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志文慷慨激昂的聲音落下,並未迎來眾人的雀躍和歡呼,有點只是滿目的驚疑和不解。
畢竟在場的人不乏元嬰、出竅甚至是分神期的強者!
他們一眼就看出陳苗苗的實力只是淬骨境(金丹)!
一個淬骨境的小丫頭,田志文竟然說她就是大楚國師、陣法新秀、大乘之主?!
這這這……開甚麼玩笑呢!!!
一位眼下烏青,滿目血絲的峰主咬牙道:“田長老!而今是我天衍宗生死存亡的時刻,田長老可莫要說笑了!”E
田志文忙道:“我沒說笑,她真的是白袍尊者本人!”
最初田志文也懷疑傳聞的真實性,可等他到了陳苗苗的妙玄莊,親眼見過那一座座連環大陣後,便再也不敢懷疑了。
若說世上有人能解天衍宗之危!
非陳苗苗莫屬!
甚麼天機門,他們的陣法和陳苗苗的根本沒有可比性!
這位峰主頭痛欲裂,她抬手輕輕揉了揉鬢角,嗓音破碎又疲憊:“太上長老,您怎麼看?”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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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宗一眾人中,身份最為尊貴的便是太上長老納蘭野。
納蘭野活了數百年,眼界毒辣,心思縝密,他幽幽盯著陳苗苗看了許久,見陳苗苗寵辱不驚,哪怕被當眾質疑了也不惱怒,心中便有了決斷。
他緩緩抬起枯槁的手朝陳苗苗行了一禮,笑道:“陳閣下,小輩們年輕,眼界不夠老辣,讓您見笑了。”
陳苗苗坦坦蕩蕩承了納蘭野的禮,這才上前虛扶了他一把。
不是陳苗苗不懂得尊老愛幼,別人敬她,她自然敬別人。
別人不敬她,她也不能做軟柿子不是?
這一禮,不僅打碎了天衍宗眾人的疑惑,狠狠堵住了他們的嘴,也強勢地宣告他們,她陳苗苗可不是“菩薩心腸的善人”。
果不其然,天衍宗眾人立即凜神,紛紛向陳苗苗致歉。
甚麼他們有眼不識泰山,請陳苗苗息怒芸芸。
陳苗苗看差不多了,才笑眯眯道:“沒事,我既然來了,就不會計較這些細枝末節,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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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衍宗吧。”
“閣下您這邊請,傳送陣就在前面。”
納蘭野和藹笑笑,主動要給陳苗苗引路,陳苗苗這才讓他喊自己的名字即可,也無需用敬語。
納蘭野愈發欽佩陳苗苗的胸襟,親切喊了她一聲“小友”。
傳送陣並不遠,是天機門留下的,陳苗苗一眼就看出了它的“缺陷”。
但上次在葉城,陳苗苗是完全挖出了“已壞”的陣法再重組的,並未觸及天機門的底線。
若現在擅自動手修改天機門的陣法,那就是挑釁天機門,陳苗苗可不會做這麼討打的事情。
於是乎,一行人便坐了一次顛簸的朝昂貴“雲霄飛車”。
等陳苗苗從天機門的傳送陣走出來時,腳下都是虛的。
不僅是陳苗苗難受,就連迷你鯤、夢魘、三目神猴它們也難受,小夢魘作為精神系的魔獸,慘遭的影響最大,當場就吐了出來。E
“嗚嗚嗚……”小夢魘委屈噠噠,“苗苗,人家回去不想再坐這個陣法了,它太辣雞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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