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苗苗看著李踏雪煞白的小臉,也沒了逗弄她的心思,慢悠悠道:“日不落山脈的大乘魔獸每五十年都要聚會一次,爭一爭誰是老大,這個時候是日不落山脈的真空期,你們想過來撿漏這個想法我是認可的,只是撿漏之後有沒有命離開,這就不好說了。你們太山院應該給你們發了保命傳送牌吧?等能走路了,趕緊捏碎,傳送牌走吧,若不想死的話。”E
若說陳苗苗能無視大乘魔獸的威壓,是對太山院的天之驕子們的第一次打擊,那麼陳苗苗這番話毫無疑問是在他們的自尊上跳舞。
甚麼撿漏?
甚麼真空期?
這……這不是說太山院一直在欺騙他們嗎!?
他們素來都以太山院有秘境而驕傲的!
並且心心念念,就是這五十年一次的秘境開啟!
一切都是假的!
他們還如同跳樑小醜一般對著陳苗苗不斷嘲諷,真的……太羞恥了!
“是真的。”郭晨也放棄掙扎了,苦笑道,“最初山長他們會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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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說,是另有原因的,現在情況緊迫,方才那大乘魔獸的吼聲,可能就是對入侵者的警告,大家捏碎傳送牌回去吧。”
雄心壯志而來,灰溜溜地走?
這群天之驕子如何能接受?!
“那她呢!”
李踏雪問的是陳苗苗。
陳苗苗莞爾笑道:“怎麼,你還擔心我啊?多謝了,我皮糙肉厚。”
沉默許久的燕修忽然輕笑出聲,道:“郭先生,勞煩您送他們回去。”
郭晨:“哪你呢?”
燕修幽幽道:“我和陳小姐一起去探一探這日不落腹地。”
陳苗苗心中千萬個拒絕,沒好氣道:“別,我身上可沒甚麼東西保你的性命,你萬一有個好歹,我無法對楚燁交代。”E
這是還記仇呢。
燕修莞爾:“我這崑崙鏡能完全隱藏我們的行蹤,大乘之上也看不穿,你若對獸……王之爭有興趣,我以為你應該不會拒絕這麼好的靈器。”
燕修說著,手中精緻小巧的鏡子輕輕翻動,倒是讓人眼饞得很。
陳苗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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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嗤,道:“你的鏡子雖然能隱匿,但是不能隔絕和保護吧?你確定你不會被大乘魔獸的威壓壓得瑟瑟發抖,起來不得麼?畢竟你看起來不過是金丹啊。”
燕修:“……”
這陳苗苗,眼睛怎麼這麼尖?
“咳咳……”燕修這下不得不坦白了,“你放心,我不是金丹。”
陳苗苗撇嘴:“誰擔心你,手拿來。”
燕修不解,但還是攤開了手掌,但見陳苗苗將一塊漆黑的小碎片放在他的掌心,並目光灼灼盯著他,似乎想看穿他的每一個反應。
片刻後,陳苗苗收起碎片道:“哦,你合格了,來吧。”
燕修笑了,笑容妖冶,但是眼裡卻有深意在翻滾,等一行三人離開甚遠,完全感覺不到李踏雪他們的氣息後,燕修才道:“這個可以辨別神降之人?”
陳苗苗也不掩飾:“是的。”
“從哪來的?”
陳苗苗冷冷睇他:“你不是會算麼?你自己算一算不就好了,反正你不是這樣算到我面前來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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