣上湧就會逐漸浮現出來。”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是……”
以前,這小子勾搭上了我的馬子……
解決他的方法就是讓他切腹,那時候靈機一動,有了個好主意。
因為那天晚上想了很久,都想不出晚餐吃些甚麼,所以就變成了一個切腹遊戲。
我想到有甚麼吃的就在他肚子上劃上一刀……
強迫人家切腹,雖然是我的哥哥,但還是有些難以理解,山薰擦了擦,不存在的汗。
二郎懷念著失去的青春感慨道:“真是叫人懷念。”
“那他所謂的為了好友切腹,男子漢的勳章,為了甚麼!?”
“哈哈哈,你說這個呀,這傢伙從以前就是一個超級大謊話精,中學時期的外號叫做[小柴狗]哈哈哈,很貼切吧。”
因為是小柴狗,所以將自己比喻為強狼,這傢伙無聊至極。
相信飛鳥高中出過一位型男的山薰,覺得自己就是個白痴,於是一個人走向回家的道路。
“哈哈哈,那我們來玩我以前的遊戲吧。”
二郎笑嘻嘻的拿著武士刀在柴野多伊三元胸前比劃。
“姐姐你選哪一條。”
“啊,選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