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9月1日,第二個學期的第一天,飛鳥高中受到了極大的震動。
“真的嗎?”
“我也……不清楚。”
校園內到處流傳著山薰失蹤的訊息,就連三年級的也受到了震動,一大早柴野多伊三元就往二年級教室跑去檢視訊息。
“喂,是真的嗎!?”
開啟門便看見,加懶龍正在極為嚴肅的向軍團成員傳遞著山薰失蹤的訊息。
“番番番番番……番番番番長……”聽見如此噩耗,橫澤彪就連話也說不清了,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口中不停的重複著。
“喂,加懶龍到底怎麼回事呀!?”其他成員也都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加懶龍。
“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清楚……番長沒事吧。”橫澤彪此刻彷彿失去了主心骨一般,變得極其慌張,額頭不停的向下流著汗水。
“番長不是一個魯莽行事的人……可是……總之先確認番長的安全,我現在就去一趟北野內府邸。”
“我……我也要去。”
“我也去!”
北野內府邸依舊是那麼富麗堂皇,隨著兩道木門“卡茲卡茲”的開啟,穿著西服打著領帶,叼著雪茄的一龍和二郎走出大門。
“天氣很好呢。”
“真是度過了一個不錯的假期呢,大哥。”
“一龍先生,二郎先生!”
加懶龍帶領著軍團成員所有幹部急匆匆趕到北野內府邸,正巧在門口處碰見了一龍和二郎。
“呀,你們怎麼了!”一龍語氣不善的問道。
這個時候眾人才想起曾經被支配的恐懼,一個個都不敢上前回答,只有加懶龍鼓起勇氣小心翼翼的問。
“其,其實我們聽說番長在洛杉磯失蹤了……”
“……”一龍陷入沉默,二郎著說道,“說起來教父在電話中說起過這件事情,大哥。”
果……果然是真的嗎!加懶龍心道漂亮,忙不及地再次開口詢問:
“那,那麼番長沒事吧!?”
“甚麼!”一龍口中的雪茄朝著加懶龍的眉心射去,來不及慘叫,迎面又來一擊勾拳,“你是想說山薰死了嗎?別開玩笑了!”
口中吐著鮮血,連帶著自己僅剩的兩顆牙齒也掉了,加懶龍連忙趴在地上拍手道:“不……不是,我只是想問番長他有沒有事,絕對沒有提死……”
加懶龍的這一番話似乎提醒到了二郎,二郎阻止了繼續發飆的一龍。
“等一等,等一等大哥。”
“怎麼了?”一龍有些不解的看著二郎。
“說起來我為山薰買了保險(去夏威夷之前偷偷……)”
“甚麼~~!?”一龍變得比之前更為恐怖,隨後又點了一口雪茄,故意大聲的說道:“弟弟死了真是太可惜了……二郎。”
“是呀,大哥。”
聽見一龍和二郎都這樣說,身後一直默不作聲的橫澤彪兩眼一翻直接暈倒在地。
“沒有弄錯吧!?”其他成員還是不死心的繼續問道。
“嗯,不會有錯,我親眼看見的。”
“我也看見了。”
這……這對白痴兄弟想要騙取保險賠款吧,加懶龍張大的嘴巴想道。
“那麼我們走吧,二郎。”
“好的大哥。”
“嗚嗚嗚,番長!!!”相比於生後痛不餘生的成員們,加懶龍繼續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請問你們要去哪裡?”
“去西西里辦工兼度假。”一龍此刻的心情非常好,並不建議加懶龍的詢問,隨及轉頭吩咐道:“二郎打電話去通知保險公司!”
“沒問題,大哥。”早己掏出手機檢視……
這兩個人去西西里度假……可是……對了……這對白痴兄弟也去了外國……
加懶龍不知道想到了些甚麼同樣也面帶著笑。
飛鳥高中再次受到劇烈震動!!!
“甚麼,番長死了!”
從一開始的失蹤漸變到死亡……
“嗚嗚嗚,我的番長!”剛剛甦醒橫澤彪就止不住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山……山薰老弟他……”得到準確訊息的柴野多伊三元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為……甚麼……”
“我們也不清楚,聽說番長在國外跟人吵架。”
“外國人有槍啊!”
“聽說是一場激烈的槍戰。”
“嗚嗚,番長!”
“跟當地黑社會激烈戰鬥之後。”
“嗚呀呀呀呀!”
……
……
最後的版本由軍團最忠實的護擁者鹽田鋼二,飽含熱淚,深情的向眾人訴說著。
“他!為了拯救一個陷入泥潭的女孩子,單槍匹馬!獨自一人闖入黑社會的事務所。”
“哪怕是身中十萬發子彈也未倒下!依舊……依舊……堅持到了最後……”
“點燃了綁在身上的炸彈和黑社會的大佬同歸於盡!”
“他!最後的遺言是[飛鳥高中萬歲!]
“嗚嗚嗚嗚番長!!!”
不管你認不認識山薰,可你只要挺過這則故事,也會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就比如現在加懶龍面朝牆壁,忍不住的顫抖。
“嘿嘿嘿……”哈哈哈哈這個流言傳的真是合適,這樣大家都會以為番長已死,而我要做的就是趁這段時間奪取軍團。
儘管我已經失敗了很多次,但次一定只要我謹慎的行事就可,這是一個多麼不可多得的斂財機會呀!!!
山薰軍團改為加懶龍軍團……嘿嘿嘿……這一次輪到我大展身手了。
山薰悲壯的死汛,令整個飛鳥高中風雲告急。
“嗚嗚,番長為甚麼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